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內。
蘇銘此時正看著自己的兩張高達卡想的出神。
自己,的確是故意放出煙霧彈來迷惑林纓菡,不過這也不能怪蘇銘。
誰讓她先問自己這樣問題。
“高達,我想到時候應該會刷新一下在場所有評委的眼球吧。”
蘇銘咧嘴一笑。
自己想了這麽多天,總算是順著自己當年的記憶講高達的世界觀製作出來的。
但是,蘇銘並非是將所有的高達世界觀都刻錄到了原卡之中。
其中還加入了變形金剛的元素。
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自己實在是記不起來那些世界觀的建造了。
沒辦法,只能找到接近的自己又熟悉的變形金剛世界觀來代替。
不過,可以想象一下高達大黃蜂。
人造科技和外星文明的碰撞。
一想到這裡,蘇銘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止不住的激動顫抖。
“叮咚——”
就在自己想的入迷時,手機的信息鈴聲打斷了自己。
蘇銘連忙起身,打開終端看見了來信。
“學姐?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情。”
看著黃燕玲的消息,現在下半夜了,自己學姐這個時候還給自己發消息嗎。
“這個給你,這是祖安然給你開的條件,來換那張魂卡,我看了一下,很值。你考慮一下。”
下一秒。
祖安然的條件就被黃燕玲給發了出來。
看著上面的幾條解決辦法,不論從哪個角度出發,都不算虧。
但蘇銘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一次這樣的機會,是不可能放棄的。
“學姐有什麽推薦嗎?”
“那就得看你自己了,是缺卡還是缺錢,他給的置換方案還是不錯的。”
蘇銘沉思片刻後,看著上面的方案一回復道:“學姐,這個方案一是在他擁有的極品紅色品質魂卡中選擇嗎?”
“嗯,不過如果你選擇這個的話需要點時間,因為他需要調集他家族內的魂卡。”
“哦哦,沒事那我等他調集起來後,我再看看有沒有我需要的。”
“嗯,沒錯。如果沒有其他方案換也行,總之記得要適合自己的。”
“明白。”
蘇銘說著,還回復了一個咧嘴的笑臉。
“好了,早點休息。”
“嗯,學姐晚安。”
“晚安。”
將手機丟到一邊,蘇銘便直接向後倒下。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蘇銘忍不住的將自己的魂卡拿出,看著自己手中一張張紅色品質的魂卡。
不知不覺中,自己都已經快成為一個紅卡大戶了。
晚上從那神霄聖地贏來的四張紅卡,到時候那張屬於祖安然的魂卡還可以置換出兩張適合自己的極品魂卡。
一想到這裡,蘇銘就有些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而在神霄聖地的駐地酒店內。
祖安然面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於民。
“隊長,這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那個叫蘇銘的小子可以進化出四星紅卡,我真的沒想到啊。”
“沒想到,你那時候還拉著我一起下注!”
祖安然自己現在想想就後悔,自己那時候為什麽要受到蘇銘的挑釁。
“我,我,我也是想老大你可以多賺點魂卡啊。幫您教訓一下那個黃燕玲,省的她那麽囂張。”
“我需要你幫我教訓人嗎,你說說我的魂卡怎麽辦?”
於民的心中猛的咯噔一聲。
祖安然如此開口,自己要是還沒有聽出一個所以然來,那就真的是有些反應遲鈍了。
可是,他損失的可是十星極品紅卡。
更何況,
所有人都知道那張魂卡是祖安然卡組的核心卡。要自己去負責的話,沒有兩張極品紅卡的價格根本不可能拿下。
“隊長,我,我也損失了三張紅卡啊。”
於民看著祖安然,心中已經委屈到了極致。
要不是之前還贏了那王皓的紅卡,自己要賠出去的更多。
“隊長,那我該怎麽做?”
“把我魂卡拿回來,怎麽樣都行。”
祖安然俯下身子,看著面前已經嚴重受到驚嚇的於民說道。
“是,是,是,我一定會把隊長您的魂卡拿回來的。”
“出去吧。”
“是,是,是。”
於民有些失魂的走了出去。
而在於民離開祖安然的房間,其身邊也是好奇的看著祖安然問道:“隊長,您不是給了那個小子的補償方案了嗎,為什麽?”
“為什麽還要於民去?”
男子沒有說話,想來也是默認了。
祖安然一想到這個事情,就想給自己個大嘴巴。
“當時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被蘇銘那小子激得下注。而且,兩張極品紅卡,那可不是一個小數,如果可以省下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你可別忘了於民的看家本事是什麽。”
“偷!”
男子說完那個字後,祖安然也是笑著沒有再多說什麽。
走出祖安然房間的於民,此時已經是失魂落魄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於民心裡清楚,祖安然是想要自己去做什麽。
他們的家族,以偷起家。
在祖家的庇護下洗白後,雖然已經不再需要發揚祖宗的技藝。
但是,每個嫡傳家族子弟,在這一方面的訓練卻是從小都開始。
老人們也是常常告誡他們,不能忘本。
而於家之所以可以在聯盟內立足,更是少不了祖家的支持。
毫不客氣的說,祖安然掐著自己家族的經濟以及政治命脈。
於民毫不懷疑自己要是沒有將魂卡拿回來,祖安然之後不會對自己的家族動手。
想到這裡,於民沒有選擇。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便從窗外飛出。
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他的目標,自然是星隕聖地的駐地。
蘇銘的房間所在地。
此時的蘇銘,已經盤坐在自己的床上,正在進行著每天必修的冥想修煉。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黑暗中,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於民看著信息上的顯示,蘇銘的確就在面前的這個房間內。
“唉。”於民緩緩靠近窗戶,準備進入。
而在房間內的蘇銘還沉浸在冥想修煉中無法自拔。
“蘇銘,蘇銘,蘇銘!”
心神空間內,魔種正在虛空呼喊著蘇銘。
“怎麽回事,魔種我們可是有約法三章的啊,你現在打擾我冥想修煉,你想做什麽?”
蘇銘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怒氣,冥想修煉最忌諱被人直接打斷。
那樣極為容易修煉出現問題。
說不定,自己剛剛冥想的進度都會化作泡影。
“我要是不叫你,等會嗝屁了怎麽辦,我可還不想死。”
魔種的聲音也是沒好氣。
“嗯?怎麽回事?”
“你自己睜眼看看不就知道了,你的窗外現在正站著人呢。”
蘇銘楞了一下。
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心裡已經猜到了個大概了。
絕對是那祖安然派人想要拿魂卡。
果然是沒有那麽老實。
自己差點就大意了。
“蘇銘,很感謝我吧,要不是我在你體內,你都死八回了。”
魔種有些驕傲的說道。
“呵呵,我謝謝你啊,麻煩你走好嗎?”
蘇銘有些沒好氣的回到。
相比於外面那個家夥,你才是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到時候炸得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蘇銘卻沒有思緒現在考慮魔種的事情。
只要這家夥沒有動歪心思。
自己也盡力不會使用魔種魂卡,相信會好許多。
蘇銘手中抽出魂卡,正是那張紫魔瞳。
可以在黑暗的環境內觀察到敵人的行動。
葬花劍也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外面的於民此時也拿出了自己的魂卡。
那是他們於家的看家魂卡,雖然品質不高,但卻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房間。
剛剛他已經利用了透視卡,偵探到蘇銘已經此時正在冥想修煉。
魂卡打出。
在那玻璃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大小足夠於民鑽進去的小洞。
蘇銘站在暗處,看著一個頭緩緩伸了進來。
而後的身子,最後是腳。
就連腦海中的魔種都忍不住吐槽道:“這家夥怕不是練過縮骨功。”
蘇銘也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人表演,手中的魂卡早就準備好了。
到時候根本不會給他出手的機會。
轉眼間就可以將他擒住。
等到身體全部進入到房間內的於民,這才松了口氣。
自己這些年都沒有實戰過了,說實話還真是有些生疏了。
小心的踱步,來到床邊。
蘇銘在那早都準備好了人偶背影,就等著這家夥上套呢。
“嗯?”
於民楞住了。
他的眼睛猛然發現,遠處床邊的人影已經轉變了位置。
之前並不是背對著窗邊的。
要知道處於冥想的人,是不可能移動的。
突然,於民隻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涼。
只是下一刻。
一把冰冷的利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位置了。
燈光隨之打開。
蘇銘看著於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哥,你偷東西都不稀罕蒙面嗎,這麽囂張了嗎?”
蘇銘的話剛說,於民才愣在了原地。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業務太久沒做。
還真的把蒙面給忘記了。
“於民師兄,你深夜到訪,所謂何事啊。”
蘇銘有限的看著於民,他的體內有魔種。
他是不可能會坐視自己死的。
所以,蘇銘現在也是有些有恃無恐的,想要盤問些東西出來。
“蘇銘,我好奇剛剛你不是在冥想嗎,怎麽會發現我。”
“一個跳梁小醜,我發現不是很正常嗎?”
蘇銘說著,手上的葬花更加逼近於民的脖子處。
“我早就猜到祖安然不會那麽安分,沒想到居然會讓你來偷。”
蘇銘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十分心虛。
要不是魔種,自己還真就要被這於民給掏窩了。
於民歎了口氣,自己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計劃失敗,想要繼續下去要是把星隕聖地的人都折騰起來。
那麽自己才是吃不了兜著走。
“蘇銘,你以為我想來嗎,我自己還虧了卡呢。”
於民此時也是欲哭無淚了。
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霉,這下真的是徹底把自己玩進去了。
“這個話,跟我說已經不太合適了吧。”
蘇銘笑了笑,他已經通知了自己老師許靈群。
可是下一刻。
“蓬!”
一聲爆炸聲響起。
並沒有什麽傷害,只是些煙霧彈。
“蓬!”
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蘇銘猛然回頭。
於民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沒過一會。
許靈群已經來到了蘇銘的房間內。
看著滿地的狼藉。
他自然是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怎麽樣蘇銘,沒受傷吧。”
“我沒事老師,只不過讓他跑了。”
“你攔不住他也正常,他家族當初就是以這個起家的,現在可能是疏於練習了,才會被你發現。”
許靈群走到已經破碎的窗邊。
看著遠方說道。
“老師你已經猜到了?”
“每年都會發生這些事情, 你們小輩的事情,只要沒有人員受傷亦我們很少介入。”
“老師,難道就這麽算了?”
蘇銘看著許靈群,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這樣都還要不作為。
許靈群對此則是笑了笑,道:“這是你們年輕一代的事情,更何況這個事情的爭端本來就是你們從外面帶回來的,放心吧,你學姐不會讓你吃虧的。只不過我們聖地不好介入,那樣事情就被放大了明白嗎?”
蘇銘看著眼前的老師。
心中頓時感到了一種無力感。
他知道,聖地也擔心那些家族。
那些盤踞在聯盟多年的魂卡師家族。
他們也是組成這個世界一大戰力的根本。
各大聖地內,頂尖的魂卡師幾乎都是大家族的子弟。
但是,聖地也無法改變這個態勢。
優勝劣汰。
如果自己一意孤行招收普通學生,那麽自己就會在資源的分配上徹底失去主動權。
想要根治,需要聯盟出手。
但是,談何容易。
“好了,好好休息吧,給你換一間房間。”
許靈群沒有再過多的追問。
這些事情在他看來不過是小打小鬧。
根本還不值得自己出手。
而黃燕玲等人卻已經擠到了蘇銘的新房間內。
“蘇銘,怎麽樣,沒有受傷吧。”
“沒事學姐,我在於民進來之前就發現他了所以沒有受傷。”
“那就好,沒想到祖安然這家夥居然逼著於民來偷你的卡。”
“逼著?”
蘇銘有些納悶了,怎麽感覺他們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