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水庫,幽暗的水底下,兩個人影在不斷探索著什麽。
本就是晚上,外面本就沒有多少的燈光,穿過水層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強大的水壓讓這裡成為死一般的寂靜之地。
兩具厚重的潛水服在水裡遊動,很快。其中一具不再動彈,而另一具緊緊抱住它。
無形的蛇從葉勝身上像四處探索,這是他的言靈,言靈.蛇。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這是一種無形的生物電流,水可以大大加強它們的行動能力,可以迅速將探尋的信息傳達過來。對於龍族來說,它們就是被奴役的仆人。
每當使用蛇的時候,葉勝的身體就會放低脈搏,全身降溫,呼吸減弱。
背上的酒德亞紀緊緊的抱住他,仿佛一松手就會將他丟在這幽暗的水底。
又或者她想透過兩具厚厚的潛水服,將體溫傳達給懷裡這個因為釋放言靈而虛弱的人。
“教授,目前並沒有發現青銅與火之王的宮殿。”隨著“蛇”回到葉勝的身邊,葉勝的體溫開始回暖,酒德亞紀也悄悄松開抱緊的手。
“先上來吧,不指望一次就成功。”細長的通訊線傳來曼斯教授的語音。葉勝伸出手拍了拍酒德亞紀的背。兩人一起慢慢回到水面。
“休息一個小時,再進行探索吧。”
曼斯拍了拍葉勝的肩膀。這個年輕人作為執行部裡相當優秀的新生力量,相當受幾位管理人員的喜愛。
“滄海,你言靈是啥?大煙囪?”走出教室的路明非看到季滄海又在冒煙。
“滾啊,我的言靈對應了一下圖書,應該是君焰。”季滄海把第一根煙抽光後,又點了一根。
“我感覺不太好,自從剛剛覺醒了言靈,血脈給我的反應始終都是壓抑和暴怒的,應該跟青銅與火之王有關。”
“眀非,你言靈是什麽?”季滄海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將耀眼的太陽遮蓋的朦朧迷離。
“我沒有言靈。”路明非呆坐在台階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怪不得校長說你特殊,我問過芬格爾師兄了,3e考試的答案,只要寫了就不會錯,就看寫的多不多。
所以,你一定是混血種。至於言靈,別擔心。我相信你會強的可怕。”
季滄海並沒有說爛話,看似大大咧咧的他其實心思相當細膩,並沒有在這方面開玩笑。
“什麽?眀非沒有言靈!”古德裡安教授激動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徑直走向
圖書館開始查閱資料。
“怎麽說,眀非。要不要用追求機會追那個小蘿莉?我看巨合你胃口。”季滄海一邊拉著路明非回宿舍,一邊想借口轉移路明非的注意。
“其實這個對我沒啥用啦,像我這樣的人,就算用了機會。在三個月零一天就會被甩啦。倒是你,應該有挺多女孩喜歡的。”
“?這樣不更應該你用嗎,你都說了我有挺多女孩子喜歡的,你還不珍惜這次機會啊。”
“裝杯是吧?”路明非給季滄海的胳膊狠狠的來了一拳。
“你大爺!”
路明非始終無法忘記3e考試時的幻覺。
那個“路鳴澤”。在其他人發瘋的時候。坐在窗台上,招呼著路明非過來。
“夕陽,你來啦。”
“別這麽惡心好不好。”
“他們都很難過,即使是那個笑著跳舞的女孩。你不難過嗎?”路鳴澤指著考場裡狂魔亂舞的眾人。
“不難過,
難過什麽?我隻覺得他們是神經病,當然,季滄海除外。他不是神經病,是傻子。” “他們是真的難過,因為他們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深的東西。你心底最深的東西在哪裡?”
路鳴澤指了指路明非的胸口,那裡是心臟的位置。
“比心還深不就到胃裡了嗎?..”路眀非不明白路鳴澤想說什麽,只能用自己最擅長的爛話來打破這個奇怪的氛圍。
“你不難過是因為你心底裡最深的難過都由我來承擔了啊,真殘忍,不是嗎?”路鳴澤在陽光下燦爛的笑著看向路明非。
“蛤?我們不是在探討他們的病狀嗎?跳戲跳的這麽快?”
路鳴澤沒再理會路明非,只是在陽光下,兩行淚留下。
頓時,路明非感覺到莫大的悲傷從旁邊的這個男孩身上傳來。就像一隻大手緊緊將自己的心臟抓住。悲傷如潮水一般湧來。
那種強烈,霸道的悲傷讓路明非說不出話,只是像被感染一般心情一下低落起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心房,隻覺得那裡空蕩蕩的。
“我討厭和你在一起了。”路鳴澤突然抬腿一腳將路明非踹下陽台。
路明非這才發現自己是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的。下方早已不再是草坪,而是無數的石雕尖刺,如果真的落地,恐怕就要四分五裂了。
路明非緊張的揮動著自己的雙手,指望抓住點什麽。很遺憾,他什麽也沒抓到。
路明非抬頭看向路鳴澤。他站在高高的猶如尖矛一樣的高塔,背後是巨大的夕陽。他正微笑著對自己擺手。
突然,幻覺消失。路明非回到了考場,而試卷上早已密密麻麻填滿了奇怪的鬼畫符。
“曼斯教授,我們發現了青銅城!”不知道是葉勝和亞紀的第多少次下水。他們終於有了新的發現。
一道巨大的青銅門矗立在兩人眼前。駁雜的痕跡已經不知道有了多少年歲。
“你確定?”
“我相信您如果親眼看到也會這麽說的。”
“很好,上來取‘鑰匙’。我這就聯系校長。”曼斯教授立馬撥通了校長的電話。
自從剛剛的3e考試出來,路明非和季滄海一直在打星際。下午八點左右,路明非直接睡著了。
季滄海見狀, 直接去了獅心會的訓練場,準備試一下覺醒言靈後的自己,能提升多少的強度。
“又是你?”夢境裡,路明非躺在自己床上。對面坐著的正是神出鬼沒的路鳴澤。
“沒錯。”
“你下次能不能不推我了,真的很嚇人的。”
“對不起,那我讓你推兩次還不行嗎。”路鳴澤用自己的大眼睛不靈不靈的看著路明非。
“算了算了,你這個魔鬼推下去你又不害怕,你別推我就好了。”
“話說你這次來幹什麽。”路明非坐起身來,詢問著眼前的精致小男孩。
“哥哥,鍾聲要響了。你太弱了,什麽也做不了。我是來給你送新手大禮包的。”路鳴澤眉眼彎彎,露出小虎牙。
“我靠,你還真是我的外掛。這麽多年中二還真沒白想。不過先說好蛤,新人大禮包不扣我命吧?”
“不會的。”
“那你以什麽形式給我發放啊,季滄海那樣的經脈和強大的言靈?”路明非搓了搓手。
“那肯定不行,言靈還好,不過他的經脈可是需要哥哥你支付才能購買的。”
“沒事,有了總比沒有好。”
“你記得星際的作弊碼吧?”
“當然記得,poweroverwhelming是無敵,showmethemoney是加10000個礦和氣是地圖全....“路明非這個倒是駕輕就熟。
“地圖全開很好用吧?”
“當然啦。”
“那我教你的第一個秘籍就是地圖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