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市屬於沿海城市,素有六山一水三分田之說。
山脈大多聚集在東、南、北三個方位,臨海的西面多是平原,城區也聚集於此。
朝霞山,位於海州市東北部,亦屬洞天福地,其中就有南方千年名觀“棲雲觀”。
如今經濟繁榮,有商人看重棲雲觀的名聲,又借助棲雲觀建造“棲雲道院”,對外以修道養生、國學教育等名字招收學員或是遊客。
有著大量的經費資源,棲雲觀也修建的極為氣派,宮殿廣廈,亭台樓閣,一應俱全。
作為本地人,嚴瀚自然知道上山的小路。
小路上大多是上山鍛煉的中老年人,嚴瀚一路閑庭信步,卻是將其他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從小路走上大路,又繼續在山路石道上走了三十分鍾,終於到了棲雲觀。
往年每次回海州,朝霞山和棲雲觀都是嚴瀚必來的地方。
不過,以往來的時候都是陪父母遊玩,這次卻是不同了。
走過一棟棟亭台樓閣,嚴瀚直接來到了後院。
“你好,這位先生。這裡是後院,不對外開放。”一位挽著發髻,穿著青袍的年輕道士說道。
嚴瀚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微微一笑說道:“這位道長,勞煩請將此信交予雲虛道長,此乃故人信件,雲虛道長一看便知。”
正行半信半疑的拿過信件,只見上面用毛筆寫著“雲虛道友親啟,志一”。
“好吧,你在此稍等,我去拿給師伯看。”正行說道。
“那就勞煩道長了。”嚴瀚說道。
一刻鍾後,一位兩鬢斑白,約莫50歲的中年道士拿著信件走了出來,看到嚴瀚,笑呵呵的說道:“嚴道友好,我就是雲虛,裡面請。”
“見過雲虛道長。”嚴瀚行了一禮,隨後跟著雲虛走進後院。
“這是我師弟的徒弟,道號正行。”雲虛指著正行說道,“這是嚴瀚嚴道友,真正的修行之人。”
“謬讚。”嚴瀚擺了擺手。
“嚴道友好。”正行行了一禮。
“正行道長好。”嚴瀚回禮說道。
“志一道長是道門名家,他在信裡可是對你推崇備至。”雲虛仔細打量著嚴瀚,笑呵呵的說道。
“袁道長是世外高人,我們兩個也是有緣,我不過是後學末進,幸得袁道長賞識,感慨萬千。”嚴瀚說道。
“既然同為修道之人,嚴道友又有志一道長的信,我棲雲觀的大門隨時為嚴道友敞開。嚴道友想住多久?”雲虛說道。
“多謝雲虛道長。暫定兩個月吧。住宿費用怎麽算?”嚴瀚問道。
“既是志一道長推薦,不必談錢。”雲虛說道。
“這錢雲虛道長不收我都不好意思住,即便付了錢,我也欠棲雲觀一個人情。這樣吧,就按一個月5000塊吧。這是五千元。”嚴瀚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信封,遞給隨行的正行道長。
剛要推辭,雲虛說道:“既然嚴道友執意要給,正行你就收著吧。”
“好的,師傅。”
走進會客房間,兩人坐定,正行端著茶送了上來。
“志一道長近況如何?”雲虛問道。
“道長好得很,就是嫌終南山上沒人陪他打架。”嚴瀚說道。
“哈哈,志一道長武功高強,眾人皆知,確實沒有幾人是他的對手。”雲虛捋須笑道,“不過,嚴道友能和志一道長切磋武藝,想必武學修為也極為高深了吧。
” “天下高手如過江之鯽,哪裡敢提什麽高深呢。若是沒有袁道長指點教導,我那點功夫是不足以為道。”嚴瀚自嘲一笑。
“嚴道友修習玄門心法,想必也知道天地靈氣重現之事吧,對這件事你怎麽看?”雲虛問道。
“此事非同小可,不敢妄言。不過,若是靈氣持續噴湧,天下必有大變。”嚴瀚嚴肅地說道。
“唉,可惜我年齡已大,資質又一般,這等千年未有之大變,卻是與我無關了。”雲虛感歎地說道。
“一切具是未知,雲虛道長何必感歎,將來靈氣濃度越來越高,未必沒有機會。”嚴瀚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正行,你帶嚴道友去聽風小院安頓一下。”雲虛對正行說道。
“聽風小院環境清雅,正適合嚴道友修煉。”雲虛對嚴瀚說道。
“那就多謝雲虛道長了,我欠棲雲觀一個人情,他日若有我能幫得上忙的,雲虛道長盡可以來找我。”嚴瀚拱手道。
聽風小院位於棲雲觀後山,嚴瀚一路跟著正行走到了聽風小院。只見這裡風光絕佳,站在此處可遠眺群山,空氣極為清新。
“此地風水真是好。”嚴瀚感歎地說道。
“聽風小院是棲雲觀接待貴賓的地方, 可以說整個朝霞山住的最好的地方,就是聽風小院了。”正行解釋道。
“實在慚愧,雲虛道長太客氣了。”嚴瀚說道。
“嚴道友怕是不知道袁道長在修道界的名望。乾元觀在修道界可是巨擘,尤其是袁道長的師兄謝志乾道長,正是修道界的中流砥柱。”正行仰慕的說道。
帶著嚴瀚走到房間,正行說道:“自從靈氣複蘇後,我棲雲觀也改為一日兩餐,早餐9點,晚餐4點。子午兩個時辰大家都在修行。過會兒正好吃早餐,我帶你去食堂。”
“那就有勞正行道長了。”
吃過早飯,嚴瀚回到聽風小院,收拾一下房間。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修煉。
“此地的靈氣幾乎和乾元觀不相上下”修煉完嚴瀚默默想到。
“正好活動一下筋骨。”嚴瀚拿著泓光劍,出了房間,往後山走去。
走了二十來分鍾,正好看到一片竹林,此地環境清幽,正好適合練劍。嚴瀚隨即開始練習松風劍法。
自從得到松風劍法的全本後,嚴瀚學習的興趣非常高,加上袁志一道長的指導,可以說,對於松風劍法,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了。
松風劍法沒有華麗的招式,招式樸拙精簡,氣脈連貫,施展的越久氣勢越磅礴,嚴瀚漸入佳境,真氣灌入泓光劍,不斷的感受劍法的氣機,修補不完美的地方。
漸漸的,劍法氣機越來越圓融,周邊的氣流都被牽引,形成勁氣。
嚴瀚蓄勢一擊,竟然將一塊山石斬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