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給安室透打電話道:“店長,我請假。”
“請多久?”安室透的聲音傳來。
余川看了眼園子,道:“倆天吧。”
“好的,倆天后記得回店。”
“嗯。”
倆人樸實無華的話語讓園子和毛利蘭互相看了看,天,這老板也太好說話了吧?
……
毛利小五郎車上,余川抱著柯南在前排,園子和毛利蘭在後排,園子一本正經的在給毛利蘭表演“魔術”,毛利蘭看的也很認真。
余川撐著腦袋,周圍的氣息低沉了起來,他牙疼……
柯南輕輕拍了拍余川,道:“余川哥哥怎麽了?”
余川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把腦袋偏過去,靜靜的看著窗外。
告訴柯南自己這段時間吃甜食吃多了牙疼這事,怎麽想怎麽難以說出口,乾脆不說了。
但是這段時間不能吃甜食了,啊……
到地方下了車,余川放下柯南,周身氣壓還是極低。
這時園子敲了敲門,門打開了,是一個中年男——荒義則。
荒義則和園子愉快的聊了會兒天,最後,倆人留下時,毛利小五郎眼神忽然凌冽起了,揪住了荒義則的領子,在他的耳邊嚴肅的說道:“我警告你,你最好少動這倆個女孩的腦筋,否則……”
荒義則冷汗直出道:“不會,不會……”
余川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道:“毛利叔,放心,我在。”
“嗯。”毛利小五郎作為看著幾人長大的人,自然知道余川堪稱一絕的戰鬥力,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柯南這時也朝毛利蘭他們走來,但被毛利小五郎提了起來,毛利小五郎道:“回家去了。”
柯南委屈道:“可我也想呆在這裡……”
毛利小五郎敲了下柯南的腦袋,道:“你在說什麽胡話,你感冒了,必須回去。”
說話間,毛利小五郎提著柯南漸行漸遠。
進了屋,園子開始熱醒的給余川介紹這些人,反正她已經被發現是個女孩了,那就乾脆玩兒的開心些唄。
當余川看見土井塔克樹時挑了挑眉,真是巧啊。
眾人在聊天結束後,余川在大廳裡發呆,這時土井塔克樹走到余川旁邊,笑著道:“小弟弟,剛剛那個女孩是你姐姐嗎?”
余川看向土井塔克樹有些無語,自己看人一般都是看魂不看人,所以土井塔克樹的裝扮此刻在他眼裡十分好笑。
余川饒有興趣的看著土井塔克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不是應該知道嗎?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哦。”
土井塔克樹裝作很疑惑的樣子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不明白?”
余川這時表情瞬間變了,疼痛的捏住了手腕,土井塔克樹下意識的道:“傷口裂開了?”話剛說完才知道自己中計了。
歎口氣,無奈的看向余川,道:“你是怎麽認出來的?”
他的易容可以說是無敵的,但余川怎麽認出來的?
余川搖搖頭,笑盈盈的看著他道:“很簡單啊,我能看透靈魂哦~”
土井塔克樹翻了個白眼,“不願意說就算了。”
余川笑盈盈的看著他。
隨後毛利蘭和園子倆人聊天等候去了,余川等人則是在廚房裡做飯,余川看著那一個個甜點,越來越傷心,啊啊啊,吃不了啊。
土井塔克樹對於余川忽然的情緒變化也看不懂,但看見余川周邊不僅氣壓低沉,
還隱約間彌漫著殺氣他選擇默默遠離。 ……
飯桌上,眾人吃著飯,荒義則忽然說道:“最尊敬的日本魔術師,我最喜歡的就是黑羽盜一了,他的舞台表演,可以說是出神入化了。”
余川看向土井塔克樹,土井塔克樹也裝作非常讚同的樣子道:“對誒,我也最喜歡黑羽盜一了。”
田中貴久恵卻說道:“要是我的話,我還是喜歡年輕的,比如說二十歲,集所有頭銜於一身的木之下吉郎吧。”
“要是我的話,我還是喜歡九十九元康。”
這時黒田直子卻說道:“你們怎麽搞的?崇拜的都是些不在世的人,要是我,我最喜歡的是現在最受歡迎的真田一二,”說著,轉頭看向了余川三人道:“三位呢?”
園子紅著臉道:“我嘛,肯定是怪盜基德了!”但她的語氣卻異常堅定。
荒義則卻小聲說道:“可他是個盜賊誒。”
園子卻異常堅定的說:“不管誰都比不上怪盜基德!”
毛利蘭在她的耳朵旁邊小聲說:“難道你的白馬王子就是……”
園子挑了挑眉,一臉的堅定,“不行嗎?誒……”
問題還在繼續,荒義則笑著問毛利蘭道:“毛利蘭小姐呢?”
毛利蘭則是摸摸頭,擺了擺手道:“暫時還沒下定論。”
荒義則又看向余川道:“這位小朋友呢?”
“怪盜基德吧?”余川道他認識的魔術師只有怪盜基德和黑羽盜一了。
……
吃完飯,毛利蘭和園子還有兩個女孩子回房間了,一眾男士留下刷碗。
土井塔克樹走到余川旁邊小聲問道:“你會魔術嗎?”
余川將手上的碗放進清水後道:“會一些。”
土井塔克樹起了興趣,“能表演嗎?”
“當然可以,不過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洗碗。”余川淡淡道。
洗完碗,余川在沙發上玩兒著電腦,只見他的屏幕上所顯示的是一張照片,是一朵帶血的玫瑰。
土井塔克樹只是靜靜的看著余川,忽然問道:“你說的表演呢?”
余川關了電腦,眼中閃過一絲玩兒味,對他笑著道:“時間還沒到嘛,等一會兒好戲開場,那才是真正表演的最佳時期。”
“好吧。”土井塔克樹聳聳肩,無奈道。
余川揉了揉臉頰,牙疼,他沒買牙藥,唉。
余川吃了藥,抱著抱枕在大廳沙發上打瞌睡。
其他人在二樓討論今晚要玩兒的節目。
余川這時忽然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接著便是柯南在喊毛利蘭。
余川抵抗著藥意起身,忙出門去尋找。
在開門後,果真看見承擔著讓人出去和進來的吊橋在燃燒,而吊橋此刻在迅速崩斷,上面還有個小小的身影。
……
……
余川將柯南抱回來了,正準備開門時門卻自己開了,是毛利蘭。
毛利蘭看著已經昏迷的柯南滿臉震驚,“柯南?”
園子也是一臉驚訝,“這小鬼還真在這啊。”
余川將柯南遞給毛利蘭後,一進屋就一靠,靠在了門邊,看著毛利蘭著急的眼神,余川虛弱無力的解釋道:“藥效發了……”隨後腦袋一低,意識喪失了。
柯南這時迷迷糊糊看見了毛利蘭,語氣斷斷續續道:“快點……逃出,這個地方……”
…………
柯南迷迷糊糊醒來時看見了隔壁床上的余川, 跌跌撞撞的湊到了余川旁邊,探了探鼻息才放心下樓。
柯南跌跌撞撞的下樓去找毛利蘭和眾人……
…………
“我早就知道田中貴久恵和暗裝的事情,但我沒想到她會殺人,真是太丟人了。”
“我真的很想阻止……”
余川被吵醒了,看著談話的倆人——已經脫下偽裝的怪盜基德和柯南。
怪盜基德別有深意的看了眼余川後說道:“你還欠我一場魔術表演。”隨後出窗外,利用飛行器離開了。
柯南這時才注意到余川醒了,還沒來得及和余川說幾句話,余川歎了口氣,默默的將被子往頭上一套,他就不該睡覺的,這次錯過了好多趣事……
…………
天亮時,目暮警官帶著警察和毛利小五郎來了,田中貴久恵也很誠實的交代了作案原因。
他的爺爺是一個魔術師,通過在網上交友認識了這些魔術師愛好者,在這些愛好者的鼓舞下,他一時興起重回舞台。
讓人措手不及的是在舞台上,他出了意外,最後死掉了。
而他的孫女田中貴久恵在整理遺物時意外發現了這個聊天室,聊天室的人在他爺爺死後對他的評價卻是分外嘲諷,由此,田中貴久恵才腦袋一熱,做出了這次的殺人舉動。
(為什麽余川會牙疼呢?因為作者我今天吃糖吃多了牙疼,我不開心,所以,嘿嘿,好吧,我現在牙還疼,不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