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曼施因坦教授。”零一臉無所謂的推開身邊的季滄海。
“教授,你可能有點誤會了。”季滄海撓了撓頭。
“哼。”隨著曼施坦因的離去。零也轉身離開。剛剛拖了十分鍾左右已經足夠諾頓前往地窖了。
“不打了?”季滄海有些疑惑,他並不理解零的動機。見零並沒有回復他,隻得奔跑起來去追諾頓。
“剛剛的聲音怎麽有點耳熟啊。”
老唐扶住一棵樹,大口喘著粗氣。剛剛的動靜大的嚇人。他連頭都沒敢回,只不過聽到後來的男聲音有些耳熟。
“叮。”老唐腰間的手機響了一下。從腰間拿出這部黑色的手機。發現有人往這部任務手機打來了電話。
“現在,觀看我手機上給你發的地圖。迅速前往冰窖,用給你的黑卡打開門走進去。要快,後面有人要殺你。”
這是一條錄音,並不是電話溝通,說完這段話就結束了。老唐隻覺得菊花一涼。看了眼地圖上冰窖的位置就迅速跑去。
卡塞爾學院的另一邊。
“今天邀請大家前來,最重要的是因為今天是諾諾,也就是我的女朋友陳墨瞳的生日。”
“諾諾,生日快樂。”
凱撒用標準的禮儀彎下腰,向身邊的陳墨瞳伸出一隻手。
就在此時,校內警報大響。所有人的手機發來消息。
“龍族入侵!所有學員做好戰鬥準備。可以使用弗裡嘉麻醉彈!”
“見鬼,龍族入侵也太會挑時候了。”凱撒一邊吐槽,一邊從背後的桌子裡取出一對銀色的沙漠之鷹。將血紅的弗裡嘉子彈填入槍膛。
穿著長裙的女孩子們為了方便戰鬥,直接伸出短刀將裙子割斷。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所有學生會成員,八人一組。負責學生會區域的巡查!”凱撒下令後轉身向走去,施耐德給他的命令就是帶上學生會的精銳,守住奧丁廳。
“見鬼,怎麽會有龍族入侵這種東西?”古德裡安頭上頂著睡帽,身上穿著戰鬥服。手裡拿著一把手槍。
作為文職的他很多年沒有戰鬥準備了,剛剛把弗裡嘉裝入彈匣都廢了他很多時間。
“是的,古德裡安。不是普通的小偷進來。”曼施因坦拿著手中的手機,上面是一段錄像。
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家夥,正在狼狽的奔跑著。在路過一處柵欄的時候被上面的鐵刺扎了一下,流出了一些血跡。
“經過化驗,這些血代表著它的主人有著強大的龍族血統。絕不是普通的小偷。”
“這些人是怎麽想的,居然想著入侵卡塞爾。”
“可能是為了校長從三峽帶回來的東西。”
教學樓龐的牆縫裡,狹小的空間擠著十二個人,這些人全都收腹挺身,只為了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酒德麻衣有些煩躁。她的好身材在此處給她帶來的極大的麻煩。
“這家夥不太對勁啊,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酒德麻衣正疑惑於13號的暴露速度。
外面頻繁的手電筒來回照著,他們只要離開這個縫隙就會被瞬間發現。
“麻衣我從未見過你那麽狼狽啊。'”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第十三個人排在了所有人之後。他和領隊一樣戴著用於變聲的設備。這讓他的聲音顯得異常的刻薄。
在他前面的人無聲地流下冷汗來,如果背後那個不是他的同伴,那么只要輕輕地捅上一刀,
他就已經死了。 “13號那家夥怎麽暴露的這麽快!”酒德麻衣回頭小聲的詢問著最後的那名女孩。
“出了點小問題,剛剛如果我不去攔。那個家夥就要被季家那個小子給搞定了。”
“果然季家那個小朋友是個麻煩。”酒德麻衣頭疼不已。
“你把那小子解決了?”
“沒有,有人出現,我倆停止打鬥了。”
“那他豈不是還在追13號?你過來幹嘛?”
“你在質問我?那你現在出去去救?你只要稍微出去就會被幾百號人拿槍指著。”女孩聲音更加冷了一點。
“這該死的言靈戒律。不然這群小毛孩是抓不到我的。只能祈禱言靈戒律取消前,13號還沒被抓到吧。”
“別擔心,13號碰到路明非了。”
“明明?”
路明非正在閑逛,因為手機上的通知,他企圖能碰到季滄海來保護自己,
畢竟讓他去戰鬥,連炮灰都算不上。
一個穿夜行衣,躲在角落裡的家夥看到他。一下跳了出來,嚇了路明非一跳。
“別別別,別殺我,我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啊,別人使勁找都找不到。我閑逛都能碰到。”路明非一下哭喪著臉,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就差跪下了。
“是我啊,明明。”13號摘下面罩。一對喜劇感十足的眉毛瞬間吸引了路明非的注意力。
“老唐!你怎麽在這?”路明非實在無法將老唐跟入侵的龍族聯系起來。
“先跟我走,明明。有人要殺我,快跑!”老唐瞬間明白了什麽。拉起路明非就往冰窖的反方向跑著。
這裡是路明非的學校,那麽季滄海也肯定在。剛剛那個聲音那麽耳熟。跟季滄海的一對比,明顯是一樣的。
“老唐,你這麽跑不行的。找個地方躲起來,全校都在巡邏了。”
路明非提醒到。他實在不明白老唐這種衰貨是怎麽敢來入侵這座小龍人學院的。
“不行不行,有人在追我,又有人檢查。那就只能去任務點躲一下了!明明跟我走!”
老唐能做出最好的選擇就是前往冰窖了。他感覺季滄海像是在自己身上安裝了gps一樣。殺氣離自己越來越近。
“半個多小時了,入侵者像是消失了一樣,抓不到嗎?校內有多少言靈.蛇的學生?”施耐德坐在總控室相當惱火。
“施耐德教授,不說學員,我的言靈就是蛇,不過在副校長的戒律下根本就用不了。”
說話的正是曼施坦因。他正坐在施耐德的旁邊。
施耐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能不能請副校長解開言靈.戒律?”
“這不太可能,我無法撥通校長的電話,沒有校長的命令,沒人能讓副校長解開戒律。”
“這是及特殊的情況,我無法撥通校長的電話,得不到授權。但是,只要解除了‘戒律’,我們足有700個可以使用言靈的學生作為戰鬥力。
我們的力量會空前強大,只是這-晚,可以試試麽?”施耐德教授盯著曼施坦因教授的眼睛。
曼施坦因教授沉默了很久,拿起了電話“只能試試。”
電話裡傳來的是忙音,過了很久,曼施坦因教授放下了電話,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在和誰通電話,也許只是他不想接,所以把電話摘了下來。
教堂鍾樓下的閣樓裡,大屏幕上正放著1952念得經典西部片《中午》,,孤膽英雄、執法官賈利?古伯挎著槍走在沉沙飛揚的西部小鎮街頭。
看電影的人裝束跟電影裡的差不多,風衣,牛仔帽,長靴。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昂熱,從三峽回來了?”
“沒錯,帶來了諾頓的孵化瓶。我正準備給它來個ct。”
“見鬼,又不是給孕婦做檢查。”
“解除言靈,戒律吧。”
“你認真的?”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