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見封凌宇冷靜下來,這才自我介紹道:“我是周正律,此案負責人,如果你想盡快找到他們,就冷靜的想想,你朋友近日可有得罪過什麽人……”
被周正律這麽一問,封凌宇才發現他並不了解葉尋兒,心中感到慚愧,但轉念一想褚胖子便回憶起半月前在咖啡廳遇見的那名腎虛男。
“難道是他?”封凌宇小聲呢喃道。
聞言周正律追問道:“誰?”
“半月前…”
封凌宇將那日的事,刪繁就簡的與周正律講了一遍。
周正律聽得仔細,思考片刻道:“看來你朋友應該與那黃璟天結怨已久,這倒算條線索……”
“行!這是我電話,你若想起什麽及時聯系我……”周正律遞了一張名片道。
封凌宇接過印有周正律電話的名片!心中冷笑道:“有外掛又能怎麽樣,關鍵時刻不還是靠警察”
與此同時上京河岸葉家。
“你是說!對方有反偵察能力”一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手持軍用手機冷靜道。
“是的,從手法上看應該是雇傭兵…鑒於還未確定對方是否攜帶槍支…為避免誤傷正在跟蹤!”電話另一頭冷靜的闡述著。
“嗯!詳查後在殺!”老者掛斷電話後眼神微眯,神色冷峻。
上京郊區一處廢棄工廠……
黃璟天對著電話大罵道:“媽的!請你們幹什麽吃的,老子在這等一個多小時了”
“黃少急什麽!這不是有尾巴嗎?甩掉後馬上到”商務車內一名亞洲面孔的中年男子,操著一口棒子味兒漢語道。
三十分鍾後!棒子自以為甩掉尾巴後,緩緩將商務車開進郊區廢舊工廠,卸“貨”後,其中兩名棒子在周圍製高點持槍警戒。
黃璟天一看卸的“貨”多出一個,便對棒子頭兒道:“事先聲明,這多出的一個,我可不付錢!”
那棒子聳了聳肩,攤了攤手示意無所謂!
隨即黃璟天蹲下身子,用手捏著葉尋兒的臉頰仔細端詳道:“呦呦呦!瞧瞧,這長得…那個詞兒怎麽說來著!哦,對!傾國傾城”
望著棒子頭兒明顯沒聽懂,興致缺缺白眼道:“算了!這成語對你來說是難了點……”
黃璟天的陰陽怪氣兒,喚醒了麻袋裡捆著的褚玉潤。
褚玉潤隔著麻袋雖看不見,但黃璟天那令人作嘔的聲音他可聽得真亮兒。
“黃璟天,是你個王八蛋!綁人綁到我頭上了,還不趕緊給爺爺松開,有種一對一,老子弄死你!”褚玉潤怒吼道。
巨大的咆哮聲驚醒了一旁的葉尋兒。
葉尋兒隻覺頭部疼痛欲裂,欲要用手揉時,才發現手腳都被捆了,這才睜眼便看見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正在踢踹麻袋裡的褚玉潤,嚇得蜷了蜷身子。
“死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特意為你省了好幾個月零花錢!湊夠三百萬找人弄死你!”黃璟天一句一踹道。
遠處,兩名個面容剛毅的青年士兵,手持92A式手槍,正悄無聲息的逼近工廠。
佔據有利位置後,其中一名青年士兵,手持軍用望遠鏡道:“兩把M16…高點站位,底下兩人腰間都有手槍,生擒概率不大!”
“上將說的是詳查後再殺,先近戰解決高點那兩個”另一名青年士兵道。
黃璟天似乎是踹累了,喘著粗氣道:“死胖子!嗶……嗶嗶呀!你……不挺能嗶嗶的嗎!”
“黃……璟……天,
你就是…咳!你就是弄死我!你他媽也是個孬種拚爹的貨!”褚玉潤咬著牙道。 黃璟天聞言怒火中燒,對著棒子頭兒道:“給他松開!我要面對面斃了他!”
“不……我要玩了他的女人後在斃了他……”
棒子頭兒聞言面露邪笑,提起90公斤的胖子,將麻袋取走後,便退到一邊燃起了一根煙,準備觀看現場表演。
突然砰的一聲槍響,嚇的黃璟天剛有些抬頭的雞兒回了血。
“他媽的!你不是說你甩掉尾巴了嗎?”黃璟天大罵道。
“黃少怕什麽?開槍的是我安排的狙擊手……你放心!今天沒人能攔得住你享受!”棒子頭兒吐著煙圈道。
乾雇傭兵的,不留後手早就死了,在現場提前安置狙擊手就是他的底牌。
此時,一名青年特種兵躲到一處廢墟掩體後,被意料之外的狙擊手給鉗製住了,很顯然對方在戲耍他,不然早就死了……
“竟然還有狙擊手!”一名被打中肩膀的士兵道。
“隊長你沒事吧!”另一名士兵在另一側,按著通訊耳機道。
“沒事!肩膀貫穿傷,我的位置暴露了…必須速戰速決!我做餌,你推近……”
封凌宇捏著手中名片,越想越不是滋味兒,他有預感,如果這次不去救,他將後悔終生。
“媽的!要是有個傳送陣就好了”封凌宇暗罵。
就在“傳送陣”三個字,在封凌宇心中響起時,那時隔四個多月的卡牌空靈機械女音再次響起。
“叮!第一張卡牌背面解鎖成功,自動賦予陣法傳送能力”
“叮!第一張卡牌雙面解鎖成功,獎勵‘飛牌’瞬殺能力……”
“臥槽!卡牌背面老土的陣法花紋,不是吧?”封凌宇心中震驚。
正在震驚之余,第一張卡牌金光閃閃憑空出現,入手的瞬間他就有種感覺,覺的目之所及,皆可瞬殺。
覺得背面那發著金光的陣法花紋,與自己心念相連,心之所,向便是終點。
“葉尋兒!褚玉潤”封凌宇心中想著二人的模樣。
意念一動,周圍空間影象便流光溢彩般後退,封凌宇隻覺自己未動一步!就瞬間來到一處廢棄工廠,立於葉尋兒與褚玉潤之間。
棒子頭兒見到突然出現的男子,張大嘴巴煙頭掉在了地上…本能的舉槍對峙道:“阿依西!你是什麽人?”
空間波動平穩後,封凌宇便看到被打成豬頭的褚玉潤,欲行不軌的黃璟天,還有掙扎的葉尋兒。
褚胖子見封凌宇如天神般降臨,心中大定!來不及好奇,便盲目信任,口齒不清道:“凌女!撒了擦們……”
封凌宇見狀不用想都知道怎麽回事!金色飛牌在手心中憑空浮現,高速旋轉!
黃璟天背對封凌宇,聽到棒子頭兒問話,這才回頭!同樣對眼前男子的憑空出現,感到毛骨悚然!手抖著在後腰拿出手槍道:“你…我見過你…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