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二姐,萬聖妖君一時沒有再意,朱剛鬣把酒櫃裡的酒兒已經暍了大半,一頭栽到在地,竟一動不動。
卵二姐慌忙跑了過去,把他抱在了懷裡,這才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
“死了。”
卵二姐,一下子象失去了什麽心裡空落落的,淚水忍不住就出來了,剛想放聲大哭。
萬聖妖君卻伸手兒捂了他的嘴,說道。
“千萬別哭出聲來,你這一哭會把鬼差兒招來的。”
原來,這人死了,活人為他哭叫,其實是給鬼差兒報信,鬼差兒是聽到哭聲,才來拘他去地府報到的。
這就是那些要飯的,沒有家人的人死後,會成為孤魂野鬼的原因。
萬聖天君阻至了卵二姐要哭的衝動,卻也犯了難,這樣豬剛鬣的靈魂是到不了地府了,可是這時的靈魂也特別弱小,脫離了肉體,是存在不了多久便會消失的。
本來以萬聖妖君的能力,看見鬼魂不是什麽難事兒,可是他是不能動用妖力的,也就沒法兒看見了。
看不見鬼魂,他就沒有辦法讓豬剛鬣回魂了。
“怎麽辦。”萬聖妖君看了看卵二姐。
現在的卵二姐是修為不錯,且有了神基,可是會的術法兒不多。
人類道士,和尚之流的可以看見鬼物,那是修了陰陽眼。
這妖魔能看見鬼物的本領兒,那就是開靈瞳。
所謂開靈瞳,也就是眼晴有特殊的功能,靈是靈異,瞳也就是童孔,就如猴子火眼金睛一樣的功能。
可以看清鬼怪,也可以分辯出真假。
但每一種術法兒也不是一時能學成的,萬聖妖君雖是數萬年的大妖,但也只能無奈的搖揺頭。
豬剛鬣是死了,喝酒了醉死的,鬼魂兒在外面飄著,他是因為嫦娥失望至極,了無生趣,一時就魂遊體外了。
沒身體了就覺得渾身輕松,不用使力兒,都浮在空裡了。
然後就看見一個女孩兒抱著他。
那個他緊閉著眼睛兒,被女孩抱著,女孩兒淚水兒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珠兒,一珠兒的滾落,就落在了他的長嘴上,他的大耳朵上。
豬剛鬣是天蓬轉生,知道那是他的屍體,而飄在空中的卻是自己的靈魂。
他看著自己屍體的樣兒,伸手摸著已成為魂體的自己,可什麽也摸不出來。
“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天蓬時的樣子,還是轉世的這個豬樣兒。”
如果是天蓬的樣子,那麽就是說他的法體兒還在;如果是轉世後的豬樣兒,那麽他們仙籍兒己經不存在了,真正的成了肉體凡胎了。
人都希望活著,可是對豬剛鬣來說,他現在想的卻是。
“他媽的死了,真好,我到要去會會閻王,看看那老小子到底還認不認得我。”
豬剛鬣等了很久,卻不見鬼差的到來。
“這黑白無常倆哥們到底幹嘛去了?”
這句話兒說了,卻想到了一個問題,人死了要有人哭,地府的差官才會知道的。
於是他就看著抱他屍體的卵二姐,眼巴巴的想。
“哭出聲來,趕緊哭出聲來。
可是這時候的卵二姐生怕自己哭出來,為門保險,還用手兒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兒。
豬剛鬣急了,就用手想去把她的手拉開,可是當他接觸到他的手的時侯,卻什麽也沒有感覺得。
這才想到人鬼殊途,鬼只是一股氣兒,跟本碰不到活物。
這邊,
豬剛鬣因為沒人哭喪,引不來鬼差,沒人引路,到不了陰遭地府,急得團團亂轉。 也就是在此時程阿醜也帶著華陀到了他家,程母正在門口焦急的等著兒子。
見兒子回來了,還領著個人。
“兒子,這位是。”
“他說能治胖胖的病,我就把他領回來了。”程阿醜一邊說著,一邊去放斧子和繩子。
程母忙向華陀見禮,把他領到了豬剛鬣睡的屋裡。
阿醜放好了斧子和繩子也隨後到來,還沒進屋,就得母親驚叫。
“我剛才還看他好的躺在床上,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
“誰不見了。”阿醜跑進了屋,看見豬剛鬣睡的床上空空的,被孑還呈個筒筒散在床上。
“會那裡去了呢。”程母在屋子裡到處找,床下,門背後,桌子下。
人都這樣,丟了什麽,明知那些地方不會有,但還是會去細細的看一番的,希望能找見。
程母現在就是這個心理,到處翻遍了,自然是找不見,能找見才怪。
華陀擺了擺手。
“別找了,他不在這裡,這房裡有妖氣兒。”
“他是真妖精?”程母想街坊四鄰的話,還有豬剛鬣那象豬頭的臉,脫口而出的說了一句。
“不是。”華陀搖搖頭。
“他被妖精擄走了。”說著拿出一包粉狀的東西,抓了一點兒,放在嘴前,吹了一口,就見空中多了一紅一緑兩道痕跡。
華陀撒了這物兒,便解釋道。
“這紅的是人的氣息,綠的卻是一個妖的,我得趕快去把他救出來。”
說走就走, 可還沒等華陀走出這屋子,卻被程阿醜一把抓住。
“我也要去,胖胖是我的兄弟兒,我一定要把他救回來。”
華陀無奈何搖頭。
“你去,那可遠呢,等你趕去了,他己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程阿醜本來就是個死腦筋,華陀沒有法。
以華陀的神通,其實要帶一個程阿醜去,也不是什麽難事,可是在這凡人的世界裡,他不能表現的太過神奇,一切都不能超過凡人的接受范圍。
於是華陀伸出手來,點在了程阿醜的“關元穴“上,程阿醜就軟軟的倒了下去,被華陀抱住,然後放在床上,這才對程母說道。
“我點了他的睡穴,你也別擔兒,明天早上就會醒來,我現在就去救人。”
華陀說完,告辭出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揮手兒招了朵雲彩兒,跳上雲頭,順著氣息,一路尋去,不多時就尋到了雲棧洞。
這時侯萬聖妖君還在無奈的看著卵二姐無聲的掉眼淚,卵二姐還在用手捂著嘴,生怕哭出聲來。
豬剛鬣這個鬱悶呀。
“還不見鬼差,這黑個無常蹬腿兒了,鬼差兒死絕了,閻王那老兒是吃乾飯的……。”
他地府裡的這些鬼兒全罵了個遍,可是還不見個鬼影兒。
沒有鬼差引導,豬剛鬣雖說以前是天蓬元帥,可也尋不見這地府的入口。
可是就是在這時候,他看見程阿醜,而且阿醜也是靈魂狀態。
“難道他也死了?”
這是豬胖胖的第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