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山上弄得還真不錯,一大片的房屋兒,外面還有城牆,看起來就是一座小城。
有城門,有護城溝,城牆上高懸“黑虎寨”三個字。
這時宇文飛揚就在城內的聚義廳內,聚義廳完全是個縮小的公殿。
正中是一個約兩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著金漆雕龍寶座,背後是雕龍屏。方台兩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龍金柱,每根大柱上盤繞著矯健的金龍。仰望殿頂,中央藻井有一條巨大的雕金蟠龍。從龍口裡垂下一顆銀白色大圓珠,周圍環繞著六顆小珠,龍頭、寶珠正對下面的寶座。梁枋間彩畫絢麗,有雙龍戲珠、單龍翔舞,有行龍、升龍、降龍,多態多姿,龍身周圍還襯托流雲火焰。
宇文飛揚坐在龍坐上,顯得高高在上,柳思音完全是被他按著坐在旁邊。
“朕是真龍,最終要龍飛九天,那楊堅小兒算得了什麽,謀我宇文家皇位的亂臣賊子,孤遲早要他死無臧身之地的。你以後就是朕的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母。”
他的口吐懸沫的說著,可是柳思音就是哭,眼淚兒好斷了線的珠子,剛被抓來的時候,還求宇文飛揚放她回去,但是在今日,被宇文飛揚強行睡了之後,她就一直哭。
古時侯講究夫為妻綱,丈夫就是妻子的天,貞節是女人最看?‘重的,要不是肚子裡的孩子,她早就行短見。
宇文飛揚見柳思音一句話兒不說,就是一直哭,也有點兒煩,就在這時侯,有人進來報道。
“陛下,有人在城前叫門,要陛下把抓來的上又官夫人放出來,否則……。”
來人明顯的有話些不敢說出口來,就等下了。
宇文飛揚問道:“郝得勝你確定就三人,還在城前叫門,那他們是怎麽上的山,龍飛沒有攔住他們,就算沒攔住,他們也會傳消息上來。”
郝得勝說,“龍飛他們四位將軍全死了。”
“死了。”宇文飛揚有些兒吃驚。
“你說龍飛他們全死了,幾千官兵都攻不上我的黑虎山。他們竟上來了,他們有這麽厲害,長了三頭六臂。”
“那到不是。”郝得勝道:“來的是兩個孩子,十三四歲。一個二十多歲長得俊俏的男人。”
其實程咬金這時候也只有九歲多,而豬剛鬣還一歲不到,只是這兩個人身體好,看著被實際年歲要大的多,至於小白年齡更不好說,說起來千歲都不至了。
“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就能衝上我的黑虎山,到達黑虎寨前。”宇文飛揚真的很難相信,其實不至他,就連當事人小白,現在也腦子一片茫然。
他真的很難相信,程咬金,傻呼呼,他的那柄斧頭,只不過是一柄大號的打柴斧,可是就這人,這把普通的的斧,竟然真就殺上了黑虎山。
這時侯,他站在城下,還是好奇的問:“程兄弟,你這武藝兒誰教的。”
程咬金指著豬剛鬣說:“他,就是他教的。”
小白知道豬剛鬣前世做神仙的時候,用的兵器是九齒釘耙,看來這一世改用斧頭了。
“豬兄弟,你的斧招兒那就更妙了,可怎麽不見你的兵器兒?”
豬剛鬣回答。
“我用的是耙子,斧頭的招式兒我一招兒也不會。”
小白有點糊塗了:“可程兄弟怎麽說是你教的他斧招?”
“是我教的,沒錯兒。”豬剛鬣說:“可我是用我耙招兒天罡三十六式交的他斧招兒。
” 小白問:“這也教的了?”
“怎麽就教不了了?”程咬金說:“他耍他的耙招兒,我就用斧兒學,這不就成了。”
小白忍不住在心中說了一句。
“這倆活寶兒。”
這真是對活寶兒,兩人站在城門前,程咬金念叨著:“這夥山賊兒真的做得沒出息兒,我都叫罵半天了,還沒有人露個頭兒。”
剛爬上山來,程咬金就問豬剛鬣:“這麽個大東西擋著,我怎麽殺進去救人?”他指著擋在面前小城,黑虎寨。
“叫山門唄”豬剛鬣道:“說穿了就是罵,你衝城內罵,把你能想到的髒字兒,全罵出來,罵得他們受不了,自然就有人出來,把他的頭兒殺了,群龍無首,我們就可出衝進去救人了。
於是程咬金就衝城內喊了。
喊了半天,就喊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小白聊起了天來。
“你每砍出一斧頭為什麽要喊。“小白把心裡的不解問了出來。
“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你的招式兒。”
“不喊怎麽打呀!”程咬金說:“俺只有喊出來了,才知道斧頭兒該怎麽砍出去,說給你個密秘兒,我的每一招兒每一次用,也不是一個樣,先說砍腦袋,那麽大點個頭,怎麽砍不是個砍。從上面直接下來,叫大山壓頂,有名壯漢切西瓜。”
“壯漢切西瓜。”小白笑了。:“你太有材了,呵呵,壯漢切西瓜,夠形象的,一刀下去,一開兩半。想想,還真是這個樣兒,從頭頂一斧下去,還真個兒象壯漢切西瓜。那你上山砍龍飛的那一爺,砍腦袋,有是怎樣一個名字?”
“那一斧嘛。”程咬金說:“我叫他橫衝直接,別人在乎周圍環境,我不管,反正斧頭是從後面掄過來的,力而夠猛,砍他娘的就是了。”
小白歎了口氣說:“別人說你渾,打死我都不這麽認為,賊精,賊精的,人說大招化簡,你不按常理出手,到是深知變化,不簡單,不簡單,方才的四個人死的一點也不冤。我開始有點相信,你的斧招兒是跟據豬兄弟的耙招兒學的。所謂,招是死的,人是活,天下的招兒,只有一個目的,放到對手,別人倒下了,你才能站著,千斧,萬斧,不出三個方式兒,破,挖,削,就是敗,我也要捎帶要一樣,這真是招招要命,斧斧不空。 三斧頭半,帶走四條命,一個字,牛。兩個字,夠牛。三個字真夠牛。”
小白正誇著程咬金,但聽得有人喊:“你是何人,不要命,閻王門前送身子——真真的不要命。”
三人拾頭、看見城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這城牆不高,在城下倒看的清楚城上的人。
此人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雲紋的金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披風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系著一個流花結。
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語話軒昂,吐千丈凌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
站在城上倒有一番霸主的雄風。
“你爺爺程咬金。是來
救上官夫人的,你這遭瘟的鳥賊。你有是何人,可做得了主。”
站在城上的是獨孤飛揚。
“吾乃北周靜帝的弟弟,真正的真龍天子,你們的皇帝楊堅,只是個亂臣賊孑,朕見你能闖上我的黑虎山,也是個人物,不如降我,扶我北周,除賊護國,日後,也是個開國功臣。”
“你真的是皇帝。”程咬金,並不接他的話,直直的問。
“不錯。”獨孤飛揚點火。
“哈哈,”程咬大笑:“切,窩在山裡做皇帝,牛,真牛。”
“哈哈,哈哈……”他大聲的笑著,笑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