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龍虎山交易大會之後,還有一場盛會。”雲虛看著嚴瀚說道。
“哦,什麽盛會?”嚴瀚問道。
“每隔三年,龍虎山、重陽觀會領頭聯合舉辦一場論道大會,說白了就是比武。不論年齡、不論身份職位,只要在道協掛了號的,都可以參加。”雲虛說道。
“有什麽獎勵沒有?”嚴瀚問道。
“當然有。”雲虛笑了笑說道,“前十名都有獎勵,按照名次一次挑選,有功法、有法器、有天材地寶。”
“竟然還有功法?”嚴瀚有些震驚。
“功法向來是各門派不傳之秘,決不允許外流,所以功法的交流互鑒極少,以至於任何一本功法,都價值不菲。可是若非如此,如何能釣出那些真正的高手呢。”雲虛饒有深意的笑了笑。
“就算釣出了高手,那又如何?”嚴瀚不解的問道。
“屆時道協自然會伸出橄欖枝,就算你不加入,當個顧問總行吧,國家也會派人出面勸說,基本那些不出世的人,都會同意掛了名號。
萬一遇到什麽事需要出手,花費一些代價也能請的動,總比找不到人要強。而且高人也要收徒吧,推薦一些資質好、人品好的弟子,萬一人家看上了,到時候功法不又回來了。”雲虛說道。
“這也算是陽謀了。算是各取所需。”嚴瀚琢磨了一下說道。
“確實如此,大勢所在。何況修道之人若有其他的功法可以學習或者參考,幫著處理一些事,或者看上了收個徒弟又算得了什麽呢,自己也沒什麽損失。”雲虛說道。
“我倒是對這個論道大會很感興趣,下一次什麽時候舉辦?”嚴瀚問道。
“正好今年,還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雲虛說道,“所以嚴道友還要加把勁,到時候爭取拿個名次。”
“那些拿到名次的人實力如何?”嚴瀚問道。
“以前靈氣沒有複蘇,實力大多有限,上屆第一也不過是貫通了奇經八脈的三條經脈。而且據說是花費了無數靈草。”雲虛說道。
“可以用法器或者符籙嗎?”嚴瀚問道。
“都不限制,就看綜合實力。”雲虛說道。
“那只要有足夠的符籙或者強大的法器,豈不是可以憑借符籙或者法器獲勝?”嚴瀚問道。
“哪有什麽特別強大的法器或者符籙。”雲虛苦笑道,“那時候靈氣尚未複蘇,符籙的威力實在不值一提。”
“你也不用擔心,依我看,你的實力在年輕一輩當中,絕對不落下風。想要參加比武,還要有道協的身份。
這幾天我幫你把棲雲觀副觀主的職位辦下來,另外在海州給你掛一個道協委員的職位,你在異管局也是掛了號的,實力也可以,加上我的推薦,應該沒有問題。
其實很多時候,道協的身份還是有點用的。我知道你不喜俗務,這些職位本來也是掛名,內部的活動你參不參加都無所謂。”
“那就多謝雲虛道友了。”嚴瀚真誠地說道。
“嚴道友也是我們棲雲觀的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何況我更希望嚴道友將來能擔任臨海省道協的職務。
我們棲雲觀自建國以來就沒有丟過省道協的職務,到我這裡卻丟了。實在無顏面對先人。”雲虛歎了口氣說道。
“雲虛道友的執念太深了。”嚴瀚搖了搖頭說道。
雲虛苦笑一聲,說道:“師傅待我恩重如山,作為弟子,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能夠不丟師傅他老人家的臉。
人生在世,總有一些執念。” “有時候,我很難理解這些執念,但是卻又能夠理解。”嚴瀚默然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嚴瀚每天按部就班在聽風小院修行。
這些日子,隨著靈氣濃度的增加,全世界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異象。新聞媒體紛紛報道,雖然有關部門做出各種各樣符合科學的解釋,但民間卻是越來越多的普通人開始懷疑是否真的靈氣複蘇了。
那棵千年桃樹的花依然開著,靠著桃樹的花香,嚴瀚修為進展很快,已經可以開始打通奇經八脈中的剩下六脈了。
奇經八脈分別為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
其中衝脈由於循行廣泛,難度最大,其他幾脈難度差不多。
考慮到一旦打通陰蹺脈、陽蹺脈就可以極大的提高移動速度,嚴瀚選擇先從這兩條經脈開始。這次,嚴瀚沒有在桃樹下修煉,而是在房中修煉。
房間內,嚴瀚盤膝而坐,心境越來越空明,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的氣機,隨後開始調動真氣衝擊陰蹺脈。
由於已經達到洞微之境,嚴瀚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陰蹺脈內的氣機,突破阻礙對自己來說,並不是很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陰蹺脈被一點一點打通,其中的經脈之氣融入丹田的真氣中,讓丹田真氣更加的渾厚。
終於,陰蹺脈最後一段被打通,渾然貫通的陰蹺脈,大量的經脈之氣融入丹田真氣中,和沒有貫通前相比,足足增加了兩成。
收功後,嚴瀚身上出了一身的臭汗,隨即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出了房間,感受到體內活躍的氣機,嚴瀚興致衝衝的取出泓光劍,開始演練松風劍法。
練了一會兒,嚴瀚突然想到,可以去桃樹下試試,看看對修煉劍法有沒有作用。
嚴瀚隨即縱身一躍,在山林中飛奔,前往千年桃樹那裡。
隨著陰蹺脈的打通,嚴瀚的步伐越來越輕盈,只是由於陽蹺脈還沒打通,所以有些施展不開。
來到千年桃樹下,聞著異香,很快嚴瀚就感覺到有些沉醉其中,隨即立刻警醒,凝神聚氣。
“試試看。”嚴瀚凝神聚氣,努力克服花香迷惑心神的副作用,開始修煉松風劍法。
受到花香的困擾,嚴瀚的劍法幾乎沒有什麽劍意,僅僅是一套普通的劍法而已,威力大不如前。
嚴瀚也明顯感受到了這種狀態,自己的劍意本來就成型不久,力量比較弱小,現在受到花香的困擾,更是被削減了至少七成。
“也許,這種狀態更能磨礪劍意。”嚴瀚收起泓光劍,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