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勝?你怎麽樣?”酒德亞紀抓緊葉勝的手,剛剛他為自己擋住了龍侍的攻擊。
“沒事,不過那個黑匣子被弄回去了。對不起,曼斯教授。”葉勝略帶歉意的看向曼斯。
“沒關系,我們拿到這個才是重中之重。”曼斯指著酒德亞紀脫下來的青銅瓶。
酒德亞紀松了口氣,悄悄松開了手。不過這一幕還是被曼斯發現。
“咱們兩人一組的配置是不允許有感情的。”
這聲音令兩人直接又羞又燥,不知道怎麽接話。
“好了,曼斯。這個規矩也該破一下了。”校長換好了他的西裝,胸前口袋裝著一塊方手帕。
“十年前那次從來不是下水人員的問題,是校董會。”昂熱從雪茄盒中遞出一根給曼斯。
“校長,不該在孩子們面前說這個的。”曼斯接過雪茄,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是我們優秀的戰士啊,不是孩子。”昂熱拍了拍葉勝的肩膀。“給你倆放兩個月假,去吧。”
“謝謝校長!”
卡塞爾院內。
“路明非!路明非!”全體成員一邊鼓掌一邊呼喊路明非的聲音。
巨大的榮耀填滿路明非的內心,他整個人被不可言明的幸福所包裹。他活了18年。第一次,被人這麽慶祝和歡呼!
“乾得漂亮,眀非!校長估計要給你發校長獎學金了!”曼施坦因教授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謝謝教授!”路明非有些激動的喊出這句話。
“路明非,明晚安鉑館的宴會要來嗎?也算是對大功臣的慶功了。”金發的凱撒走過來,對路明非發送邀請。
路明非有些猶豫,畢竟這等同於選擇社團。他還沒有做好打算。
“去吧眀非,我跟你一塊。蹭一頓,然後我加入獅心會。我們兄弟兩個競爭一下,看看我們誰更吊。”
季滄海已經出現在門口,斜著身靠在門框邊。臉上的笑容止不住。
這是他兄弟第一次獲得真正意義上的認可。他當然希望他的敗狗兄弟能像英雄一樣,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在感情上。
“好的,凱撒學長。”
路明非握住凱撒伸出的手。
季滄海走來給了路明非胸口一拳,“臭狗,要變強嗷,不然學生會就要被獅心會壓一頭啦。”
隨即轉身走向楚子航和蘇茜。
路明非的眼角有些閃爍,他明白,如果他能正常一點,季滄海一定會跟他一起進一個社團的。
他為了自己,為了能讓自己振作起來,去了對頭的獅心會。而自己真的行嗎?應該吧,畢竟剛剛還當了次英雄來著。
次日早晨。
“季滄海,你的言靈是君焰?”空曠的訓練場上,楚子航悄悄問起。
“是的,師兄。”
“我也一樣,校方沒有發現這個嗎?”
“校長和古德裡安都知道啊。”
“君焰屬於高危言靈了,可校方為什麽沒有追查你的問題?還有,你的君焰使用方式為什麽跟我不太一樣?”
楚子航有些疑惑。自己的君焰猶如君王的怒火,根本不可控制,像個炸彈一樣。
反觀季滄海的君焰,如同使用多年的武器,如臂指使。
“師兄,我是混血種世家的。被諾頓和康斯坦丁詛咒,新生嬰兒十不存一。而這種力量類似於他們的龍侍。正是這種力量,讓我的家族創造出我所用的修行方式。”
季滄海談至此處,
神色有些落寞。自從昨天的靈視,感應到青銅城的龍侍,自己血脈給自己的反應越發激烈。 楚子航聽到此處,回想起自己的往事。互的發現,自己和這個師弟挺像的。因為所謂的龍族而丟掉了自己的親人。
拍了拍季滄海的肩膀。“放心吧,以後的訓練我會給你加倍的。”
“蛤?”季滄海一下沒繃住,這個冷面師兄怎麽跳戲這麽快。
路明非坐在床上看著電腦,老唐這家夥已經三天沒上線了。不知道幹嘛去了。季滄海大早上又去訓練了。自己著實是有些無聊,打開學院論壇。
“季滄海加入獅心會,路明非加入學生會。兩兄弟疑似決裂!”
畫面定格在季滄海給路明非的那一拳。
“我站季滄海,他好帥,兩撮白發太頂啦!受不了啦!”這是一位大一女生的留言。
“我站路明非,這個季滄海再怎麽樣不能打自己兄弟啊。過分!”
“我是站路明非,你看他的眼神根本看不透!”
“他倆睡衣鏈接有沒,太可愛了,哈哈哈哈(?ω?)hiahiahia。”
.........
路明非黑著臉看向旁邊呼呼大睡的芬格爾。一把抓過枕頭扔了過去。
“啊?怎麽了怎麽了?”芬格爾猛地起身。
“師兄,這又是你乾的好事?”
芬格爾啥也沒穿,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湊到路明非身前。
“師弟啊,這個,嘿嘿。師兄我作為新聞部部長總要有些流量和熱點的嘛。”
“你能不能別老胡扯啊混蛋!”
“不胡扯哪來的關注度呢?對吧。”芬格爾笑嘻嘻坐回自己床上。
“你下次乾脆在標題上加個‘震驚.....’得了。”路明非對於這個無賴師兄根本無計可施。
“見鬼,師弟你居然能想到這麽有創造力的格式!”
“........”
季滄海回到宿舍,吃過午餐後便跟路明非一塊打起星際。
“話說老唐好幾天沒上線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路明非打著打著隨口提到。
聽到“老唐”二字的季滄海心口仿佛被重錘了一下。想起了什麽,連忙打開ins看了一眼老唐的照片。
轟的一聲,季滄海的大腦一片空白,噴薄的君焰在其體內狂奔,血液發出怒吼。
雖然不敢相信,可是自己的血脈告訴了自己,老唐!就是諾頓!
季滄海直接下床跑向浴室,希望冰水能讓自己冷靜下。
“你拉屎別給馬桶堵了,這麽著急。”
而季滄海並沒有回路明非的調侃,打開淋水器。冷水衝撒著自己的身體,體內溫度慢慢降了下來。
老唐就是諾頓。他正在往學院靠近,自己能感受到。難怪自己跟他合不來。
居然是世代的仇敵啊,那自己應該怎麽辦。老唐是路明非的朋友,自己必殺的仇敵。
他還在往學院靠近,為了什麽不知道。同樣,他也能感受到自己了。他為什麽要來卡塞爾?
為了殺自己?還是?
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告訴校長?自己瞞住這件事?自己做掉老唐?趁他沒有恢復諾頓的記憶?
不對不對不對,全亂了。目前諾頓應該是沒有佔據老唐的。不然之前的網絡接觸,他應該就要爆發了。
那自己真的要親手殺掉老唐?路明非除了自己唯一的朋友?
支開他?最壞的結果就是當著他的面我倆廝殺。這樣他就是那個最可憐的人了啊。
到底,怎麽做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