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強一心想著探一探趙不同的武功,冷冷地說道“大人若無證據,鄒某恕難從命”
趙不同的憤怒再也無法壓製,什麽時候一個小小的江湖浪人敢對他如此囂張,大喝一聲:“那你就受死吧”。
說著抽出腰間判官筆直點鄒強面門,筆尖處隱約氣旋撲面而去。
鄒強不敢硬接,抽身後退,轉身閃躲,同時帶著氣勁的一指點向趙不同的後心。
說時遲那時快,鄒強轉身躲避之時,趙不同同時側身,判官筆由點改掃。
鄒強明白,趙不同佔據武器優勢,自己的“絕心一指”怕是還未點到,就要被橫掃而來的判官筆重創,於是躬身後壓,一個鐵板橋躲過致命一擊。
趙不同見鄒強躲過判官筆的攻擊,抬起一腿凌空下劈,凌厲的風聲呼呼作響,鄒強空翻向後抽身而退。
兩人同時站定,趙不同狂笑道:“果然有點東西,怕是要你見見趙某得絕技了”
鄒強也淡淡的笑道:“大話何人都可說,手底下見真章”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筆走龍蛇””,說話的同時,趙不同判官筆上光芒大盛,璀璨如朝陽烈日,判官筆凌空飛來,左右如龍蛇蜿蜒前行,直取鄒強心口。
鄒強見狀,眉頭緊皺,瞬間一指點出,“絕心一指”點在判官筆筆尖之上,鄒強踉蹌後提,判官筆飛身而歸又到了趙不同手裡。
鄒強站穩身體,大喝一聲:“一指定乾坤”,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取趙不同命門。
趙不同心中一驚,還是小覷了鄒強,沒想到有如此功力,快速左閃,同時手中判官筆快速甩出。
判官筆旋轉著飛出一道弧線直奔鄒強臉上而來,鄒強氣勁已出,正處於後繼無力的空乏階段,只能用手臂阻擋。
判官筆上凌厲的氣勁打在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槽後飛回了趙不同的手裡。
趙不同躲過了鄒強的“一指定乾坤”,但也沒完全躲過,袖子上被點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只是人沒有受傷。
趙不同已起必殺之心,揚手就打算甩出手中的判官筆,忽然一聲大喊,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議斷大人令,此人務必活捉”
趙不同暗道:“晦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命令”,見段傾天的護衛親至,不可能再下殺手,只能作罷。
一個金盔鐵甲的護衛,大步流星而來“趙大人,議斷大人令,接令吧”
趙不同伸手接過護衛手中布卷,只見上書“悅香樓主,牽扯甚大,保證性命,莫廢武功”
段傾天此時卻在心中感歎:“悅香樓主何人,居然請動師傅說情”。
趙不同接令後臉色不善,陰冷的仿若臘月寒冬。
“使者請回,趙某知曉”
護衛轉身離去。
趙不同陰森森的表情,凝視著鄒強,道:“來人,給我帶回去”
手下之人快步上前,五花大綁的把鄒強帶了回去。
“悅香樓所有產業,全部查封,與悅香樓有關聯的商鋪店面全部接受審查”。
手下之人應聲答道:“謹遵大人命令”
張文鳴此時提心吊膽的來回走來走去。
見劉管家快步而來,趕緊上前問道:“劉叔,怎麽樣了,鄒強那裡有消息了嗎”
“回公子,鄒強受傷被趙不同帶走了”
張文鳴緊張兮兮的又問道:“受傷重不重,人沒事吧”
“公子莫要擔心,鄒強沒事,
只是受了點小傷” “那就好,那就好,有其他的什麽發現嗎”
劉管家左右看了看,眼神示意。
張文鳴見狀屏退左右,問道:“怎麽了,出事了嗎”
“回公子,趙不同似乎對悅香樓有很大的興趣”
“此話怎講”
“趙不同把悅香樓查封後,手下之人就離開了,可趙不同自己卻留下很久才離開,在他離開後,地煞進入發現趙不同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張文鳴疑惑不已,趙不同會找什麽東西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悅香樓只是被陷害的,重中之重應該大華錢莊才對,趙不同怎會反其道而行。
“還有什麽嗎”
“所有和悅香樓有關的商鋪店面全都要接受審查,尤其香水香皂生產作坊更是被查封了”。
張文鳴捏著眉心沉思,沒道理呀,香水,香皂明眼人都知道不會和魔教有任何的關聯,若是有關聯,魔教也不用如此大費心機的來搞錢了,只要香水香皂直接流通市面就能財源滾滾了。
趙不同到底想幹什麽,甚至他到底在找什麽呢。
“大華錢莊有關的其他商鋪店面也是如此嗎”
“不曾,只有大華錢莊被查封了”
這其中定然有詭,趙不同很可疑。
“劉叔,可曾聽地煞說趙不同武功如何”
“回公子,地煞說,趙不同武功比鄒強略高,但沒到碾壓局勢”
張文鳴自言自語道:“鄒強乃是行氣中段,如此看來,趙不同只是行氣高段或者巔峰,絕不可能是禦氣境”。
忽然,張文鳴開口說道:“劉叔,傳召天罡三十六全部就位,盯緊趙不同”
“是”
“暫時就這樣吧”
“老奴告退”
趙不同回到武神司,拿起桌上的紙筆書信一封,綁於信鴿腳上放飛,隨後來到大牢之中。
看著眼前被綁在刑架上的鄒強,譏笑道:“鄒強,你有何話說”
“哼,成王敗寇無話可說”
趙不同擺弄著面前的這些刑具“鄒強,聰明人就不要講蠢話了,我來問你,悅香樓主到底何人”
“哼”回應他的只是一聲冷哼。
“你們是如何私通魔教的”
“哼”
“你們的香水香皂如何運送給魔教中人”
這次連“哼”都沒有了,只有冰冷的眼神中透漏著詭異。
趙不同見狀,心道:“自己太心急了”
隨手拿起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了鄒強的胸膛上,冷笑道:“既然不說,只能讓你嘗點苦頭了”。
鄒強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滋滋”的響聲仿佛不是來自自己的身上,只有滿頭的大汗述說他此時的痛苦。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上糊紙”
只見一玄機衛拿著一遝糊窗子的牛皮薄紙,另一個玄機衛端著一盆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