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哪吒喊,不見香春兒回應。便想追出去,玉春兒站在那,不知是有意無意,卻撞入他的懷裡。
“姐姐有事,就讓奴家陪你。”
“陪我。”哪吒有點不明白了。
“陪我幹什麽呀?”
玉春兒心說:“你個小傻瓜呀,連這也不明白。”臉上卻是滿臉兒的笑。
“玩呀,姐姐陪你玩呀。”玉春兒道:“我教你喝香酒兒。”
哪吒牽掛著找玉帝的事兒,本想著吃完了飯就走,這時也吃飽了,就推開了玉春兒。
玉春兒一來被媽媽下了死命令,二來她本也鬼怪機靈,知道攔是攔不住的,便借著哪吒這一推,就勢兒倒在地上,鞋兒也掉了,兩個小腳兒直晃,哼哼唧唧的直喊腳兒疼。
哪吒雖然活了一千多年了,可是他畢竟是個娃娃心性,頓時慌了,手腳兒也亂了。
“怎麽了?”他問。
“我腳兒扭了,疼疼。”玉春兒直喊。
哪吒不知該如何,慌張中,竟用手兒捏了玉春兒的一雙小腳,他這一捏,玉春兒就不叫了,手一離開玉春兒有叫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緊緊的捏了玉春兒的腳。
玉春兒這時,看起來,疼得直皺眉頭,其實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
“小樣兒,老娘耍起你來,一樣乖得象猴。”
妓兒在這風月場裡混著,全成了人精,當下玉春兒在哪吒眼裡柔弱的似乎風都能吹溶了,她吹氣如蘭,時不時的哼哼兩聲。
“公子要是你不推我,奴奴也不會受這罪兒,你難到忍心
讓奴奴一直躺在這地上,這地涼得象冰溜兒。用不了半天,奴奴就凍病了,一時三刻也就死了,奴奴的命苦呀。”說著說著淚兒就出來了,竟如斷了線兒的珠子似的,淌起來就不住了。
哪吒真正是慌了,急得什麽似的。
“我該怎麽做呀?”他問,這孩兒有大愛之心,心本就好,這時候感情更是泛濫了。
玉春兒要的就是這效果兒。
“小傻子,你不會把我抱到床上嗎!”
哪吒這會兒也覺得自己傻了,就抱了玉春兒,放到了床上。玉春兒八爪魚兒似的,抱著哪吒不放。
“公子別松手兒,你抱著還好,不抱我渾身兒都疼,你就抱著奴奴睡會兒吧。”
哪吒無奈,隻好解了劍,脫了鞋兒,上床抱著玉春兒睡了。
“這樣好了點吧?”
玉春兒嬌著聲音說:“好多了,可奴奴覺得這衣服兒穿著,都透不過氣兒來,你幫著奴奴脫了吧!”
哪吒隻好幫她脫衣服,脫得只剩下一個紅布兜兜,還有小褲兒,玉春兒又說。
“公子也脫了吧,你不脫衣服,抱著奴奴,你看奴奴細皮嫩肉的,掐一下都出水兒,靠得奴奴皮兒肉兒都疼。”
玉春兒的計劃在一步步的實現,心說“騙個小傻兒上床,一點兒也不難。”
事情兒就這樣,眼看著就成功了。偏偏出岔兒,這時只聽得外面,眾多人喊聲兒一片,先是一聲尖叫,是媽媽的聲音兒。
“快快,老鼠鑽到我褲腿裡了。”接著又聽她喊。
“抓住了,我抓住它了。”隨著尖叫聲更大了。
“哎喲,疼死我了……,它咬我的腿了……,跑了,在那兒,攔住它,打死它……敢咬老娘。”
於是一片兒打老鼠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哪吒就瞧見門口裡白影兒一閃,就跑進來一隻小鼠兒,
徑直衝他而來。 怪事兒發生了,那老鼠人竟會說人話。
“弟弟,救我。”分明是香春兒的聲音。
正要脫衣服的哪吒手兒就停了,嚇得玉春兒一聲尖叫,竟然跳下床來跑了,哪吒看她跑得如飛一般,不僅就奇怪。
“腳兒歪了還能跑得這麽快?”
玉春兒剛跑出門兒,就和勿勿而來的媽媽撞一起,摔倒了,想在爬起來的時候,卻爬不起來了,這回她的腳兒真扭了,在那兒殺豬一般兒的叫喚。
擋了媽媽的路兒,媽媽一腳就揣了過來。
卻沒把玉春兒踢開,腳腕兒也給踢扭了,疼得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一般兒的叫,且叫且衝身後的打手喊。
“拖開,快把她拖開,扔到後面的尿池兒裡去。”
有人上來就拖了玉春兒,正拖在了她扭了的腳兒上,她叫的聲兒更大了,可誰理呢。
媽媽兒繼續喊:“快快抓住那老鼠兒。”
還時侯那老鼠己經跑到了哪吒的面前了,她爬上了一個桌子,然後兒一跳,就跳到了哪吒的胸前,然後就鑽到他的衣服裡去了。
哪吒用神目己經看出了香春兒的魂兒就在老鼠兒的體內,他奇怪這是怎麽回事呢。
原來媽媽把春香兒從哪吒的面前拉走,腦休成怒的喊了兩個打手兒過來。
她要不折磨折磨香春兒,也就不是天上人間的媽媽了。
這時候的香春兒的死刑己經定了,但也要看媽媽給他個什麽樣的死法兒。
這女人新近兒有想了個整人的新法兒,就是把人的褲腿口兒和袖口兒都扎起來,然後再她的衣領和褲腰裡放入幾隻老鼠兒,這老鼠在裡面逃不出來,就亂抓亂咬了,那滋味兒真不好受。
看著香春兒,媽媽就有想到了這法兒,就喊:“花春兒,你把媽媽的鼠籠兒提來。”
不一會兒花春兒就提了鼠籠子來了,裡面養了十幾隻老鼠,有一隻鼠兒通體雪白,是一隻白鼠兒,它在籠子裡奔得最歡,籠子給了一個打手,那打手這樣的事兒己經幹了不少,眼晴盯著那隻白鼠兒,心說就先放這隻進去吧。
這邊打手去逮白鼠兒,那邊媽媽己經把所有的妓兒都叫了來,這就叫著殺雞給猴看。
那打手一心逮白鼠兒,另一個打手也顧了看他逮白鼠兒。
香春兒明白她今日兒難逃一死,乘抓著她的打手分心之際,用力一掙,掙脫了,就向著牆上一頭撞了過去。一下子,就見血兒飛濺,片刻之間就香消玉損。
抓著白鼠兒的打手,因為香春兒的死,也分了心。那鼠兒乘機在他的手上咬了口,疼得他把鼠兒向地上一甩,那鼠兒抽搐一會兒,也翻了白眼。
一邊媽媽氣得翻白眼兒,把香春兒的死身兒揣了幾腳,恨恨得罵道:“死了也不便宜你,來人把這東西的屍體扔到尿池兒裡,泡化了她。”
也就在這會兒怪事兒發生了,那死得不能在死的白鼠兒,小眼晴忽兒睜開了,竟然有活了過,一翻身兒跳了起來,直奔媽媽,還口吐人言。
“老妖婆,我咬死你。”分明就是香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