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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說家開始修仙》第215章:前往江家
江流兒的那番話,也算是讓孟川搞清楚,他為何執意要教導自己棋道了。

 首先是因為自己將田渭給辦了,這在他的心裡,造成了一種良好的印象。

 其次,是自己有意要針對江家,搞清楚田渭搜集魂魄背後的隱情。

 正是有了這兩個原因,江流兒才覺得孟川這人可交。

 遇到事情是真的不含糊。

 哪怕對方是江家這種龐然大物。

 江流兒內心覺著,看來,為了傅天酬而硬剛國師一事,八成是真的了。

 教導孟川棋道,就是因為看重了他的人品。

 一心為民,想要為這天下做些事情的人,總歸是差不到哪裡去的。

 沒過幾日,蘇瞻與三百名錦衣衛的人便來到了潮州城。

 這三百人,都是皇帝臨時特批給孟川的,就是要幫助他在嶺南道做些事情。

 加上陳遼帶來的三百人,總計六百。

 目前做事的人手是有了。

 不過,好像嶺南道的事情,又無需自己插手了。

 江辰乃是罪魁禍首,只要他一死,那便萬事大吉了。

 刺史府內。

 孟川坐在首位,笑道:“說實話,這些天來,潮州的事情,已經讓我極其厭倦了,幸好你來了,潮州雖然是小州府,但是人口也不少...”

 他用田渭錢財幫助眼前百姓去扛天災人禍一事,也向對方說了出來。

 蘇瞻點頭道:“孟兄做的很對,倘若不這樣做,只怕會引起更大的民怨糾紛。”

 “嶺南官場錯綜複雜,派系繁多,如今蘇兄擔任這潮州刺史一職,萬事定要小心為上。”孟川善意提醒道。

 他來到這裡總計還沒多少日子,便遇到那麽多棘手的事情,足以說明,嶺南道已經生病了,而且還是病入膏肓的那種。

 若不抓緊醫治,只怕生活在這片土地之上的百姓,都要靠著‘劫富’才能活下來了。

 “我在來得路上,聽說了很多潮州的事情,發現這裡的貧富差距極其嚴重,主要還是世家的手伸得太長。”蘇瞻心懷憂慮道。

 孟川微微愣神。

 對方初來乍到,便能了解到這一點,足以證明其有治理地方的才能。

 其實話說回來,目前大魏朝境內,確實給人一種王朝末年的既視感。

 各種天災人禍,簡直就沒斷絕過。

 最底層的百姓們,不僅要努力賺錢吃飯,還要時刻提防邪祟,壓力之大,是千年來從未有過的。

 “蘇兄,等過幾日,或許嶺南道的問題,會改善許多。”

 孟川並不打算告知他江家的事情。

 主要還是怕給他造成心理負擔。

 孟川不說,蘇瞻也不會去問,這就是二人之間維持的一種默契。

 本屆科舉,能人實在太多。

 以蘇瞻的才華,放到以前,是有很大把握,能當個狀元郎的。

 “大災過後,當務之急,是要讓潮州的百姓,每天都能吃頓飽飯,保證他們不再挨餓受凍,來潮州城前的時候,我們途徑一座小縣城,詢問了那裡的糧價,十二文錢,只能買來一斤糧食而已。”蘇瞻皺眉道。

 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來到潮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將糧價打下去。

 孟川來到這裡許久,對於糧價,確實沒有怎麽關注過。

 十二文...

 比北地那邊都要貴了。

 看著他那思索的神情,蘇瞻繼續說道:“在人、妖之戰尚未開始之前,十文錢,在很多地方,都能買一斤半乃至兩斤的大米,可是那種日子,一去不返了。

 若不是孟兄在越州城前擋住了旱魃,只怕...越州今年收成一旦受到影響,全國的糧價,都會上漲許多,到了那個時候,肯定會有不少百姓吃不起飯。”

 他對於孟川做出的一些事跡,還是感到欽佩的。

 在京城擔任翰林院修撰的時候,他就時常向人提及孟川,說其有古人之風,儒將之風。

 兵家中人暫且不談,試問,在當今的讀書人裡,誰懂得排兵布陣?

 誰能擺出八門金鎖陣?

 除了孟川以外,只怕是寥寥無幾了。

 蘇瞻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會的。

 就衝這點,他就比較敬佩孟川。

 “我相信,潮州交到蘇兄手裡,一定會越來越好。”孟川信誓旦旦道。

 就現在來說,蘇瞻還是想為這天下做點事情的。

 一般來講,每個人在最開始當官的時候,基本都會一身正氣。

 然後逐漸因為一些遭遇和誘惑,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去做出了同流合汙的事情。

 不過他相信,蘇瞻不會是那種人,最起碼現在不是。

 同窗相見,除了商討政事之外,更多的,還是敘述彼此間的情意。

 又過幾日。

 陳遼再次來到潮州城,向孟川匯報了一些事情。

 他向蘇瞻說道:“我將要離開潮州了,準備前往江家,你初來乍到,正是用人之際,錦衣衛的人,我給你留下一百名,供你調遣驅使,待到嶺南道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們才會返回京城。”

 蘇瞻喜上眉梢,抱拳道:“多謝孟兄了。”

 有了那一百名錦衣衛相助,做起事情來,必將如虎添翼、事半功倍。

 江家總舵是在梧州城。

 孟川從潮州出發,帶著五百名錦衣衛一路北上,氣勢浩浩蕩蕩,每遇一處,必有當地官吏躬身相迎。

 這是他特意為之。

 既然是要去觀戰,那麽就必不可免的要與江家打交道。

 若是還將自己的身份藏著掖著,就沒什麽意思了。

 一輛馬車內。

 孟川正在陪著孫小易和胡媚娘玩耍。

 馬車兩側,全是清一色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

 陳遼親自執鞭為孟川駕馭馬車。

 除了他之外,嶺南道地界,無人可享受這種待遇。

 哪怕是江辰都不行。

 說到底,江辰都是地方官吏,終其一生,也沒有當京官的經驗。

 但是人家孟川,出身就是六科給事中,這種待遇,在大魏朝的歷史上,都是屬於極其罕見的。

 不出意外,陳遼覺著,三四十年之後,大魏朝將迎來孟川宰執的時光。

 別看現如今貴為丞相的呂淵修為不高,但就因為他是丞相,有時就連國師薑千秋,都要對他避讓三舍,恭敬有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除了國主與國母之外,也就只有丞相,能夠代表著國運了。

 “孟大人,我們如此莽撞的前往江家,會不會打草驚蛇?”

 路途中,陳遼安耐不住內心困惑,遂開口問道。

 坐在馬車內的孟川,正在細心的為胡媚娘梳理著毛發,聽到對方的問話,他淡淡回應道:“就是要大張旗鼓的去,好讓那個江辰知道朝廷是怎樣的一種態度。而且,我們越是不敢張揚,江辰便會越小覷我們,本官要做的,是讓他不得不重視我們的到來。”

 聞聲。

 陳遼不解,隻好安心駕馭馬車。

 他隻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貴為大魏行走的孟川,吩咐他怎麽做,他便怎麽做。

 對於他們這種大人物之間的博弈,還是不要懂太多的好。

 要不然容易活不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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