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把監控也關了吧,我不喜歡在做事的事情,有人盯著。”
張睿提醒了一句,康貴生何等尊貴的身份,這裡要是沒有監控,打死他都不信。
康家家主怔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看樣子張睿是真有幾分本事在身,不然也不會提出這個要求。
“沒問題。”
他乖巧的照辦,不消片刻,這裡就只剩下張睿和康貴生兩人。
張睿在感受到天花板上好幾個隱秘的角落紅光一閃即逝,點了點頭,開始自己的行動。
康貴生的症狀不難,只是身上的一股異種能量難以祛除,加之久病在身,身體機能下降太過嚴重,故而難以蘇醒。
只要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治療就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他圍繞著康貴生走了一圈,似在審視著什麽,時而摸了摸下巴,時而露出沉吟之色。
半個小時之後,他像是得出了什麽結論,抬手搭在康貴生的額頭,嘴裡念念有詞。
此刻的康貴生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在他的夢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英俊到極點的男人。
“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裡?”
來人看了他一眼,又打量了一眼環境,忽然說道。
“原來還有這一層因素在,難怪醒不過來。”
他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沒有回答康貴生的話。
“你到底是誰?我跟你說話呢聽不到嗎?”
康貴生勃然大怒,抬起拳頭就要一拳揮出,勢要叫這個狂妄的小子吃一個大苦頭。
誰曾想,他的拳頭竟然穿過了對方的身邊,康貴生頓時吃了一驚。
“這怎麽可能?莫不是遇到鬼了!”
在他的認知中,除非是遇到了髒東西,不然怎麽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別緊張,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
“對。”
張睿點了點,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以及這個夢境的情況。
“原來我早已經昏睡了這麽久了嗎?”
康貴生聽後,忽然歎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有清晰的指紋,這裡的一切明明那麽真實,怎麽會是夢境呢?
“有些東西你不知道,也最好不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如果你再不醒來的話,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聽說,如果人在夢中能感知到這是一場夢境的話,就會醒來,我明明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但是怎麽沒有醒來?”
“不是給你說過了嗎?你的夢境,有些特殊!外力很難干擾,只能靠你自己的力量,而我,就是來幫你的。”
“幫我?”
“沒錯。”
“好吧,我沒有懷疑的理由,那麽我該怎麽做呢?”
“別擔心,跟著我的指引,醒過來不會太難的。”
……
現實世界,康家家主的書房,他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就要暗淡下來,心裡也越發的著急。
“那小子真的有把握嗎?”
四爺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
“相信他吧,他應該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哎。”
康家家主歎了一口氣,眉眼中的擔憂分毫未少。
就在這時,下人來報。
“家主!家主!少爺他,少爺他……”
“少爺他怎麽了?”
康家家主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一把抓過下人的衣領,大喝道。
“少爺,他醒了!”
“什麽!”
康家家主大喜,放下癱軟的下人,任由其滑落在地上,徑直向著康貴生的房間跑去。
四爺同樣震驚不已,嘀咕著。
“這小子,居然真救活了康小子!”
說完,他也跟著下樓,正是要去看看康貴生的情況。
只不過他的步伐,要穩定的多。
此刻的康貴生,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眼神中還有一絲迷茫。
旁邊的那個光頭,好眼熟啊,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他努力的回憶,卻感覺到腦袋裡就像是一團亂麻,注意力根本不能集中。
忽然,一道急匆匆的身影闖入了房間。
“貴兒!你終於醒了,老天開眼啊,我康家總算沒有絕後!”
康家家主喜出望外,對著老天好一通讚揚。
“爸。”
康貴生轉頭看去,發現父親竟然老了十幾歲的樣子。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康家家主拉著張睿的手,走到了門邊,說道。
“張先生,真不知要如何感謝你,你的大恩大德,康某定會銘記在心,以後但凡有什麽差遣,隨時吩咐一聲,康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康家主嚴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何足掛齒。”
張睿謙虛地拒絕,腦袋裡卻產生了一個想法。
“只希望我明日來拜訪時,您不會拒絕。”
“哪裡的話,我還求之不得呢。”
“那就這麽說好了,我明天再來看望貴公子的情況。”
“哈哈,一言為定。”
大西北荒漠當初發生了什麽,張睿心中本來是沒有任何想法的,但是系統居然下發了一個任務,如此說來,勢必要去走一趟了。
“你們在商量什麽呢?貴生他醒了嗎?”
這時,四爺走了過來。
“張先生妙手回春,貴兒已經清醒了。”
“是嗎?那真的是一件大好事啊!”
四爺哈哈一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淡。
他現在已經知道,張睿不僅是超凡者,還是其中擁有特殊能力的那群人。
但是自己的兒子……想到這裡,他心裡就沉甸甸的,明明這個時候應該替康家家主高興,但是,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既然你們父子團聚,我也就不做這個惡客,就此告辭吧。”
四爺丟下這麽一句話,拉著張睿頭也不回的走了。
康家家主知道四爺心頭難過,也不多留,只是微微歎息一聲。
很快,這種歎息的感情就消失在欣喜之中。
他們父子, 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團聚了。
“四爺,幹嘛走那麽急啊?”
回去的路上,張睿不解的問向四爺,他本來還想交代康家家主幾句的。
“小子,你覺得我對你怎麽樣?”
張睿一愣,幹嘛問這個啊?
“您對我挺好的。”
他想了想,發現自從結識四爺之後,他對自己還是挺不錯的。
“你應該知道,我兒子和康貴生一起在大西北荒漠冒險,最後隻回來了一個,還變成了植物人的事兒吧?”
“當然,這件事情您說過。”
“所以,我又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
“什麽事?您先說來聽聽。”
“我想請你陪我去一趟大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