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從黑暗降臨開始》第四十七話 探險隊的成員
  現在,樂園酒館內。

  希羅講完了結識蘭馬先生,以及失去塔茲媽媽的經過。

  他面對克萊的槍口,眼裡充滿愧疚和哀傷。

  “你想開槍的話,盡管開槍吧。”希羅握住了腰間的黑刀,“不過我一定會反抗的。”

  蘭斯早就按住了自己的刀柄。

  賽文也早就站到了克萊身後。

  只有水月在抹著眼淚,默默抓住希羅的手。

  “因為,我能活下來,是塔茲媽媽的願望。”希羅眼鏡下紅色的瞳仁,堅定不移的看著克萊,“我絕對不會死在這裡的。”

  “不錯的發言,我喜歡。”蘭斯挑釁的看向克萊。

  “我也喜歡。”克萊放下了槍,“愧疚也好,責任也好,你沒有辜負她。”

  他紅著眼眶繼續說:“那晚在造船廠,我聽到了母親的聲音,還看到了環繞著你的,她的身影。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她在你身上留下了念力,愛的念力。”

  “你肯定也不知道,這份卷宗上記錄的,我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吧?”克萊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平靜的說,“塔茲·達爾文,死於白狼希拉發射的妖氣衝擊波。在死後,仍憑借愛意產生的念力,保護了遠水街的孤兒希羅。”

  “所以,別再恨你自己了,要恨就恨妖狼吧。”克萊歎著氣說,“第一次跟你說話時我就看出來了,你討厭身為半妖的自己,聽你親口講完,就更加確信了。你一直沒能了解真相。”

  希羅怔怔的看著克萊,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流下了淚水。

  “這些年,從基礎學校到警備學院,你把能省下來的每一分錢都捐給了孤兒院,還抵擋妖狼,救過遠水街的大家和我,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克萊退到門邊,“你該去找你的父母了,不管他們在哪。”

  “還有,記得你和我母親的約定,”克萊拉開門,停下來說,“宿城永遠是你的家,你永遠是我的家人。”

  說完,克萊便離開了。

  希羅還怔怔的呆在原地,淚水從眼鏡下擠出,爬了他滿臉。

  水月想要安慰他,但被蘭斯攔住。

  “不要打斷男子漢流眼淚的時刻,這是必須面對不能逃避的,讓他一個人待著吧。”

  蘭斯拿起酒杯,走向後門。

  水月點點頭,猶豫一下,還是拿走了桌上的卷宗,然後跟著蘭斯,去了後院。

  賽文悄無聲息的回到櫃台內,收拾被他們翻亂的酒架。

  只剩下希羅一個人,留在原地。

  ……

  望月塔內,總事務官阿茲爾、王子木月、治安官波利、內務官阿黛爾,以及幾位主要代表,正圍著坐在泉水中的月歌,討論探險隊的事。

  “由公主殿下帶隊,是不是太草率了?”阿黛爾擔心的說,“她才剛成年,甚至都沒離開過宿城,哪有探險的經驗?”

  “當然不是由公主殿下帶隊,公主殿下只是負責拿著裁決之鐮,船長是阿蒙森·德雷克,”阿茲爾先是反駁,隨後又補充說,“當然全權交給阿蒙森也不大合適,我提議再找一個向導之類的人物,最好熟知考古學和生物學。”

  “警備學院的赫斯特裡教授怎麽樣?他剛好也是公主殿下的老師。”阿黛爾積極舉薦人選。

  阿茲爾則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埋怨阿黛爾不該多嘴。

  他們兩人是兄妹,阿茲爾推薦的船長阿蒙森·德雷克,則是阿黛爾的親兒子,只不過阿黛爾不喜歡這個兒子,

認為他乾走私的行當丟了宿城的臉面。  “我想推薦的人是赫斯特裡教授的老師,也是大探險家麗姿·達爾文的老師,明朗城光明學會的大學者,海因·裡希。”

  阿茲爾說出這個名字後,大家面面相覷,有人支持有人反對。

  支持者是因為海因·裡希名聲在外,而反對者則是因為海因·裡希是明朗城的人。

  作為光明教會的發源地,那裡不管教會還是學會,都有些瘋狂。尤其是海因·裡希的歲數,大得有些離譜了。

  “還是投票吧。”月歌開口製止了爭吵,“誰讚成請海因·裡希作為探險隊的向導。”

  結果還是支持者佔了多數。

  只有月歌、木月、阿黛爾和貝斯內斯反對。

  “先知大人,探險隊的武裝力量呢?起碼得有人保護公主吧。”波利提出議題,“總不能讓公主就跟著一個一百五十多歲的向導,一個乾走私生意的船長,去南方大陸吧?”

  “我去。”木月對月歌說道,“水月是我的妹妹,理應由我保護她。”

  “好。”月歌答應下來。

  大家對母子之間的對話沒有異議,畢竟這可以算是他們的家事,除了波利。

  “只有王子殿下一個人是不夠的,應該再從警衛官中抽調人手……”

  “警衛官要負責宿城的防務和治安,妖狼隨時會進攻,缺一個都不行。”月歌打斷了他,接著說,“我在慶典之前,剛好給水月新任命了一個護衛。”

  “您是說那個讓公主在眾目睽睽之下,險些被妖狼擄走的護衛?”

  提起慶典上發生的事,代表們還心有余悸。

  “他只是缺少經驗,畢竟我們都沒想到妖狼會從上方攻擊。而且,”月歌補充說,“各位還記得十八年前,那個抵擋了白狼數分鍾,救了無數人的半妖少年吧。就是他。”

  代表們都驚訝起來。

  木月和阿黛爾皺起了眉頭。

  阿茲爾則露出了微笑說:“那他一定可以勝任。”

  代表們也紛紛附和。

  “那就這麽說定了,船長阿蒙森·德雷克,向導海因·裡希,帶回裁決之鐮的關鍵水月,以及護衛木月和希羅。”月歌閉起雙眼,“阿茲爾大人,請您聯系阿蒙森和海因·裡希,以及負責整備物資,確認集結地,一定要盡快出發。還有王上的事,拜托了。”

  “是。我回去就聯系溫特爾使者乘坐的船隻。”

  “這麽幾個人可以嗎?我還是覺得應該組建一支大型探險隊,成功率高一些。”波利又插話說。

  “放心吧波利大人,阿蒙森的船是艘小船,不需要很多船員。”阿茲爾端著架子說,“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先知大人已經累了,我們散會吧。”

  眾人散去,只有木月留了下來。

  “您到底有什麽目的?”他質問自己的母親。

  “當然是找回裁決之鐮,救助宿城。”月歌沒有睜眼,只是動了動嘴,“記住,無論發生什麽事,水月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要盡全力保護她。還有,監視好海因·裡希。”

  “我是說希羅,為什麽要把他扯進來。”

  “那小子有無窮的潛力,”月歌睜開眼,看著木月說,“經過這趟旅途的磨練,他會成長到足以幫我們對付妖狼。”

  木月從月歌的眼裡,看不到一絲波瀾。

  他也只能退下。

  “那我去通知他們。”

  ……

  樂園酒館後院,蘭斯躺在椅子上,喝著櫻桃味的啤酒,看到身邊的水月打開了克萊帶來的卷宗。

  “您看這個幹嘛?”

  “白狼襲擊宿城的時候,正好是我出生的時候,我想知道那晚還發生了什麽。”

  水月抽出裡面的文件,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卷宗上大致寫著:

  “1982年夏至慶典時,新王范特西即將加冕,新王后月歌也即將分娩。

  白狼突然襲擊宿城,致使近十萬居民死傷,無數房屋被毀。並間接導致新王后月歌難產,最終生下死嬰。

  遠水街孤兒院的半妖孤兒希羅,奮力抵抗白狼,為新王范特西簽署‘王之契約’,完成加冕儀式爭取了時間。

  為了拯救死嬰,新王后月歌自願簽署‘先知契約’,步入真實之鏡的光輝,成為大先知。

  於夏至慶典當夜,新王范特西與大先知月歌,合力打敗白狼,拯救了宿城。”

  死嬰?

  是在說自己嗎?

  水月盯著文件上的字眼,目光顫抖著。

  “水月。”

  木月的聲音突然出現,嚇了她一跳。

  “怎麽了?”水月慌亂的把卷宗文件塞回紙袋裡,看向站在門邊的木月。

  “希羅呢?”木月皺著眉頭,看向水月手裡的紙袋,“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水月把紙袋藏到身後,反問說,“你怎麽來了?這就要帶我回去了嗎?”

  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上到二樓臥室的希羅,從床底拉出一個箱子。

  裡面放著羽毛編制的衣服,枝葉編制的鞋子,一個損壞了的表面粗糙的金屬罐子,和一本帶著血跡的故事書。

  他把故事書拿起來,剛打算翻開,就聽到窗外傳來了水月興奮的尖叫聲。

  “啊!!!!我要去探險了!!!”

  ……

  一直在海上航行的,載著溫特爾使者的船,剛剛抵達金銀聯邦西部,鑽石海岸附近的海域。

  蘭馬站在船頭的甲板上, 看著遠處海灣內停泊的艦隊。

  他們在出流金河口時,就見過一艘戰艦,雖然沒有掛旗幟,但看起來是妖狼的。

  “高文,”唐吉坷德也走了過來,“我剛剛跟宿城的事務官阿茲爾通了話。”

  “什麽狀況?”

  “是塔斯克斯,你還記得他吧?”

  “一聽到名字,我想起來了”高文摸了摸臉上的傷疤,“是霜凝堡那時的家夥。”

  “他在宿城大鬧了一番,還代表妖狼女皇,向宿城宣戰了。”唐吉坷德也看向海灣內的艦隊,皺起了眉頭,“而且阿茲爾說,宿城王范特西剛一抵達雨霧城,就被妖狼囚禁了。”

  “我怎麽聽著,像我們被利用了。”

  “不是像,就是被利用了。該死的妖狼,明明混沌就在眼前了,還搞這出。”唐吉坷德捶了一下欄杆。

  “我們怎麽辦?”

  “宿城想讓我們調解,並設法解救范特西。”唐吉坷德惱怒的抓了抓頭髮,“該死,除了你沒人能深入妖狼的據點解救范特西,但妖狼答應參加圓桌會議,名義上已經是我們的盟友了!”

  唐吉坷德看向高文,一副為難的樣子。

  “你想讓我替你說出你想說的那個名字嗎?”

  “嗯。”

  “好吧,”高文一臉疲倦的歎了口氣,“蘭馬·法特羅?”

  “對!謝謝你提醒我。”

  唐吉坷德笑著拍了拍高文的肩膀,隨後轉頭對駕駛艙喊道:

  “船長先生!請帶我們靠岸,我們得去一趟玫瑰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