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著眼前這位起身後看了他一眼又坐下的員工有些無奈,自己擱這兒才打完工,保安服都沒換,想著回店裡歇歇再去忙來著。
但……唉。
安室透坐在了余川對面,目光盯著余川望了許久。
余川又吃了個巧克力味的蛋糕後,抬頭奇怪的撇了眼安室透,道:“店長,有事嗎?”
安室透歎了口氣,昨天他確實查看了余川的資料,發現這人確實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天才少年,跳過一次級,現在在謀劃第二次,資料顯示,余川可沒多少次去過學校,但校內不管是體育還是成績,都是第一的人才。
可惜,這樣的人才被組織帶歪了,而且……好像被組織帶著帶著,人的精神都不正常了……
怎麽說了,安室透歎了口氣。
余川見面前這人有些糾結,懶的去問怎麽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重新拿了另一個沒開過的遞給安室透,詢問道:“吃蛋糕不?”
安室透接過蛋糕,沒拒絕,但也沒吃,而是隨手放進抽屜裡,然後就走了……對,你沒看錯,他就是走了。
余川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真搞不懂。”說完話後,又將手伸向了餅乾。
……
這幾天,余川只是白天守守店,五點多下班時找幾個賞金任務的任務目標,晚上就吃幾顆藥後睡覺覺。
但今天早上一到上班的點,安室透就將車停在了店門口,按著車鈴,招呼余川出去。
余川將門鎖好後上了安室透的車,一上車,余川就注意到了放在後備箱一堆假血和假人頭。
余川挑了挑眉,道:“店主,你這是?”
安室透已經見怪不怪了,啟動車子道:“一個婚禮,新娘要的東西。”
“婚禮?你確定這不是恐嚇道具?”余川笑盈盈的說道。
安室透拍了下余川的偷,笑罵道:“你小子想的什麽呢?人家夫妻倆有些誤會需要解除,這些是用具,而且別人是結婚。”
余川聳聳肩,“新娘也是個妙人,對了,有血漿包嗎?”
“有。”開車的安室透在放在位子上的黑袋子裡拿了倆個扔個余川,“你要這個做什麽?”
余川接住倆個血漿包,笑著道:“嚇人唄。”
……
將東西放好後,安室透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就讓余川先在院子裡等一會兒。
余川端著盤剛剛的工作人員送他的蛋糕,吃的非常開心。
這時園子和毛利蘭從余川身邊經過,倆人都是一愣,毛利蘭驚訝道:“余川同學?”
余川笑了笑,“小蘭姐好啊。”
“原來你來了啊,我以為你沒空呢。”園子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余川皺了皺眉,“什麽?”
“你不知道嗎?”園子眼中的驚訝更加濃厚了,見余川一臉無辜,於是解釋道:“今天是我們以前的老師的婚禮,你不知道嗎?”
這時候毛利蘭拍了拍園子,尷尬道:“余川和我們初中不是同一個班……”
園子這時也後知覺拍了拍腦袋,“對哦……”
……
園子和毛利蘭將買來的電池遞給了余川,讓余川幫忙帶到樓上去,她倆二人好像有些事。
余川搖搖頭,懶得想這些事,但想到那車上的血頭,看來小蘭姐的初中老師很奇特嘛。
或許是安室透說的新娘用那些東西解除誤會讓余川提了興趣,反正現在要去放電池,正好順道去看看新娘。
上了樓,一路上的人以為余川也是新娘的學生也沒有阻攔。
余川推開門,打算將電池放桌上後看一眼新娘就走,沒想到一抬頭就被人叫了名字,“余,余川?”
聲音有些遲疑和不確定。
余川抬頭一看,是原主以前初中的音樂老師——松本老師。
松本老師穿著婚紗,很顯然,那個想法奇特的新娘就是她。
余川沉默了片刻,小蘭姐不是說他不可能認識嗎?怎麽……
“松本老師好。”余川禮貌的打了招呼。
“真的是余川同學啊!”
松本老師一臉的驚訝,她對余川的印象可謂是真的深,當初教余川時,余川三天兩頭的請假出校,有時候在學校也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
但由於余川長的確實好看,再加上那一頭白發,在她的記憶裡可謂是非常深刻了,而且,余川的成績一直是學校的第一名。
一個長相,成績都是絕頂的人,能不讓人印象深刻?
不過余川貌似不怎麽喜歡她來著,原因她也不知道,所以對於剛剛看見余川她十分驚訝。
余川點了點頭,看著松本老師忽然想到,他貌似知道松本老師震驚的原因了。
原主以前一直不喜歡松本老師,原因有些奇怪,是松本老師經常會逗逗工藤新一,但在原主看來,松本老師是在欺負工藤新一。
唉,這事鬧的……
“余川哥哥!”柯南這時看氣氛不對,就跑到余川旁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嗯?柯南也在啊。”余川蹲下身,揉了揉柯南的頭,笑著道。
松本老師表情也緩和了,笑著道:“沒想到余川和柯南也認識阿,對了,你有沒有發覺柯南很像一個人?”
余川還在揉著柯南的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新一哥吧,畢竟,真的很像。”
松本老師點點頭,道:“也是,你們關系那麽好,怎麽會看不出來。”
聽著倆人交談的柯南看了眼眼中帶笑的余川沉默了,對啊,余川可是和他關系很好,肯定見過他小時候照片,而且他對於他縮小這件事絲毫不驚訝。
那……余川是多久看出來的呢?
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
還是自己在他面前表現出驚人的智商?
或許是救自己那次?
……
柯南沉默了。
這時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被推了進來,余川很自然的退到了角落,順便將發呆的柯南也抱了過去。
余川這時又不知道拿著哪兒的甜點吃起來了。
柯南看著余川那二十四小時都恨不得膩死在甜味裡的嘴,無語道:“相信我,你以後會長蛀牙的。”
“沒事,問題不大。”余川絲毫不慌的回復道。
倆人剛說了倆句話,一邊的新娘,也就是松本老師忽然說她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話剛說完,幾人便出去了,包括新郎也是。
一出門就遇到了打算進門的毛利蘭和園子,新郎歉意的表示新娘想一個人靜靜後,幾人也很識趣的朝外走。
余川這時忽然停下腳步,道:“我東西忘拿了。”說著就朝房間的方向跑去。
一開門就看見了松本老師正一臉決然的端著一瓶飲料,準備進口了。
“松本老師。”
余川一句話瞬間讓松本老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牽強的露出笑容道:“余川怎麽來了……”
“松本老師。”余川打斷了松本老師的話,“我知道你和你未婚夫發生的事,但你得想想,如果你真的離開了,你父親怎麽辦?而且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愛不愛你對吧?”
余川一席話讓松本老師的表情更加驚訝了,她知道余川聰明,但沒想到余川這般聰明,竟然知道了他倆之間的事……
“那又能怎樣呢……”松本老師遺憾道,語氣有些低落。
余川遞給松本老師一個血漿包,笑著道:“將計就計唄,松本老師你明白吧?”
松本老師眼睛一亮,確實是一個好方法,但她現在還是有些糾結。
余川見松本老師接了血漿包,笑著道:“松本老師那自己決定不,,不過我還是勸你,生命高於一切。”
松本老師苦笑道:“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