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聽見了天蓬的喃喃自語,好奇的問。
“他誰呀?開天神斧有是什麽呀?”
天蓬緊緊的抱著嫦娥,他坐在白雲上,嫦娥就坐在他的腿上。
胘月洞,早己打穿了,可是他們還是願意坐在這雲頭上,嫦娥捧著白雲兒玩,天蓬就看著嫦娥笑,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嫦娥快樂的樣子他就高興。
女人永遠是女人,這白雲兒在她手變幻著樣,她似乎永遠就不煩。
對於嫦娥的問話,天蓬永遠回答的是那的認真。
“他就是欲望,和我們天庭裡的哪位比起來,是同等的輩份。你看過《天庭志》,其實那上面的東西多的就靠不住。有些事情寫在書上的並沒有傳說中的靠得住。這是我的師傅說的。”
“你的師父,你的師傳誰呀?”嫦娥就和普通的女人一樣,也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毛病。
天蓬都是嫦娥問什麽,他就回答什麽。
“我不知道,一個老頭,是他教我修練成仙,我曾在天河邊和那猴子打過一架,那猴子會七十二變,其實當初我師父傳授我的也是七十變,可惜我把七十二變的口訣丟了,隻好學了三十六變,我想我的師傅和猴子的師傅一定有什麽關系。不過我問猴子的師傅是誰,但他不告訴我。”
天蓬回答著嫦娥,目光卻一直在欲望的身上瞄著。
他對欲望並不熟悉。笑話,人家是名付其實的大神,他能認得人家,可是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天蓬當然想不到,他和猴子的神通都是跟這個人有關系。當初他跟師父修練成仙之後,就跟了紫薇大帝。
後來原始天尊,通天教主,太上老君,一起搞了個什麽封神,紫薇成了一個看星星的,他也只能在天河邊做一個元帥,說實話,當初他和猴子的那一架,也是因為閑的。
按說他和猴子,神通上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只是那猴子是女媧的經血所化,在猴子的丹田上有一塊晶石,也就是大愛的結晶體。是這晶石使猴子有無上神通,因此也才有了大鬧天空的能耐兒。如來兒把他壓在五行山下,也是取巧兒。
一來取了五行之巧,二來借用了磁石之妙,三來有利用猴子被太上老君練成銅頭鐵臂之便,這才把猴子困住了。
“怪不得。”嫦娥沒有注意到天蓬奇怪的表情,咯咯的笑著。
“如果你也練的是七十二變,天河邊也不會被猴子打得那麽慘了。”
天蓬似乎沒有聽出嫦娥在取笑他,搖搖頭。
“我就是真的會七十二變,也不是猴子的對手,說穿了變化再多,也只是些小把戲,你想想,當初二郎真君把他擒了,也不是真君有多厲害,而是猴子一來苦戰多日,二來有加上被老君暗算,才被擒了,刀殺不死,劍砍不傷,被老君在八卦爐裡練了九九八十一天,也沒練化,倒被他修成了銅頭鐵臂,火眼晶晴的神通。”
天蓬說到這裡停了停,半響才道。
“也許,我現在擁有了毀滅神通,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當初如來說過,要擒天蓬,就得去尋猴子,為這玉帝親自出面,然而猴子拒決了,玉帝也躲入凡間。
看來這天蓬也是有自知之明。
其實,玉帝這時侯過得到是很自在的。
天香閣裡,暖春兒抱著琵琶彈著曲兒,玉帝喝著小酒兒。
當初玉帝就是為了一醉才到得天上人間,慢慢的真迷上了這喝酒,感覺兒還真不錯,每日兒,
小酒喝著,曲兒聽著,一切朦朦朧朧的還真好。 九歲的兒子還真是聽話兒,在花園的假山上看書,有時侯也練練玉帝教他的真龍劍法。
小日子過得到是真不錯。
暖春兒一曲彈完,玉帝站了起來,伸伸懶腰,有往那個茶館兒裡走去。
玉帝每日兒都要到那個茶館兒裡去,喝茶兒,說書兒,其實也是為了散心。說穿了他終究是不想去想關於天蓬的那些煩兒的事。
幾年了他自然也認識了老朋友。
一進去,就有幾個熟人打招呼。
這個說:“王兄,你來了。”
那個道:“王兄,你有喝酒兒了。”
玉帝在這凡間,化名叫王之天。在這茶館裡時間兒長了,自然也有談得來的。
聞開來就是其中的一個,這個人三十來歲,是實誠人兒,玉帝就挨著他坐了。
聞開來道:“我說王兄,你這酒兒也要少喝點,那東西傷身體。
人裡面也有那種愛說風涼話的,陳少辛就是。
“聞老弟,你這是眼兒饞了, 如今王兄可是,美人兒抱著,小酒兒喝著,活得象神仙一樣。”
玉帝面帶苦笑,心裡想。
“我本來是神仙,可是神仙真的好麽?那猴子要做玉帝,早讓他做了,也沒有現在這麽多的煩心事兒了……”
正想得出神,就有人說:“你說那猴被壓在了五行山下,還是真的,我這次去西面做生活,就經過了兩界山。從兩界山再往西走,真的有個五指山,別說那山還真象五根指。“
陳少辛不待那人說下去,急著問。
“山下面是不是真壓著一隻猴子。”
“真有隻猴子,那猴還挺淘氣的。我給了他香焦兒吃。他還謝我哩,可不象王兄說的那麽壞。我問他鬧過天宮,他說鬧過。後來卻反問我,你個凡人怎麽知道天上的事。我說是王兄在茶館裡說書兒說的。那猴子呆了半會兒,說了句連我也聽不懂的話兒。”
那人說到這裡想是口渴,端了茶喝,這會兒連聞開來這種很少提問的老實人也忍不住問了。
“那猴子到底說了什麽?”
那人把喝到口中的茶咽了下去。
“猴子的話有點兒沒名其妙,玉帝那老兒,看來真是天上呆不下去,神仙也不做了,跑到了凡間來混。”
正在喝茶的玉帝一驚,忍不住,一口茶兒就噴了出來。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道:“這茶兒正麽這麽熱,燙死我了。”
當下,站了起抱拳道:“各位慢慢聊,王某嘴燙傷了,要回去上藥了,失陪。”起身忙忙的出了外面,匆匆的往天香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