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楊戩擋不住天蓬,老君的金剛圈也被踢了回來,眼看著天蓬就要進入胘月洞了。
如果讓天蓬進入胘月洞和嫦娥會合,那麽他的大愛神通就會全部的使展出來,毀滅神通會讓這天庭渣渣兒也不剩,最多的也是一些飛灰兒。
就在這緊關頭,卻聽得一個人喊。
“讓開些,讓我來。”
眾神看去,卻是月老,那個老頭兒。
這老頭還和以前一樣,白白的頭髮兒,臉上總是一臉兒的微笑,只不過今個兒的笑意比以前濃些兒罷,別看他表面上不說,心裡的話兒卻不少。
“都沒徹了罷,關健的時侯還得看我老頭兒的。”
想著,那根紅繩兒卻就出來了。
三生索,就是牽人姻緣的物兒。只見月老手一抖,三生索兒就飛了出去,卻穿入天蓬的身體,正好穿在了他的心上,而且還打了個死結兒,然後在另一端的姻緣牌上刷刷刷的寫下了幾個字兒。
高家莊高月英。
天蓬正打得性起,卻覺得心上一緊,馬上就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兒包圍了他,把他往一種無形的空間,拉扯而去。
這力量兒,就是輪回的力量,那空間通往的就是輪回道,只要被拉扯到輪回道,天蓬面臨的就只有轉世投胎了。
“好了,好了。”
修心殿裡,輪回終於松了口氣。
“看來,這月老兒還是有點本事兒。”
玉帝松了口氣的同時,卻還有點兒不甘心。
“本來想把他抓住,好好的修理,看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朱家莊朱有財的家裡。
接生婆朱翠看著這一回出生的孩子終於松了一口氣,小家夥,兩個手兒抱著腦袋兒出來了,順順溜溜,片刻之間就生出來。
朱翠用那把小剪刀把臍帶剪斷,正要放到溫水裡去洗,不由得卻有呆住了。
“這小家夥兒怎麽不哭?”按說小孩一離開母體,都有清脆的哭聲兒伴隨,可是這位呢?
到現在還沒有出聲兒。
修心殿裡本來放下心來的輪回,眼睛還盯著幻影鏡兒,看著將要被拉入輪回道的天蓬竟然停下來,慢慢的往外移動了,終於邁了一步,很小很小的一步。
戰場上的月老,也驚得張大了嘴口巴兒,這三生索所產生的力量,本來是束縛生命的無形之力。
如果天蓬現在還有毀滅神通的話,自然是奈何不了。
可他現在已經沒有毀火神通,為什麽還會出現這種狀怳。
月老額頭的汗兒出來了,他腦門兒亮晶晶的,似乎聽見那三生索在嘣嘣的響,就象拉開的弓弦兒一樣,如果在多少加點力兒的話,就會斷了。
“這到底為什麽。”月老苦苦的思索,就是想不明白,就在這時看見輪回跳了出來。
其實輪回這會兒已經明白了,這是為什麽。
你想這天蓬,是統領天河十萬天兵的元帥,更甚的是他還有大愛的力量在身,雖然和嫦娥心靈的聯系被月桂樹兒隔斷,但這力量至少還有一二成在他的身上。
這一二成的力量兒也不能小窺,就剛才連滿天神兵,也不是他的對手兒,你想想,高家莊的高月英只是一個凡人,他的魂兒只是一個小小的鬼兒。
把這兩個拴在一起,就如一頭大象和一隻老鼠兒抜河,你想象誰會勝呢?
要是在換一個,神魂力量大點兒的,天蓬這時候早已經進入輪回道兒了,可是這牌兒早己經寫了高月英的名兒了。
誰也知道這姻緣牌兒是改不成的,月老這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汗如水兒般流了下來。
他這時候也慢慢的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其實象這樣的情怳兒,還是有一種辦法兒,如果在這一頭在拴個人的話,最好是個女神仙兒,那麽一切事兒都解決了。
可是現在這滿天之上那有一個女神仙兒,輪回其實被月老兒更急,眼晴滴溜溜的到處亂轉,手兒也習慣性的到處兒亂摸,忽然他摸到了一樣東西兒。
掏出來看時,卻是從青雲山卵二娘的洞裡挑的那個蟲卵兒。
這卵兒本是卵二娘的法寶兒,因她被捉妖天君打出原形,落在了洞裡,卻被輪回撿了去。
這時輪回手腳無措之中卻摸到了這卵兒,不會靈機一動。
“你試試這個吧。”
輪回說著把蟲卵兒丟給了月老。
月老這時侯也別無他法,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心,把這卵兒拴在了三生索兒的中間。
奇跡兒出現了,但見快要到昡門洞前的天蓬瞬間就沒有了蹤影兒,連那蟲卵兒也不見,姻緣牌上有是一片兒空白。
三生索飄飄蕩蕩的掉了下來。
月老一屁股坐在了雲頭上,再也沒力氣兒起來了。
人間,朱翠兒的確不愧是朱家莊有名兒的接生婆。
就見這時,他把小孩兒倒提著,一隻手兒恨恨的打在小孩的腳兒上。
“哇”的一聲,孩子清脆的叫聲兒傳了出去,朱有財第一個就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還忘不了對朱二說。
“快去,到灶台上把那張紙兒拿來,那可是神仙兒給我兒起的名字兒。”
朱有財到了屋裡,朱翠剛把孩子放在了水盆兒裡,他一眼就看見孩子兩腿中間的小牛牛,激動的喊
“兒子,真是兒子,那道士真是神人下凡。”正說著卻見朱二把那紙兒拿來了,便說。
“你識字兒,快給我念念,老神仙到底給我兒子取了個怎麽樣的好名字?”
朱二拿起了紙兒,看了豬剛鬣三個字,自然是愣了愣,心說:“這掌櫃的那裡尋了個白字先生給兒子起名字。”
一時也不敢念出來,丫環紅玉,見父親的樣兒,好奇的湊過來看,她也跟父親識了幾個字,後面那個字她認不得,但前面這兩個字,她還是認得,被那個豬字給逗笑了,暗想。
“真生個豬兒,才好呢,看她還得意麽。”眼睛無意中看象了小孩,這一看,目光兒就定住了。
小孩兒,臉兒雖白白淨淨,但那嘴兒卻長長的,分明兒就是一個豬嘴,還有那耳朵兒,象兩個小扇扇,跟豬的耳朵兒沒什麽差別。想著朱有財方才說這名字是神仙兒取的,不知怎麽了,脫口而出說了一句。
“真不愧是神仙兒,豬剛什麽的,還真生了一頭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