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此話一出,我眼裡的敬意就又是多了一分,他清楚這個自然是懂這個,說不定他也接觸過包括扎紙匠在內的四大神秘職業。
這神秘職業不是說四大職業有多麽神秘,而是指這四個職業能接觸到的東西,往往都帶有神秘色彩,我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但這對於羅勒等人來說,就是相當難理解了,所以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疑惑,但現在沒時間給他們細細解釋個中緣由。
我雙手拱禮,同時低頭說道:“敢問老先生如何稱呼?”
老者看了我一眼,道:“名號本就是一個稱謂,有與沒有都是一樣,喚作‘無名’便可。”
“無老……”
“我知你意,無需多說。”老者直接就是打斷了我,然後看了看媛媛又是看了看昊元,才是繼續說道:“等她二人學有所成,我自會離去。”
“晚輩覺得,還是由她們自己決定的好。”
刹間,老者猛然回頭看向了我,那雙目光似鷹隼般,奪人心魄。
戚靈仙下意識的就是做出反應,手中捏起符紙,但還不等她念動咒法,這手就是給我壓了下去。
衝她搖搖頭後,我才是回頭對上了老者的視線,沒有反抗,也不做退讓,就這般看著他。
“不卑不亢,倒是養得一副好心性。”老者目光變的緩和下來,繼而說道:“也罷,便依你所言。”
聞言,我便是望向了媛媛,不過還沒等我開口,媛媛就一個勁的衝我直搖頭。
老者微歎了聲氣,目光落在了昊元的身上,他在等昊元的抉擇。
我跟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在了昊元身上,都在等他的決定。
許是被這麽多人注視著,昊元也有些緊張了,一會是看看我,一會是看看老者,又一會是回頭看看自己的父母,好似在思考什麽一樣。
許久,昊元才是開口道:“如果我拒絕的話,木叔叔你會不會讓無爺爺消失掉?”
這一刻,我跟老者對視了一眼,都互相笑了一下。
“不會,無老先生會自己離開。”
聞言,昊元就像是做出了莫大的決定一樣,然後回頭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爸,媽,我想讓無爺爺留下。”昊元渾身上下都透漏著一股子堅決,連說話的時候都是十分用力,“這段時間都是無爺爺在輔導我,我的成績才會有這麽大的進步。”
昊元母親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撫摸著昊元的頭,嘴裡輕聲的說著:“好,你願意就好。”
昊元父親則是看向了我,同時說道:“蘇先生,你之前不是說……”
話說一半,昊元父親就是看向了老者。
老者明顯感覺到了昊元父親眼裡的異樣,向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我知道,昊元父親這是在擔心我在來時路上跟他們說的那句話:“即便是善祟,與人待的久了,也會對人體產生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無老先生莫怪,既然昊元已經同意了您留下,那我這也需要留一樣東西給他。”
我將戚靈仙手裡的符紙拿了過來,疊成三角包後遞給了昊元,同時說道:“這符紙包你在家裡的時候就貼身帶著,可減輕一些損傷。”
這一刻,老者臉上也是罕見的露出了笑容:“你這娃娃不錯,也是心細,考慮周全。”
“也請前輩遵守承諾,待他學成之日離去。”
“你這小輩,剛誇你兩句,就這麽不知深淺了?”
這話雖是有責備的意思,但老者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見狀,我便是轉身對宮靈等人說道:“你們先出去等一下,我還有些事要跟無老先生單獨聊聊。”
宮靈等人出了房間,昊元一家也跟著出去了。
“元老先生,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嗎?”
老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卻而代之的是一抹嚴肅,此刻的他,就宛如是上個世紀的教書先生一樣,威嚴而富有智慧。
“我是被那孩子的符紙給引來的。”
我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昊元那符紙畫的不規范,但的確是有聚祟的功用,不過這聚集的范圍很小,也就是僅限這個房間的范圍。”
“想說什麽就直說吧,我都成這樣了,已經沒什麽夠我在乎的了。”
“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問過了,昊元平日沒什麽愛好,也不常出門,經常是學校、家,兩點一線的生活,所以,您的地址應該就在這裡這個范圍裡。”
“別白費力氣了,我知道自己是哪來的,不過我已經沒什麽可牽掛的了,之所以還留在這,就是想多教兩個孩子罷了,但那女娃娃不願意,那我也就不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