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見朱有財答應了銀子的事,有提出了一個問題來。
“我算了一下,事先給你兒子起個名字,有這名字兒,我保證你兒子能順順利利的回到你的身邊兒,平平安安的長大。”
朱有財是個鄉裡人,雖然有點兒錢,但不識字,聽了輪回的話兒,自然滿心歡喜,就要到櫃台上去借筆兒,墨兒,卻叫輪回給攔住了。
這輪回不愧是神仙,手兒在空中一抓,這紙就出現在他的手裡。
將紙在桌兒上鋪了,這回兒手動也沒動,一支蘸滿墨兒的筆兒就出現在手裡,筆兒一揮,三個字兒,就躍然紙上了。
寫的卻是“豬剛鬣”三個字。
看到這裡有人不免會問,朱有財不是姓朱麽,這輪回卻會寫成個豬字,難之道這輪回是個白字先生。
不,這還不是因為玉帝,他把天蓬轉世弄成豬樣子,還不解氣,還非得他姓豬。
輪回沒法兒,才出自下策。
朱有財,不識字兒,也看不出這名兒如何,認為是活神仙取得,一定兒好,便滿心歡喜的拿了回去,供在自家的灶會兒,就叫朱二去打聽這朱貴的媳婦心是不是真懷了孩子。
朱二出去沒有多會兒,就回來了,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
“花香兒是懷了孩子。”這話還是朱二從村子裡的大夫,柳拐子的口中的說的,千真萬確。
這朱家莊的人全姓朱,只有柳拐子一個人姓柳。
這柳拐子是朱家莊,朱存旺招的上門女婿兒,因為有看病的這手藝兒,別人都叫他拐郎中。
這拐郎中說花香懷了孩子,那就一定懷了孩子。
朱有財得到證實,就坐不住了,可有不知道,該怎麽去跟人家說這話兒。
這話兒,可真不好說,你總不能直接跑去跟人家說,我要你老婆,人家不打你才怪呢。
象朱有財所在的這個小村子裡,雖然說他算有點兒錢,可也沒有多少,自然不像那些真正的有錢人,想要別人家的老婆,也是容易的事兒。
動不動會為一點小事兒,搞得別人家破人亡。
說實話,在朱家莊,朱有財打個人,佔人家一些地兒還行,可是要把別人的老婆變成自己的老婆,可是件難事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就傳來朱貴把老婆兒休了的事。
有這麽巧的事兒嗎?
不用說有是這輪回搞的鬼兒。
朱貴剛知道自己的老婆懷孕了,自然是高興異常,走著路兒都笑,就在他送了拐郞中往回走的時候,幾乎幾次就笑出了聲。
“懷了個累及爹娘的妖怪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你誰呀,冷不丁的說活要嚇人呀。”朱貴聽這話兒,說得有點兒不好聽。”抬起頭來,正想發火兒,卻認得說話的人就是那天去縣裡告狀兒時遇見的老道,臉兒上立馬換上了笑容兒。
“老神仙呀,你這是要到那裡去?”
“貧道就是專們找你,給你消災免難的。”
輪回的話兒,讓朱貴有點兒聽不懂了。
“我挺好的呀,沒有什麽事兒。”但是讓輪回一直盯著,也就不那的自信了,聲音不由得有點兒結巴了。
“我有災兒難兒。”
別人說這話兒,朱貴自然不信,可話兒從輪回口中說出來,他也不由得有點兒害怕了。
“要不,我會大老遠的來找你,我說句話兒,你聽我的,這災兒,我就給你消了,不聽的話,我立馬兒走人。
” 輪回看著朱貴說。
“你老婆懷的這胎兒是個怪物兒,如果讓你老婆把這怪物兒生在你家裡,日後你一家子都會死在這怪物兒手裡。”
朱貴的笑容兒就全僵在了臉上口中喃喃自語。
“怪物,怎麽會是怪物兒,你騙我唄。”
輪回冷笑,卻回身兒就走。
“你既然不信,我也沒必要留這裡了,你好自為之,日後,怪物兒出生,你就知道貧道這是為你還是害你。”
朱貴反應過來了,見輪回已經走了好遠,這才從後面追了上來,他不是不信,只是這事兒也太駭人聽聞,是誰聽到這話兒,心裡也不會平靜的。
其實輪回也不是真的要,他走了,這故事兒還能順著他想的方向發展下去嗎?看來這輪回和宿命的活兒也是個苦活兒。
“那我該怎麽做呢?”朱貴終於氣勢洶洶的趕了上來。
“我給你看一個場景兒吧。”輪回知道不讓朱貴徹底的死心,他也不會做下他希望的決定。於是手兒一揮,一系列的畫面兒就平空兒的出現了。
這是神仙兒貫用的手段兒,叫著幻影重顯,重顯的就是朱有財睡了花香的那個片段兒。
是個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摟著抱著, 心裡都不是滋味兒。
這輪回這片段兒也放得恰到好處兒,一開始,就是花香兒蓋著被兒睡在床上,後來朱有財就出現了,在是什麽樣的場面兒,也就不用說了。
其實,一切的發展,都有其發展的必然性,花香能乖乖的睡在那裡,還不是因為那個丫環朱紅玉的功勞兒。
當時朱紅玉把花香領到房裡就告訴她,朱貴把朱員外的老婆兒推井裡了,朱員外都己經告官了,縣裡的兵老爺是來抓朱貴,明天天一亮,朱貴就會抓去被砍頭兒的。
香花在靈前哭靈的時侯,是見過衙役的,這不由得她不信,當時兒就嚇住了。
朱紅玉有乘機說:“只要你從了朱員外,員外一高興也許就會放了朱貴的。”
鄉下的女人,也沒有多少見識,稀裡糊塗的就被朱有財給這麽睡了。
現在輪回卻把這段兒給跳了,他目的兒就是讓朱貴生氣,朱貴能不氣麽,手兒一揚,本來提在手裡給老婆的安胎藥兒,天女散花般的散了。
接下來,朱貴也沒跳,也沒叫罵,也沒罵,就這麽蹲地兒上了,兩個手兒抱了頭,沒有言語,就這麽蹲著了。
輪回也不在理他了,卻幻化了一個桌兒,一個椅兒,然後是紙兒,是筆兒,再然後就坐那兒寫起休書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貴兒站起來了,眼兒沒神,身兒沒力,懶懶的問了一句。
“老神仙,你說我該怎麽辦?”
輪回這時休書,己經寫好了,雙手兒遞了上去。
“我這不是給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