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是好累。”
現在的我正趴在一個,小平房裡的床上,腦海正在不斷的鬥爭,驅散那種頭昏腦脹的感覺。
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昆城的“某中西村”,俗一點就是“掛逼房”。
還記得我第一次出來的時候,是在某個短視頻裡面,那些招工信息吸引住的。
那個時候炎國乃至世界各地,爆發的特殊的情況,讓原本乾餐飲業的我,生存的如履薄冰。
那個時候想法很簡單,每天同樣都是12個小時,還在學打荷的我,工資不過三千幾,出去進個廠,工資還能多一點。
此外還有一點,那就是本人活了十幾年,也沒有出去過,都在自己的本地,出去也可以當,見見世面好了。
當時的想法就是這樣,盡管後來才知道,工廠的套路是無限的。
現在回想起來還挺好笑的,套路要交的學費,肯定是要交的,被人說什麽不買被子,就沒有地方住,學費交了二百五,說什麽一個月返還之類的。
我果然是個二百五……
感慨的話就不多說了,回想起來都是唏噓。
還是快點回老家吧,哎……
就這麽想著眼睛一眯,整個人又睡過去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可惜,整個腦海不舒服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掉。
頭昏腦脹,依舊存留在我的腦海裡,那些恐怖的記憶依舊交織著,在我的腦海裡奏響著雙重奏。
叫了份外賣,到了以後在那邊扒拉著飯,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這次出去說實在的,並不怎麽成功。
除了過年時,因為打工大部隊回家過年,所以剛過就出來的人,能享受到,比較高額的小時工價格之外,之後幾月份的淡季價格,根本就是一落千丈。
而且家裡人不在身邊,我可能有一些放縱了,沒有母親對於嚴苛食材的把握,給自己的體型也帶來了巨大的改變。
以至於在很多次工廠的體檢中,都是因為肝的數值過高,而體檢失敗。
而在這外出的幾個月,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每當深夜都要打開朋友圈,去認真看朋友圈裡面“她”的信息。
深夜朋友圈……
咳咳,這裡要解釋一下,這個裡的她是指我的工作中介,每個晚上8:00左右,基本上都會把隔天更新的信息給發到朋友圈,更新工廠的價格變動之類的。
不要想歪嘛,嘿嘿。
可是原本安靜的我,看到手機上那些更新的信息以後,整個人卻都不淡定了。
一聲臥槽在我的嘴巴裡綻放開,我瞪大了眼睛,看到了朋友圈裡剛剛的一則招聘消息。
周XX李姐:17600XXXXXX
昆城殯儀館現誠聘日結小時工。
人數:四人
時間:五天
單價:一天2W(可日結)
工作時間:兩小時。
工作細節:“抬東西”
我勒個去……好像有一個錢的符號在我的雙眼中亮了起來。
作為一個躺平青年,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催促著,我一定要在外奔波呢,在老家看起來賺不到多少錢,但是家是自己的,要是賣出去的話七位數是有的,但是其實又很窮,只不過是母親90年代有眼光買的房子而己。
算起來自己是真沒有任何閑錢的,以至於住了二十幾年的水泥房,到今年才開始裝修了起來,精良裝修的錢還是由親戚借的,
差不多,還有一個八九萬的欠債。 一天2W……
我靠。
看起來只需要五天,只要可以熬過五天,就可以舒舒服服,還可以美滋滋的回家躺平了。
咕嚕……
但是腦袋裡那些原本,該被刪除掉的記憶,並沒有消失。
以至於讓我不得不,開始質問自己,那個讓我有些三觀有些,崩壞的世界,是否是真實存在的呢?
那種讓人瘋狂的變異場景,那個高達三米的“原始人”,拿著狼牙棒向我衝過來的壓迫感,依舊在我的腦海裡浮現。
殯儀館……
這……
我感覺自己有些陷入了兩難……
……
鎮異局,繁稱鎮守、收容對異事鎮壓所。
歸屬於炎國旗下,是屬於擺不上台面的第三方勢力。
燕京,天宮旁邊的地段,自然是不是已經用錢來形容的了。
而在一座座高聳繁華的建築裡,居然會有一家跟畫面,完全不符的店面。
一家跟上個世紀一樣的舊照相館。
低矮且有那麽一些破舊。
但是誰也不知道是,這個照相館其實也很高的,和旁邊的高樓大廈一模一樣,只不過人家的店鋪,是往地上建的。
而這個老舊的照相館,是往地下建的……
往地下建了足足有十八層。
盡管這可能很違背土地學。
照相館裡的員工現在盯著牆上的溫度計,整個照相館現在的溫度是零下15度,除了將還在裡面的客人給驅散,店長正在給自己的下屬們分發著冬天的衣服。
“頭,這樓下啥情況?雖然我知道發怒的人,一定是冰姐。”一位店員撓撓頭鬱悶道。
“不該問的別問,雖然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肯定有很多大人物,在哄那個姑奶奶”。一個帶著店長牌子的男人晃晃雙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此時的樓下氣氛,顯得異常的凝重,越往寒冷的地方走,就連空氣裡,吐出來也能凝結起來,一點也不誇張。
也不知道是第幾層,反正此時一群人正在堵在那個門口。
而他們堵著的地方,正在源源不斷的冒出刺骨的寒冰,堵門的領頭人是一個。看起來挺慘的男人。
左右手居然是由鋼鐵構造的,細看之下,左眼竟然是由某種攝像頭製成的,左手邊一把鐵製的傘豎立在指尖。
男人的大拇指摩挲著鐵傘的握把,眉宇之間除了有一絲痛惜之外,更多的是某種凝重的感覺。
一股涓涓細流流到了眾人的腳下,在眾人的眼中,一條魷魚須就這麽拉著某種體積的東西出來了。
這是一個“人”,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像是一個縮小版的虎頭鯨,一半的身體就像是被虎頭鯨吃進去了一樣,在漆黑的嘴裡,兩邊還不斷吐露著細小的顆粒, 被吐出來之後四散開來。
細看之下讓人大吃一驚,竟然是一群螞蟻,腦袋是兩種模樣,半邊長得跟獅子一樣,另外一邊長得跟老虎一樣。
腦袋上一個長長喙,足足有半米長,四條支撐的腿居然是類似於鬣狗一樣。
最最引人注目的,並不是這個邏輯詭異的東西,而是他的腹部纏繞著好幾圈鐵鏈,鐵鏈捆綁著的是一個冰棺。
若隱若現的冰棺裡,一個絕美的少女,正躺在裡面。
“人的歸宿終是消亡,無法代替,可死的時候不能暝目,那總得有人替他報仇”。
清冷的聲音好像從“人”的腹腔處傳出的一樣,原本拖動“人”的章魚足,從肚子上卷驅了起來,整個人變成了像蠍子一樣,略微升高的肚皮,將原本橫向的冰棺變成了豎起來的樣子。
“所有人都知道目的地,為什麽唯獨我不知道?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清冷的聲音,對著堵住它的領頭人說道:“鐵傘你的一小隊,聽說也全軍覆沒,你倒是挺淡定”。
“你現在什麽都知道了,你想出去”?這個被叫做鐵傘的男人淡定的說道。
“死過一回了,你認為我還怕什麽呢?”
冰棺裡的少女,清冷的聲音依舊那麽的淡,說道:“這件事我已經給上面打過報告了,我會以最高權限進入,當年我還未了解的真相,我自然會去了解的”。
“雷家的性格永遠都是這麽的雷厲風行,那麽我只能祝福你了不是嗎”。鐵傘聳了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