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兒一步步的走了過來,見利兒不認識,但是媽媽卻認識。
香春兒,在她的身後密密麻麻的全是老鼠兒。
見利兒本來己經拿起來的飛刀兒,有悄悄的收了回去。
“我做了什麽?我們認識麽?”
“你殺了我的同類。”香春兒一字一句的說,讓人一聲她這話兒就有問題。
“你不是人?”見利兒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問了。
“你說對了,老娘就不是人,老娘是一隻千年的老鼠精兒。”香春兒並不隱瞞,自己的肉身兒現在其實是一隻老鼠兒,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兒,說是千年老鼠精也不為過。
“你是老鼠。”見利兒見這個漂亮的女孩兒是老鼠,總是有點兒不相信,不過他看得出這麽一群老鼠兒圍著自己就與這個女孩兒有關系了。
他聽說過有人擁有操縱鼠兒的法兒。
“沒非這個女孩兒是控鼠高手。”他想:“怪不得我了,如果不除掉這個女孩,成千上萬的老鼠兒圍了上來,不把自己啃得只剩下骨頭兒才怪呢。”
見利兒的柳葉飛刀,有出現在了手上,但見得一道晃眼的亮光兒,飛刀兒直射香春兒的眉心兒,眼見得飛刀兒離香春兒的眉心只有1厘米了,下一瞬那飛刀兒就在一個男孩兒的手裡了。
這男孩兒不用說就是哪吒。
“你不愛錢兒麽,你低頭看看你裝得是錢麽?”
見利兒因為老鼠兒忘了收銀子,這時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一錠銀子,晃眼兒卻不是銀了,竟然成了一塊石頭。
“石頭,怎麽是石頭。”他去看自己收起來的銀子,竟然全是石頭兒,失神間卻覺得身上好幾處疼得要命。
這時候才發現自已身上爬滿了老鼠兒,還有很多鼠兒爭先恐後的爬了過來。
在外人看來,一個老鼠疊成了大球兒。隻得慘叫聲不斷,大概有一株香兒的功夫,鼠兒散了,留下的是一副骨架兒。
這會兒可以說心裡最怕的還是媽媽兒,她有點兒明白了,香春兒不是鬼,而是老鼠兒,說清楚點就是那隻白鼠兒。
可以說媽媽兒還從來沒有怕過,但這會兒真的怕了,那尿水兒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濕了大紅褲子的襠兒,並一滴滴的掉在了地上。
她見哪吒看向了自己,心兒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我希望你不要在去打擾文員外。”媽媽以為他要讓老鼠兒咬自己,但聽到的卻是這話,不由心兒一松,人就撲通一聲坐地上了。
這香春兒就是有些小壞兒,走過來指著地上的尿水兒問。
“這是什麽?”
媽媽兒哪裡敢說謊兒,只能照實說了,臉兒卻紅了,一個老**會臉紅,這真點兒不可思議。
其實哪吒己經知道孩子在文員外那裡,有人收養,他是求之不得,所以也不打算要回來了。
他如何知道的?
這還得以昨天晚上說起,當時香春兒正纏著哪吒說一些天庭上的事兒,忽然一隻老鼠兒就出現在了香春兒的腳下,這隻老鼠兒正是當日香春兒放在媽媽懷中咬了媽媽的那一隻兒。
也是這一時,香春兒才發現她可以和老鼠兒說話。
原來見利兒用飛刀射殺的正這隻老鼠的兒子,老鼠兒傷心之余就想到了香春兒,他知道香春兒是一隻老鼠精兒。
他來就是為求香春兒,給自己的兒子報仇。並告訴香兒。
“只要你想的話,就可以用您的意念兒招集所有的老鼠兒。
當時香春兒就和哪吒去了文員外的家,卻意外的發現哪吒尋找的孩子就在這裡。 這才知道媽媽把孩子給賣了,現在有多次來想把孩子要回去,大概是因為自己想要回孩子的緣故,而且還雇了見利兒。
哪吒從文員外的口中知道見利兒是如何,見利忘義,仗著自己高絕偷技兒胡做非為。
這才有了剛才,他並沒有阻至香春兒操縱鼠兒把張興旺啃得只剩下骨頭兒。這自然嚇壞媽媽。
當哪吒告訴她,不用把孩子要回來,她這才松了口人兒。
就在這時候,出現了一個人。
誰?
王之天,也就是玉帝。
玉帝的出現,其實是媽媽的最後一步棋。媽媽早就看出玉帝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還有是她知道哪吒的種種異象後,就懷疑這兩個人一塊兒出現在這裡,一定有聯系兒。
當老鼠啃食見利兒的時候,她就悄悄的讓人去告訴暖春兒,設法騙玉帝,也就是王之天來妓院裡一趟,也不知道暖春兒是如何騙玉帝的,反正玉帝就在這時候出現了。
哪吒找了很久的玉帝,就這樣和他見面了。
“玉,”哪吒想叫玉帝,就見玉帝給他使眼色兒,後面的字就憋了回去,他也知道有些話不適合這些人知道。回身扯了香春兒就走。
玉帝也匆匆的回去了,回到了天香閣,今日見到了哪吒,他就知道哪吒是來找他的。
其實玉帝也關心天庭的,可是他回去有能怎麽,誰也阻擋不了天蓬的毀滅力量。現在才一年半多些,天庭裡也就一天多的時間,天蓬八成還在打通著回月亮的唯一通道, 弦月洞。
打通弦月洞需要八天。
但玉帝卻忽略了一點,天蓬的力量是由創造轉化成毀滅,毀滅本來就是破壞,有好多地方天蓬就另開捷徑兒,走了直線。
這時候,嫦娥兒躺在一朵白雲上,手中捧著個羊脂罐,罐兒裡的水是她從一線天下的天香泉裡打來的,專等著天蓬乾活兒累了,回來喝的。
嫦娥等著天蓬,心裡卻在想著,月亮上的玉兔兒。
“小兔兒,終於有可以見到你了,是肥了,還是廋,你有沒有想我呀,廣寒宮,己經好兒沒有掃了,是不是到處都是塵土兒了。”
天蓬回來了。
他這時候一身的布衣兒,原先的那些天蠶絲織成的錦衣,都被他收了起來了。
他現在想的就是和凡間的人一樣過男耕女織的日子。
“渴壞了吧,喝點水兒。”嫦娥把水兒捧給了天蓬,天蓬看著嫦娥,喝著她親手兒送上的水兒,一上午的勞累就沒影兒了。
“快了,再有兩天時間,就可以到月兒上了,也就可以見到你的小兔兔。”天蓬喝完了水兒,擦了擦嘴兒說。
“把我送到月兒上,你真的要去毀滅了天庭。”嫦娥問。
天蓬說:“其實我討厭的是天帝那自以為是,天下獨尊的樣子,說真的毀不毀天庭並不重要,我隻想給他難看。
“僅此而己?”嫦娥問。
“僅此而己!”天蓬回答。
“咯咯。”嫦娥笑了,笑得很開心。
“我還以為你真要毀滅天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