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師弟,你這從哪搞來的道具啊。”
芬格爾看著一人高的闊刀目瞪狗呆,季滄海剛好跟那把刀差不多高。
“什麽道具,師兄,這是我的武器,裂空。”季滄海把裂空平放在寢室小桌旁邊。
“師弟,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裝備部的人是怎麽想的,你敢這麽想,他們還真敢造。”
季滄海沒有回答芬格爾,脫掉鞋襪,直接翻身上床。心裡不禁感歎裝備部的效率,下午給的圖紙,晚上就做好了。
不過他用起來的確有點吃力,模仿者祖先那樣平擊,右揮,都會導致自己的重心不穩。不過威力也確實是大,這把裂空大概110斤。
這個重量的武器帶來的慣性是巨大的,加上季滄海自己的臂力,一刀就能夠將劍道場的假人兩半。
季滄海躺在床上,腦海中思考著闊刀的更多用法。想著想著,突然發現少了什麽。
躺在上鋪的他,突然起身將腦袋探出來,發現下鋪的路明非仍然沒有回來。
“別找啦,獨家消息,路明非和零約會吃飯呢。”
“啊?路明非訂的哪的餐廳啊?他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
“在學校食堂,雖然吃的挺好,但是檔次真的有點低。”
芬格爾手裡拿著罐裝的可樂喝了一口。“啊..”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還順帶著搖了搖可樂罐。
“不是吧師兄,你這可樂怎麽喝的跟紅酒一樣?”
“師弟,我混的慘啊,你是不知道,路明非跟女神吃的都是龍蝦鮑魚,我只能吃你們國家的泡麵。嗚嗚嗚。”
“什麽口味的?”
“忘了,不過你還真別說,那一塊錢一桶的泡麵吃起來真的挺好吃的。一股海鮮味來著。”
“.............”
一股煙霧從下鋪飄了上來,居然是季滄海最熟悉的塔尖的味道。
“師兄,你哪裡來的煙抽?”季滄海瞬間一臉謹慎,看向吞雲吐霧的芬格爾。
“師弟,你這煙真不錯,我說你怎麽這麽愛抽啊。啊?哪裡搞的煙?你掉垃圾桶裡了,我給翻出來了。”
芬格爾一口抽了小半根,煙霧入肺再吐出來,爽的他直接眯上眼睛。
“師兄,你真惡心啊。”
季滄海沉默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沒下限的人,關鍵是這人還是他的師兄。可以寄了。
季滄海翻動著床尾的書包,從一個隱秘的夾層裡掏出一包煙,甩給了芬格爾。
“省著點,在美國不好買啊混蛋師兄。”
芬格爾不動聲色的把煙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後突然臉色大變。哭的鼻涕橫流。
“嗚嗚,師弟,自打我進到卡塞爾以來,你們對我實在是太好了,簡直就像我的親人一樣。師兄我這個廢柴沒什麽可以報答你們的,下輩子一定給你們做牛做馬。嗚嗚。”
“爬,師兄你演技真的挺不錯的,不過就是哭起來有點惡心。”
芬格爾瞬間恢復那張笑嘻嘻的臉。滿懷欣喜的把煙掏出來。“哎呀呀,還是騙不過師弟你啊。嘿嘿。”
路明非先在十分被動,他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或者說些什麽。
自打剛剛他請零吃飯,零就用他的卡點了一堆美食,然後專心的消滅美食。
路明非就只能看著零,心裡一片亂糟糟的,他也想吃,但看到零吃的這麽香。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吃。就只能一臉傻樣的看著零大快朵頤。
說起來零還真的挺能吃的,路明非覺得自己兩人份的飯量,零仍然沒停下自己的嘴巴。
路明非很想問問這些食物都被零吃到哪裡去了,零身材又纖細,長的有點矮,連某些地方都平平無奇。真懷疑她肚子裡有個傳送門。
“你怎麽不吃?”
這是自打今天晚上零對路明非說的第一句話。
“啊?哦,我看你吃的挺香的,怕你不夠吃。”
如果別人聽到這句話恐怕都要說一句“見鬼”,哪有跟女孩子約會說這種話的。雖然零吃的是挺多的。
“我吃飽了,你吃吧。”零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好的好的。”路明非慌亂的開始進食,仿佛把零的話當自己的任務指示一樣。
現在位置交換了,換成了零看著路明非吃飯。
路明非覺得身上有螞蟻在爬一樣難受。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零被他看著吃的時候吃的很香,換自己怎麽就這麽難受呢?
“可惡啊,這些東西真的很好吃,可是零在看著我。太粗魯會被笑話的把。”
這是路明非的心理活動,他現在渾身不舒服。不過好在零什麽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慢慢路明非也放松了下來。
“好了,我吃飽了。”路明非終於消滅完了桌上的食物。撐過了這段煎熬。
“那走吧,去散散步?”
“好,好啊。”
路明非心下一喜。難道自己真的轉運啦?聽說男女約會散步的時候,走到一些人少的地方就開始拉手接吻了。
想到這裡路明非露出了有點猥瑣的笑容, 好在零已經轉身準備往外走了。並沒有發現路明非的面部表情,不然可能要給路明非一巴掌,然後大罵一聲“變態。”
不過散步的過程真的有點出乎路明非的意外,零好像真的是來散步的,一路上都像小孩子一樣偶爾雀躍一下,一路上都沒有回頭看路明非。
路明非有點失望,其實更多的是放松,畢竟他其實還沒做好準備。
最後零坐在一處長長的石椅上。石椅好像有點高,零的腳並沒有著地。所以她就將兩條腿輕輕的甩起來。
路明非坐在零旁邊不遠不近的地方。什麽話也沒能說出口,導致兩個人都只是看著圓圓的月亮。
路明非這時候才明白季滄海抽煙的最大作用,就是應對這種無言的場面。估計自己現在要是來上一根,效果也挺好的。不過可惜自己並沒帶季滄海的煙。
“好了,路明非。回去吧,明天訓練別遲到。”
“啊啊啊?好的好的,拜拜。”
路明非終於感覺到了解脫,一陣小跑就跑向宿舍,中間還時不時回頭看零一眼。
這舉動讓零露出了笑容。瞬間連皎潔的月光都成為了她的裝飾品。美麗這個詞已經無法再形容她了。
路明非回到宿舍隨便應付了兩位室友。對於他們的逼問選擇了實話實說。畢竟真的沒做啥。
不過讓路明非沒想到的是,芬格爾居然抽上了季滄海的煙。兩個大煙槍,自己可有的受啦。
卡塞爾平凡的又度過了兩天,來到了前往三峽的時刻。
三峽決戰,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