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程阿醜正在練他的三斧。他進來,看了一時,也看呆了,尋思。
“這傻小子,有一身驚人的力氣不說,這斧法,真的也怪驚人,每一斧,角度刁鑽,讓人防不勝,心說,看來,我今天還是來對了。
程阿醜見他來了,也停下了手。
周慶拱手道。
“程兄弟,好武藝,看來我今個還真是來對了,這樁賣買送給你是送對了。”
阿醜撓看後腦說:“可我不會做生意。”
周慶知道面前的這個人,腦子不會繞彎子,笑說。
“程兄弟,有這一身的好武藝,打柴真的是太可惜。這裡正好有個事兒,別人是難事,可對程兄弟可以說是小事一樁了,近來,世上不太平,前不遠有個黑虎山,在本縣境內,那裡聚了一夥強人,欺男霸女,打家劫舍,無惡不做,縣太爺屢次派兵征討,都是失敗告終、前天洛陽大戶,上官老爺的夫人被賊人擄了去,這上官是個富戶,有的是錢,懸賞五千倆白銀在縣太爺那裡,如果程兄弟把黑虎山的賊人滅了,救了上官夫人,這五千倆白銀就是您的了,總強過兄弟去找柴吧。”
程阿醜想想,尋思。
“也是,這柴這幾日賣不出,總為難周捕頭也不是個事。”他雖說這幾日無法,只能犯渾,但也知道這也不是常法兒,便點頭應了,說。
“那就多謝周捕頭。”
周慶程阿醜應了,也是一身的輕松,忙笑道。
“那裡,那裡,能幫程兄弟,我也高興。”周慶這話是大實話,也是他心裡話,總不用在自己掏腰包了,當下心情愉悅的起身,臨走時一再叮囑讓程阿醜第二天,一定要來衙門。
這裡阿醜等胖脒和卵二姐回來,便把這消息,告訴了他們。
情總是個怪事兒,也許就是月老那根紅繩繩的緣故,豬剛鬣真的和卵二姐越來越親近。
這不,他們剛才也是從外面逛了回來,聽了阿醜的話,也沒有什麽意見,別看豬剛鬣年歲不大,說穿了他才一歲多,只不過當時月老把他弄入輪回道的,也沒有人有能力消除他的記憶,過奈河橋的時侯孟婆跟本沒敢把孟婆湯端給他。
《天庭志》人物本記中記載,孟婆她本是女媧造人的回生草,頗有靈性!後化身成一女子,投身到一個姓孟的人家!鄰居一直稱其為“孟姑”,後來,嫁一秀才,秀才十年寒窗,終於提榜,確棄妻而去,後來孟姑再未嫁人,一等就是幾十年!由於執念太重,當其死後進入地獄。閻王看她頗具靈性,又會法術,便調查了他的三世前生,才知道本是女媧造人的回生草,卻被遺漏天機,這神草可治人回魄收魂,不長於天下,不長於地上,已經絕跡,卻在地府的奈何橋留了最後一株,並且成精,看透太多輪回轉生,哀氣震天,愛痛不斷,仇恨相加,終於洗了草命做了人形,隻為蒼生少點痛苦,閻羅便將她留了下來。把她安置於奈何橋邊,凡投胎的鬼,必須喝下,孟婆熬製的湯!忘記前世的恩恩怨怨,孟姑,也變成了孟婆,一碗孟婆湯,斷了多少人鬼未了情。
孟婆湯的做法,先取在十殿判定要發往各地做人的鬼魂,再加入采自俗世的藥材,調合成如酒一般的湯,分成甘、苦、辛、酸、鹹五種口味。最後加上孟婆的苦情之淚。凡是預備投生的鬼魂都得飲下孟婆的迷魂湯,如有刁鑽狡猾、不肯喝的鬼魂,它的腳底下立刻就會出現鉤刀絆住雙腳,並有尖銳銅管刺穿喉嚨,
強迫性的灌下,沒有任何鬼魂可以幸免。 偏偏的豬剛鬣就是個例外,當時孟婆就沒敢出現在奈河橋前。腳底出現的鉤刀也被他給踢斷。
原來玉帝也讓沒想讓他消除記憶,只有讓他記著天蓬的風光,這一世人妖不容的情怳下才會絕望。
所以他這一世,身上多少有些以前的法力,吃了就長,多少也有點豬的態性,一年不到,現在看起來己經是個大小夥了。
有著做神的記憶,他當然明白一直威逼周慶他們也不是個事,可是人總要吃飯,也是沒法子的事,現在有條路,自然也沒意見。
幾個人,當下就去找了程母說此事,其實這老夫人也多少知道這幾日的事,只是有點不放心兒子出去。
於是程阿醜就把胸脯拍的叭叭響。
“娘你放心吧,兒子這幾日,武藝兒練得可是不錯。”
卵二姐也在一邊幫腔。
“娘,你就放心吧!”此從阿醜把她叫姐姐了。她也就把程母叫娘了。
“你兒子可是連閻王也怕人,把閻王收了的人一把掌打活了,還怕幾個小賊,這不,還有胖胖。”
程母其實也知道,這個豬剛鬣的不簡單,總時不時就會想起老人故事中的哪吒,他可是親眼看著豬剛鬣從一個需要人抱著的孩子,不到一年,就長成半大小夥子,怳且他們四個人,就有兩個吃飯特歷害,靠打柴,真的還是過不是下去。也就點頭答應了。
不說阿醜和豬剛鬣,卻說玉帝,他這時侯,正和輪回,宿命三個人在養心殿上從觀世鏡裡看著他們。
玉帝對阿醜和豬剛鬣本來就心氣兒不順。
“看來,他們被我還過的滋潤,這混世魔王是不能死,可是也不能讓日子這麽好過,順帶著連天蓬也亨福了。”
他本來把天蓬弄下來,就沒想著讓他好過。
一邊的宿命笑了。
“陛下,你也別太心急了,他們總歸是要吃飯的,有錢賣不下糧食那才好玩,怳且,己經有好多的大妖盯上卵二妲,在等看他九九八百十一天,最後一次的成神劫了。”
一切都是宿命算好了。
前面說過常家兄弟常金祿常金福燒豬剛鬣的時侯被程阿醜救兒,這兄弟兩個心氣兒不順,便到處放風,說程阿醜家養妖精,使阿醜打的柴賣不出去,這阿醜也是人物,竟把柴賣給衙役,讓他們一點辦法,常金祿也去燒過阿醜家,可就點不著火。
這當兒常家三虎出面了。
因為阿醜賣鹽時打過常雷,他一兒想找程阿醜報這仇兒,可程阿醜力氣太大,打不過,正趕上阿醜救了豬剛鬣,常三兒就給他們出了個主意,既然常金福常金祿阻至不了他們賣柴,但有錢,也要賣來糧食,現在如果有人賣給他糧食,就鼓動人到他們的店裡去鬧, 看看誰敢賣給他們糧食。
就是這原因,阿醜和豬剛鬣商量好去黑風山救上官夫人,掙那伍千倆白銀的賞金,當下便去順天糧行,賣了米面,留給程母這幾日用度。
之後,幾個人早早的睡下。
一夜無事,第二日,早早起來,梳洗完,吃了飯,正要出門去縣衙裡領任務,剛到門口,就看見遠處過一人。
大致輪廓是一團圓的,等走近了看也是由一個個圓組成的,上一個圓,下一個圓。上面的圓是臉,胖呼呼的,那張臉正中是鼻子,沒啥特色,望去也就是人群中不顯眼得那種了,但是卻不起眼地把他的五官連接地那麽幽默。再向上點看吧,是對眼睛,眨時最富特色,總是在閉眼時把周圍得肌肉都往那兒擠那麽一擠才罷休睜開眼。這或許是他的眨眼習慣,也許是大家都那麽眨,只是他得肉多以至於現象更明顯罷了。再瞅那嘴,肉感豐富,嘟起來比鼻子還長。隆重登場的是下巴,一層層脂肪得堆積形成了現在的雙下巴,肥嘟嘟的,走路時都一跳一彈的。
下面的圓就是肚子了,挺起來,被懷了孩子七八月的女人肚子還大。
這些特征表明了他就是一個有錢人。
阿醜豬剛鬣卵二姐也沒有再意,擦肩而過,走了兩步,卵二姐好奇,回頭想看看他去了那裡,卻發現他正進了阿醜家。就扯了扯程阿醜的袖子。
“他進你家了。”
“進我家了”阿醜有點奇怪。
“要不,我們回去看看,家裡就只有我娘一個了,別生出什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