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打不過你不會叫人嗎?你丫的在學校學的智商都留在教室了?一點兒都沒帶出校外嗎?”
華哥絲毫不給李海明面子,也不管他心裡作何感受,又是一頓訓斥。
“華哥,這件事我真的不方便出手,這事兒和葉清心有關。”
“葉清心?”
不知為何,一聽到“葉清心”這個名字,華哥頓時收斂了散漫,語氣也比之前認真了幾分。
“對。”李海明松了口氣,繼續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在李海明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華哥之後,有添油加醋的描繪了一些張睿與葉清心唧唧我我的莫須有場面,華哥回答道:
“名字和照片發給我,記住,這件事不要和大哥講,否則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是是,華哥我明白,您放心。”
……
咖啡店內,張睿和葉清心相對而坐,均是沉默不語。
“看來,有的時候太有魅力也是一件苦惱的事情。”
張睿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笑著對葉清心調侃道。
葉清心笑了笑,低聲回應道:
“李海明家裡有些勢力,讓我父親有些忌憚。初了他還有好幾個家世富有的子弟糾纏,我惹不起,和林猶卿雖然差了一些,可也只能盡量躲著他們。”
張睿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只是讓他感覺有些意外的事,葉清心的父親竟然也有幾分忌憚李海明家裡的勢力?
要知道,葉氏集團也是從最近才開始有些走下坡路了,在此之前,葉氏集團在本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龐然大物。
當然,和四爺這種生意滲透在各個地區各個領域的家夥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張睿在心底默默的補充了一句,心中不由得對李海明家的背景產生了好奇。
“張睿,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生意,有多大的能量,但是你一定要小心。”
葉清心正色道:
“李海明這個人遠沒有他看上去的那般有氣量,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你今天幫了我,他後面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
張睿輕輕點頭沒有反駁,他一向不是一個自負的人,但他也確實不把李海明這樣一個買東西不付帳的不入流小混混放在眼裡。
說白了,他家裡勢力強大是他家裡,而不是他本身。
張睿懶得去解釋太多,葉清心見張睿不語,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找我,是因為你父親的事?”
張睿主動引起話題。葉清心太過要強,張睿要是再不問,葉清心恐怕憋到最後也說不出口。
“我……”葉清心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
要說不是吧,那是騙人。可要說是吧,也不完全是。
“約一下你父親吧,我們去見見他。”
張睿直接替她做出了決定。
“好吧。”
葉清心當即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在知曉父親正在公司之後,二人又坐了一會兒,便向著葉氏集團進發。
盡管這段時間長了不少見識,可張睿還是被葉氏集團所在的這棟雄偉建築驚到了。
葉父見到張睿到來,很是高興,又是沏茶又是安排點心,甚至放下了手頭正在忙碌的工作,很是親切。
“叔叔,聊幾句?”
短暫閑談之後,張睿提出請求。
葉清心仍是十分乖巧的退出了房間,把辦公室留給父親和張睿。
“叔叔,您的身體恢復的怎麽樣了?”
“沒問題了,那次真是多虧了你,我都不知道怎麽謝你才好。”
葉父哈哈一笑,坦然答道。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當日若是沒有張睿出面,不要說重新掌管公司了,他現在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都說不好。
“小睿啊,你覺得我們家妮子怎麽樣?”
嗯?
張睿沒忍住,微微挑了挑眉毛。無以為報,隻得以身相許?不,是隻得由女兒以身相許?
“叔叔,您誤會了。”
張睿笑著搖了搖頭,忽然覺得有些不太禮貌,又繼續補充道:
“清心是個非常棒的女孩,不過我們之間並不是那種關系。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彼此動心,我一定會告訴叔叔您的。”
“哈哈,叔叔難得見到你這麽優秀的年輕人,有些唐突了,你別見怪。”
“您還是先給我講講公司的事情吧,如果需要我做些什麽,我一定幫忙。”
張睿點了點頭,趕緊岔開了感情的話題。
“沒什麽,就是最近市場競爭有些激烈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葉父擺了擺手,故作輕松的回答道。
若是以前,張睿或許不會懷疑什麽。可是現在,張睿已經是一位實實在在的超凡者,在葉父回答的那一刻,張睿明顯感覺到了他情緒上面的波動。
稍一思索,張睿決定采取相對委婉一點的辦法。
“不瞞您說,我也是剛剛進入商場不久,做很多事都缺少經驗。我想要是能得到您的指點,一定能少走很多彎路。”
“哦?你做的事什麽生意?”
葉父頓時來了興趣,他很好奇一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究竟能接觸到什麽樣的領域。
“叔叔知道四爺嗎?”
“你是四爺的人?!”
聽到四爺的名字,葉父一時間竟有些失態,險些從座位上面跳起來。
“不,不是,我只是昨天購買了‘天海星’酒店的一些股份。”
不等葉父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張睿便繼續說道:
“現在我手裡還有些錢,也想去接觸更多的行業。說實話,‘天海星’的運作體系已經完全成型,根本不需要我做什麽,所以我想試著再做一些投資。”
比如投資葉氏集團……張睿再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
“唉。”
許久,葉父緩緩歎了口氣,終於說出實情。
“是我小看你了。”
“就像你說的,葉氏集團現在確實有些麻煩,但這麻煩不是對於公司,而是對於我個人。”
“集團的幾位股東趁我不在的時間,和外面有了合作。現在他們正在瘋狂的吸收著集團的股份,我雖然在努力對抗,但奈何手中沒有那麽大量的流動資金,也沒有足夠能信任的夥伴。”
“這是我父親打拚下來的江山,不到最後一刻,我不想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