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糖,余川剝開水果糖漂亮的外衣,露出粉色的糖果,扔進了嘴裡。
按照記憶中的叫法,毛利蘭比原主余川大一兩歲,余川今年才十六歲的,所以余川稱呼小蘭為“姐”。
令人驚訝的是,但倆人雖然年齡相差一歲躲,但倆人是同班同學,至於為什麽是同班同學,倒是因為原主比較聰明,卻又不擅長社交,所以他選擇跳級和熟人一起上學。
毛利蘭見余川笑了,也同樣笑著道:“還想吃糖嗎?我這次可給你買了不少哦。”
此話一出,病房裡沉默的氣氛緩和許多。
余川糖入口後,糖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點了點頭,嘴上也乖乖道:“小蘭姐真好。”
毛利蘭見余川這乖巧的樣子,在想起剛剛甜甜的道謝聲,心底不由產出“揉揉腦袋”的想法。
阿笠博士摸了摸胡子,余川這次行為被醫生判斷為自殺,想想以前他曾意外看過余川的病例……哎,不由歎息起來。
工藤新一一臉驚訝,他怎麽不知道余川還有撒嬌這項技能?但看著現在眼睛微微彎起的余川,好像也不錯?不過……他在對小蘭撒嬌……怎麽感覺頭上綠油油的?
工藤新一複雜的摸著鼻尖,思索著,難道人經歷生死後都會想開點嗎?但余川的狀態怎麽看怎麽不對,這次割腕……確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啊。
至於叫自己和小蘭去他家做客這件事,難道是為了幫忙收屍?看著余川,工藤新一眼底有著不明意味的神情,看來得找阿笠博士商量商量,帶余川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余川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後就回到了家,可能是上次的事,導致阿笠博士的神經緊繃著,天天邀請余川到他家去吃飯,或者來余川家做客,反正就是盯著
倆家隔的近,就幾步的事情,所以阿笠博士盯的非常認真。
余川這段時間雖然感覺還好,但阿笠博士一直盯著他,他有些納悶,不怎麽習慣,在手腕能稍微動一下後就給阿笠博士提議,自己去上學這事。
阿笠博士自然不反對,反而一臉欣慰的點點頭,孩子想開了就好,上學多和積極向上但祖國的花朵們接觸,沒準兒病就好了呢?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余川還是對逃課情有獨鍾。
早上,余川穿了身校服就搭了輛車向學校去。
一路上,余川不由想起原主的家人到達在哪兒去了,思索了片刻還是沒答案,原主給的那些記憶裡倒沒關於家人的。
原主從小都是一個人生活的,但他自己有一筆不小的費用,上次去醫院也是用的這比錢。
想想原主,再想想自己,余川不由的搖搖頭,由於體質特殊,在他很小時父母逗出車禍去世了,至於爺爺奶奶……好像在父親很小時去世了。
自己也沒什麽親戚,隻得一邊賺錢一邊上學,好在成績一直都非常出眾,在高中時就沒什麽經濟壓力了,都是靠拿獎學金和一些比賽獎金都夠衣食無憂。
想的正入神時,出租車司機提醒道:“小朋友,到地方了哦……”
余川點頭哦了聲後,乾脆利落的交錢下車。
學校門口的人還是不少的,一路上因為余川顯眼旳白發和好看的容顏倒吸引了不少人。
余川靠著記憶來到了班級,一進去就引起一片尖叫,一個女孩子嘟嚷道:“啊!余川同學居然來上學了!太不可思議了!”“余川同學好可愛,好像拐走……”
“可能拐不走耶,
犯法……”坐在旁邊的男孩子弱弱的說了句。 女同學沒在意他,繼續評價道:“好可愛,像天使一樣!”
“不,少了對翅膀……”那男同學看了看余川,認真道。
“哎,你總杠我幹嘛?”女同學皺著眉,不善的看向男同學。
“我沒……”男同學話還沒說完,女同學的“小拳拳”就已經來了。
“暴力女!”
“你說誰呢!”
余川看著快打起來的倆位同學,弱弱的看向角落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這時他看見工藤新一在逗著毛利蘭。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余川,驚訝的看了余川一眼,打招呼道:“早上好啊,余川。”
毛利蘭也回過頭,同樣驚訝的看著余川,“早上好,余川同學。”
余川點了點頭,“小蘭姐姐,新一哥,早上好啊。”
上課倒是十分無聊,余川撐著腦袋發呆,要不下次不來了吧……好無聊,不想上學……
想著,摸了摸口袋,從裡面摸出塊糖,撕開糖紙就扔嘴裡了。
台上講課的老師皺了皺眉,正準備開口批評,但想起余川情況特殊,算了,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一下課,園子和毛利蘭就向余川的座位走去。
余川在收拾著東西,把課本和練習題之類都東西放進包裡。
園子看著這熟練的操作,好奇的問:“余川同學這是去做什麽?”
毛利蘭也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
余川從口袋裡拿出兩塊糖遞給園子和毛利蘭,道:“今天博士約了醫生,得去看病啊,博士催了好幾回了。”
“看病?什麽病啊?”園子差異的看著余川。
毛利蘭輕輕拉了拉園子的衣袖,小聲道:“等會兒告訴你。”
“一些小問題吧,沒事。”余川無所謂的答道。
“哦……”園子雖然還想繼續問,但毛利蘭嚴肅的表情讓她把話咽了回去。
余川在班主任那兒拿了假條,很愉快的過了保安那一關出校了。
剛走出校園,正準備攔一輛車,但一輛黑色保時捷開了過來,車上坐在兩個人。
保時捷穩穩的停在了余川面前,車上傳來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上車。”
余川沉默了片刻,這車上這倆位是誰來著?原主也沒把這段記憶給我啊。
車上的人等的不耐煩了,又重複道:“上車。”
余川歎了口氣,幽幽的上車,後座上坐著個銀色頭髮,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滿臉冷漠,看起來像是在工作的人。
余川剛坐到了他的旁邊,琴酒便冷漠的說道:“余川。”
“嗯?”余川毫不在意的撇了他一眼,發現眼前這人周圍有不少冤魂,密密麻麻的,但他們壓根不敢靠近他,可見這人的殺氣有多大。
開車的伏特加皺了皺眉,這小子真糟心,要不是那位看好他……
琴酒抬起頭,面無表情的道:“你上次的任務,讓那位和生氣啊。”
事情倒是指原主前一段時間失手了一次,這讓那位有些惱火。
余川先是愣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原主不簡單啊……
余川看向琴酒,禮貌性笑了笑,剛笑完,臉上又沒了表情,“生氣?您是來問罪的?”
琴酒一隻手摸上了槍,在手中把玩兒著,輕聲道:“你得掂量掂量呢自己的位置,我們組織可不會給人改錯的機會啊。”聲音雖平和,但語氣像是碎了冰渣一般讓人發寒。
對於語氣中若有若無的威脅,余川表情還是沒什麽變化,眼中帶笑的看著琴酒,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伏特加聽著琴酒的聲音,不由的心底發寒,一般老大用這樣的聲音說話,不是要殺人就是要滅口。
過了會兒,余川調笑道:“哦~我親愛的上司,難道我在你心裡不重要嗎?”
這話一出,把車裡倆人雷的不清,伏特加握住方向盤的手僵了一下,一臉便秘的表情看向余川。
琴酒玩兒槍的手也停住了動作,眼神奇怪的看向余川,面無表情道:“有病吃藥。”
余川看了看右手上的表,收起笑容,淡淡的說:“逗你玩兒,麻煩快點,我換藥的時間到了。”
琴酒這時也注意到了余川手腕上纏著的繃帶,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你自己搞的?”
“不然呢?”余川好笑的看著他。
琴酒抬頭撇了眼伏特加,伏特加立馬會意,將一個小巧的醫藥箱遞給了余川。
余川沒在意伏特加奇異的眼神,慢悠悠解開一圈圈纏繞著的繃帶,露出被針線縫合上的猩紅傷口,從醫藥箱裡拿出酒精在傷口上擦拭這消毒。
過了會兒,余川上好藥,將繃帶又重新纏繞上手,看著一直望著他的琴酒,道:“上司?”
琴酒皺著眉,嘲諷道:“這麽想脫離組織?”
余川輕笑了聲,知道你還問?這不存心給自己找不痛快嗎?“上司還是先說說這次來的目的?”
琴酒沉默片刻,從一旁但手提箱裡取出一張紙,紙上密密麻麻的寫了不少人名和信息。
琴酒看了余川手腕上的上後,語氣緩和了些,但還是繼續道:“那位選擇再給你最後一次完成任務的機會,完不成,死。”
余川哦了聲,絲毫不在意,接過琴酒遞來的一張單子後,仔細看了看,這上面寫了十一位人的名字和圖片。
看了會兒,琴酒便將紙燒了。
余川歎了口氣,沒想到原主以前還是個黑勢力,但這個劇情倒讓他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還在思考中的余川,被琴酒很友好的“請”下了車,好吧,是拿槍指著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