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s級評級亂給。這難道不是事實嘛?你要清楚,你給的不光是評級,還有冰窖的權限。”
“別這樣,路明非可是個優秀的孩子,他在自由一日可是擊敗了凱撒和楚子航。”
昂熱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點燃了手中的雪茄。濃濃的煙霧從昂熱這邊散開。
“你收的學生季滄海,他作為季家最後一根獨苗,如果不能從他身上扒出燎原勁的秘密,那可就再也沒機會了。”
“弗羅斯特,你知道我為什麽看不起你嗎?卡塞爾的戰士們在戰場屠龍,得到的確實你的算計。
不論你是什麽混血種家族,我都不允許我的學生們被背地裡算計。你明白嗎?”
會議室的溫度一下降了下來,煙霧籠罩著昂熱的面龐,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不過他的語氣足以讓弗羅斯特收到巨大的壓力。
“好了,弗羅斯特。你不過就是想把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放到你加圖索家嗎?
這基本不可能,冰窖才是最安全的存放地,如果你想偷偷把它轉移過去,我會親自把它拿回來的。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昂熱的話語再度變得鋒利。要知道他是當今世界上最強的混血種,死在他手裡的龍類都已經不計其數了。
沒有任何混血種想和他硬碰硬。
“好了,我讚成昂熱校長的意見,大家舉手表決吧。”伊麗莎白此刻出來打圓場。
五比一,只有弗羅斯特自己還堅持著自己的意向。
“好了,伊麗莎白。我要去準備諾頓的事情了,下次見。”
昂熱和伊麗莎白起身擁抱,臨走前還不忘白了一眼弗羅斯特。
次日,卡塞爾的校醫室。
季滄海猛地坐起,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都是世代和青銅與火之王的事情。
除了他3e考試的時候見到的季滄海祖先。他的大多數祖輩基本都死於青銅與火之王的龍侍手裡。
為數不多足夠優秀的祖輩也都死在諾頓或者康斯坦丁手裡,混血種們面對龍族們的君王就是這樣。
因為龍血的差距,他們的人性導致他們實力的不足。只能拿本來就稀少的人命去堆死青銅與火之王的龍侍們。
而因為康斯坦丁的徹底死亡,他的詛咒減少了一半。對於諾頓的感知則更加清晰。
季滄海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發現身上的是病號服,回憶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被諾頓撕碎了。
“我還有半包煙在裡面呢,不知道給我扔了沒有。”季滄海撓了撓頭,起身翻著病床的床頭櫃。
“路明非這小子真的巨惡心啊。這蘋果核放的得有一天了吧。”季滄海把路明非放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
在櫃子的第三層發現了自己的一套衣服,應該是路明非帶來的。便走到廁所換上衣服,在校醫那裡登記了一下就回到了宿舍。
“唉?師兄?路明非呢?”季滄海打開宿舍門,發現只有芬格爾一個人在。
“今天是周末吧?路明非跑去幹嘛了?”
“師弟啊,你是有所不知,路明非背著你和小蘿莉雙人游泳去了。”芬格爾一臉幽怨的看著季滄海。
“你這語氣不對啊師兄,怎麽一股酸味?”
“他人不在,學生卡當然也不在啊,我都還沒吃飯呢。不如師弟你,嘿嘿。”
“爬,咱倆說好的小說打賞46分你還沒給我呢。”
“鴿了。”
“.........”
芬格爾還是如願以償的用季滄海的錢包訂了餐。
芬格爾一邊吃著大肘子,一邊還想用季滄海的衣服擦手。
“師弟啊,你昏迷這段事情可多了。嗝”芬格爾吃完打了個飽嗝就開始吮吸手指上的油。
“啊?什麽事都?”季滄海給他遞過去幾張紙,示意他擦嘴角。
“首先你和路明非獲得了校長獨家頒發的校長獎學金。一人兩萬美元。”
“我靠,一下富起來了。”
“還有還有,校長為了三天后的諾頓戰鬥準備,讓凱撒和他女朋友,路明非和小蘿莉組成下水誘餌。”
“這不是讓路明非找死嗎?”季滄海躺在路明非的床上,扭頭看著芬格爾。
“他那組是備選,不出意外的話凱撒和諾諾下水就行了。校長說你要醒了也讓你去三峽來著。”
“他們在哪訓練啊,我去看看。”
“水下訓練模擬室。”
路明非有點累,在他自己意識裡,他就是個廢柴,這次訓練的體能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極限。
“零,能不能休息會?我扛不住啦。”路明非坐在水邊, 身體向後躺著,兩隻瘦弱的胳膊撐著自己的上半身。
零並沒有回應他,今天的下水協作訓練才六次,跟預計的十五次連一半都沒到。
她隻用一雙藍色瞳孔的卡姿蘭大眼睛看著路明非。
“好吧好吧,不過能不能慢一點,我真的好累啊。”路明非哭喪著臉,苦苦哀求著零。
“見鬼,那兩人人怎麽一副霸道妻子和他的小嬌夫的樣子。”
剛出水的凱撒想著用手把頭髮捋一下。可惜穿著潛水服。
“凱撒,你什麽時候知道這種知識的。”諾諾露出水面輕笑了聲。
路明非看了眼大概十五米左右的深坑,深吸一口氣,從岸上一躍而下。跟零按著設計好的探索,引誘,上潛等等一系列動作進行。
二十分鍾後,路明非和零浮上水面。
路明非剛露頭,就要摘掉面罩,好好的休息一會。
而零指了指背上的氧氣罐,示意他先換氧氣。
“等會,等會,好累啊。”路明非大喘著氣,彎著腰坐在水邊。一動也不想動。
就在此時,有個人從門口進來就開始狂奔,目標直指路明非。
路明非看清來人後,一臉悲劇的表情。“別,別,季哥,別踹我!”
“你又把蘋果核放老子床頭!”季滄海並沒聽路明非的話,直接飛起一腳給路明非踹進了水裡。
“轟。”水池濺起一人高的水花。
“他沒帶面罩,應該遊不上來。”零憋住笑,一臉正經的跟季滄海說到。
“蛤?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