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瘋婆子口中,這個學校的傳說有很多,挑幾個說的話。
那上至說那校長是養蠱的,此蠱非蟲也,是人。
中至老師間“鬥學生”。
下至校門口老保安的“沉淪酒”。
瘋婆子口中的沉淪酒,在她的口中那可是,連瓊漿碧露這些,都比不上的好東西。
小時候被她形容過後,年少無知的我,那叫一個饞,也把沉淪酒這個東西,當成了我的人生這輩子,一定要喝的東西。
但是讓我記憶深刻的是,當我偷偷向最疼我的外婆,撒嬌說我想喝的時候,我嘗到了鞭子炒我股,害得我三天沒下床。
也許是我撒嬌的方式不對?
總之各種奇葩的事情,在這個學校上面都會出現,但在村裡關於這所中學的傳說,並不單單只有瘋婆子這裡的故事。
在我們村很多村民之間,也流傳了一些自己的傳說,其中有一個就是,關於這個瘋婆子的,村民們都說這個瘋婆子,就是去了這所學校之後才瘋掉的。
而此外村裡也有兩件事,這兩件事是絕口不能提的禁忌,居然也是圍繞這一所學校的,如下:
“有一個很美的女學生”
“一個帶著罪贖的男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就是只有,就這兩段形容詞而已,沒有關於他們,這兩個形容詞的故事。
但是我知道年老的人不敢提,父母輩的守規矩,孩子輩的問就打。
總之,我成年以後才感覺我們的村涼颼颼的,基本要出了不是很大的事,我一般也不會回老家。
回歸正題,也就是所謂被外公賜予的能力,則要從被外公給我包辦的婚姻開始。
咳咳……我,寧明,有一個媳婦,外公叫她“武微”。
我這個能力其實獲得的也不久,也就今年年頭的時候回去,過我二十周歲生日的時候,我媽硬把我給拉了回去的
而當我所有的親戚,圍坐在餐桌的時候,我外公他老人家,抽了口旱煙,對在桌上的所有人說了一句話:
“我差不多要走了,今天就把微微的債給還了吧。”
雖然是我二十歲周年生日,但是我的全身,就像是坐在針毯上一樣。
正心想,怎麽所有親戚都在餐桌上,卻沒有一個同齡人時。
卻看外公說完這些話後,哪怕是沒有一丁點,會看察言觀色的人,都能感覺整個飯桌的氣氛,一瞬間就降至了冰點。
我感覺我媽踢了我一腳,她輕聲的說道:“兒子沒飯了,去廚房打吧”。
我當時的想法可沒那麽多,我就感覺我媽真好,能把我從那麽尷尬的桌上先退出來。
但是我很清楚的記得,當我離開餐廳往身後看時,我媽好像,變成了某個影視劇裡的某個角色,直接把餐桌給掀了。
後來我把飯打好之後,回到餐廳,我就忘了這件事,因為此時的餐廳大家齊樂隆隆的,就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只是到了晚上睡覺以後,就沒然後了……
反正我是記得在我,迷迷糊糊的感覺之間,咱三舅跟大舅把我抬起來,扔到一個棺材裡,咱兒二舅在雙手中脫了口唾沫把咱給埋了。
簡單且粗暴,nb。
第二天當然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整個身後面就傳來了一身冷汗,還沒等我清醒過來,我媽就一臉陰沉的站在我旁邊,把我像提小雞仔一樣提了起來,一句話也沒有說。
然後就直接拉著我,離開了老家,而從那以後的每天晚上,我的夢裡都會出現,身著鳳冠霞帔的女人。
而她的面容則被,蓋頭紗遮擋;就如同我之前所提的那樣子,兩人遙遙相望,沉默不語。
而我就是怎麽發現,我擁有這些能力的呢?
說起來這並不想提起,要是我在路上,遇到車禍現場的時候,基本上都得低著頭走。
你要是能看到路中間,那個被碾成血肉模糊的人,就這麽輕飄飄的站在那一團肉沫上,你心裡也要發怵,每當看到這些“怪家夥”,我的左眼就能慢慢的熾熱起來。
我有一次盯了太久,那個家夥生前應該是一個,擁有反偵察技術的人,直接跟回了我的家,後來倒是沒有很糾纏起來。
依稀記得那次好像是能力突然中斷了,我也因為副作用的反噬而昏睡了,過去起來之後就一切正常了,經過不斷運用我的能力大致是這樣子的:
可以自動的通過腦海的思考而自由的釋放,但是如果遇到一些“東西”,則會強製開啟,若是離開那個地方,即為看不見的話,將會承擔副作用的強製昏迷。
前面介紹過,我所謂的第一個功能,而這第二個能力,我想在很多小說中都有過名稱。
陰陽眼。
我並不清楚,這會給我帶來一些什麽,而且對於現實的目前情況,就更不能理解了。
所以我前面很淡定,因為我的眼睛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我甚至沒有看到那些“東西”,而今天太多太多的疑問,就像我整個人埋起來了一樣,一聲巨大的長嘯聲,將我的思緒給震碎了。
我被這長嘯聲音所吸引,雙眼不禁向那處望去,結果接下來的一步讓我整個人目瞪口呆。
讓我有些愣神的是我的右眼,似乎看到了左眼中飄出的一團紅色的氣體。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能力被釋放了出來,伴隨著百倍視力的增幅,車都開出去七八公裡了,我依舊能看見宿舍區的食堂區域裡,一個頭戴著。巨大鹿頭面具的西裝男。
鹿頭面具男正在盤腿而坐;身後穿著我們工廠衣服的所有人都在後面跪著,把頭深深埋於地上,就好似虔誠的教徒一般。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好像一記猛烈的重錘,又或者說是開天辟地的神斧;給我的世界開了一道名為另外一個世界的口子,而它似乎生出了一隻爪子,正在輕輕的吸引著我。
接下來的事便是我被發現了, 鹿頭男感應到了我的注視,他看見了我,又把頭撇了回去。
而食堂裡都有小賣部,此刻的門口卻被一層厚厚的血坨覆蓋在上面;而突然的卻爆發出了一陣猛烈的白光,白光慢慢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而模糊的人則慢慢變得現實起來。
白光的人卻是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這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人,如果說非要形容的話,可以拿自己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輩來比,這在西方可謂稱之為聖光,在這個格格不入的黑暗裡,閃耀著自己的光芒。
鹿頭男用手撫摸過這個類似於相片的東西,但是他的手觸碰到照片的時候,5個指尖卻在照片上留下了五痕爪印,讓潔白染上了黑氣。
此時的鹿頭男很驚恐,全身都在發抖,想去撫摸卻越摸越差,將整個照片都弄得烏漆麻黑的。
而鹿頭男接下來的動作,就讓我無比震驚。
他直接將一個人,拉了過來,隨後就像是拋鉛球一樣,旋轉了一圈之後砸在了牆上;結果那面牆就像是被潑上了一層白色油漆一樣,立刻潔白了起來。
而此時鹿頭男站了起來,這就預示著我要倒霉了,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符合我這一說法。
鹿頭人站了起來,而在我正在盯著他的時候,我的雙眼睛突然閃過一個人臉,這突然的出現讓我嚇了一跳,而這一晃神在盯著他時,卻讓我冷汗流了下來。
此時的鹿頭人已經將整個身子側到了我這個方位,慢慢的向我這個方向前進了一小步,但是他這個一小步,引發的卻是一個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