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都偵探協會,歷城分區。
偌大的房間內只有楊天翊一人,房間內冰冷的氣息不禁讓他打了一個寒顫,窗外夜幕織上天空,月亮撒下的光輝透過窗戶照射到他的身邊,光束中塵糜浮動。
環顧四周,房間內被打理的十分工整,光亮的地面上反射出了天花板上白熾燈的燈光,向前看去,是一個木製茶幾,一個沙發,還有一台辦公桌。
辦公桌上安放了一台台式電腦和一遝厚厚的文件,台式電腦處於鎖屏狀態,它散發出來的微光給那一遝文件鋪上了一層淡藍色。
這是哪?
我可從來沒見過這個地方,這不是工作單位,也不是在家裡。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將近一米八的個子,穿著格子條紋的休閑裝和一身牛仔褲。
在側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小鏡子,通過眼睛的余光仍然通過它能看到全身。
身體沒有長期加班帶來虛弱的感覺,面部容光煥發比之前的自己帥氣不少。
這不是自己的身體,我難道穿越了?穿越到了別人的身上?
沒等楊天翊做進一步的思考,伴隨著頭部的一陣脹痛,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就像潮水一般湧來,並如同畫卷一般鋪展開。
楊天翊,是一名洛都大學院畢業了兩年的學生。
在學院畢業後,原本在洛都大學院畢業完全可以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可我選擇了在近幾年新興起的一個職業:私家偵探。
因為我從小就有一個成為偵探的夢想,早在十三歲之前,網上熱傳的偵探劇就已經被我看了一個遍,對於每部劇中罪犯的殺人手法我都可以倒背如流。
在洛都大學院的時候,我也確實破解過幾次簡單的盜竊案,正是因為這些經歷讓我心比天高,幻想著洛都大學院畢業從事私家偵探後能一躍成為歷城乃至洛都頂流的偵探。
可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我一個耳光,在成為偵探的這段期間內,一共接到過六個案件。
除了一起簡單的偷盜案民部探員借助自己模棱兩可的結論後誤打誤撞的找到了凶手,其他的五起案件自己都沒能完成破案。
甚至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也讓我的人生跌入了低谷,憑借著之前攢下來的一點積蓄和每天早上幫著賣煎餅果子的大媽搭把手賺的小費才勉強維持了生計。
自己的人生真是失敗,楊天翊時常這麽感歎,做私家偵探這段時間不光一事無成,還浪費了學院畢業後需要積累工作經驗的黃金時間,到現在為止自己在職場方面也沒有任何經驗。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再無法破解案件,自己就要被華國偵探協會除名了!
在洛都成為私家偵探就必須要加入洛都的偵探協會。
做得好,就會接到更多的委托從而一躍成為洛都的頂流偵探。成績實在太差的話,就會被洛都偵探協會除名,終生不得涉及偵探行業。
嗒嗒嗒......
皮鞋的走路聲在門外傳來,聲音越來越大,他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房門,劇烈的響聲終止了楊天翊對這具身體原主的回憶解讀。
“你想好了沒有,私家偵探這一行你還想不想幹了?”說話的是華國偵探協會歷城分區的副會長。
根據原主的記憶得知,在剛剛入職私家偵探這一行的時候,自己曾經的罪過這位副會長, 那時因為一些原因和一時的氣盛便在大廳對他破口大罵,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讓副會長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對自己處處針對。 “想好了,當然要乾。”
副會長對他的回答略感驚訝,說:“根據洛都偵探協會的規定,只要在這一個月內破解一個案件,就可以免受被除名的風險,所以最近在歷城第五中等學院發生的一個案件就由你來負責吧。”
“什麽樣的案件,在中等學院還能有什麽案件發生?”楊天翊總覺得副會長提前為自己準備好了免受除名要完成的案件是不懷好意。
“殺人案。”聽到殺人案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頭一緊,副會長這分明就是想要把自己除名寫在臉上,破殺人案,是一個普通的私家偵探能乾的事嗎?
“華國有規定,殺人案只能由認定的中級偵探或者及以上來完成,我一個入門偵探是沒有權利接受這樁殺人案的。”楊天翊嘗試從原主的記憶中找到一些華國的條例來反駁副會長的話。
“但是面對除名時,可以接手任何案件,包括殺人案。”副會長同樣利用條例反駁道。
“.…..”
“怎麽,聽到殺人案你這是不敢了?先要放棄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為你辦離職手續。”副會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敢啊,為什麽不敢,不就是想要我被除名嗎?我過幾天就破出來給你看看。”楊天翊向他大吼。
“好,我桌上的那些就是這起案件的全部資料,祝你好運。”副會長轉身離去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