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一下你。嚴哥,等你辦好了事情,如果要在西安玩一下的,一定找我啊,西安我可熟了。”
嚴瀚笑著揮了揮手,隨後坐上了出租車。
到了終南山腳下的小集鎮,嚴瀚在一家賓館定了2天的房。
吃完晚飯,嚴瀚從包裡拿出一本古籍研讀起來,封面用篆文寫著三個字《靈飛經》。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嚴瀚開始打坐修行。
第二天天剛亮,嚴瀚就開始上山了。
終南山上山的路很多,這條路就是通往終南隱士修行之地的路。
走了近兩個小時,嚴瀚找了塊石頭坐下來喝點水,休息一下。
要是以往,上山走兩個小時,腿早就酸痛了,現在卻只是稍微有些酸。
稍作休息,嚴瀚繼續向前走,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
“小夥子,早上好啊。”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道長打量了一番一身休閑裝的嚴瀚,笑著說道。
嚴瀚起得早,現在才8點多。
“道長早。”嚴瀚行了一禮,“晚輩想找個地方靜坐幾日。”
“怎麽了?有什麽事想不開?”
“剛辭掉了外地的工作,準備回老家成家立業,心中有些感慨,所以想來終南山靜坐幾日,忘卻塵世紛擾,把人生的一些事想清楚。”嚴瀚說道。
“小夥子很有想法。你來過終南山嗎?就敢一個人過來?”袁志一問道。
“沒來過,但這條路線聽很多人說起過,我也有過研究,所以一路倒還是順順利利。從理論上來說,這條路線不存在太大的危險。”
“你準備去哪裡呢?”
“找個有人的房子,在院子裡搭個帳篷,我也就待幾天,而且在山下也定了賓館,有什麽需要的跑一趟就行了。”嚴瀚說道。
“你幾點出發的?”袁志一忽然問道。
“早上5點準時出賓館的,怎麽了?”
“現在大概是9點不到。你3個多小時就從下面走到了這裡,而且臉不紅氣不喘,看來身體素質可以啊,以前練過?”袁志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嚴瀚。
“學過幾年拳。工作了幾年,雖然很忙,但功夫一直沒拉下。”嚴瀚說道。
“哦?”袁志一饒有興趣的問道,“學的什麽拳?”
“吳氏太極拳和形意拳。太極拳養生,形意打架。”
“來練練?”袁志一搓了搓手。
“止戈為武,我一般不動手,動手就會全力以赴。拳術是殺器,我怕互有損傷,反而不美。”嚴瀚拱手說道。
“呵呵,小夥子,我可不是一般的道士。”袁志一自傲的捋了捋胡子,說道:“你盡管放手打,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看到嚴瀚依然沒動靜,袁志一皺眉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畏畏縮縮。讓你動手便動手。”
嚴瀚苦笑一聲,卸下背包,拱手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道長,小心了!”
擺出拳架,嚴瀚的氣勢就變了,武者,一往無前,舍生忘死,才能激發潛力,發揮出最大的實力。
嚴瀚眼睛死死盯著袁志一的眼睛,雙腿一蹬,一躍向前,竟是直接貼身搏打。
嚴瀚的招式極為簡潔凌厲,若是普通人,一招打在身上估計就要喪失戰鬥力了。
“好小子,有點東西。”袁志一力氣極大,每一招都硬接了嚴瀚的攻擊,面不改色。
五分鍾後,嚴瀚攻勢減弱,袁志一轉守為攻,
嚴瀚硬接了幾下,就感覺扛不住了。 嚴瀚向後一躍,狠狠揉了揉手和腿,擺手道:“不打了,道長。我認輸。”
袁志一拍拍衣袖,呵呵一笑:“小夥子可以。我乾元觀還有空房間,你要不要來住幾天。”
“那就叨擾道長幾日了。”嚴瀚笑著拱了拱手。
袁志一擺了擺手,說道:“你跟我來吧。”
“乾元觀,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道觀?”嚴瀚邊走邊問。
“我們乾元觀離外面比較遠,又因為都是清修之人,不喜歡宣揚,所以聽過的人不多。”袁志一說道。
走了近一個小時山間小路,袁志一指著前面的道觀,說道:“嚴小友,前面就是乾元觀。”
走到乾元觀面前,嚴瀚觀察四周,讚歎的說道:“袁道長,這裡的風水是真好啊。左右後背都有山。
後面山高,左右山低,前面開闊,一眼看過去沒有阻礙,前面還有山間清泉流過,當真是風水寶地。”
“哦,你也懂風水?”袁志一說道。
“略有研究。道長你看,要是這座山高那就不好了,太陽從這邊升起,紅日噴薄,正好可以看雲海日出。風水,其實就是周圍環境的和諧和生機。”嚴瀚微笑著說道。
“有眼光。這塊寶地可是當年我和師兄找了很久才在終南山上找到的, 依山傍水,更是山脈靈氣匯聚之地,風水絕佳。”袁志一自豪地說道。
“袁道長,你們這乾元觀修建的可以啊,雖然佔地不大,但是格局構造別具一格,給人的感覺相當的舒服。”嚴瀚一邊走,一邊東摸摸西看看,感歎地說道。
“呵呵,道高品自高。”袁志一捋了捋胡子。
“這是守誠,這是守靜,分別是我和我師兄的弟子。”袁志一指著兩位年輕的道士。
“這是嚴瀚,嚴小友,今天我在山路上遇到的,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夥子,來我們乾元觀住幾天。”
“嚴道友好。”
“兩位道長好,前來貴地叨擾幾日,打擾諸位道長清修了。”嚴瀚恭敬行了一禮。
“無妨,無妨。這裡清靜的很,雖然我等修道之人不喜熱鬧,但偶爾熱鬧一下也沒事。”袁志一說道。
“守靜,你帶嚴小友找個房間安頓一下。”
“好的,師傅。嚴道友請跟我來。”孟守靜做了個請的手勢。
“守靜道長,你們乾元觀有多少人啊?”
“我們乾元觀就四個人,分別是我師父和我師伯,還有我和守誠師兄。”
“羨慕你們能遠離塵囂,在這麽好的地方清修。”嚴瀚恭維一句。
孟守靜笑了笑說道:“我等不事生產,雖然種了些瓜果,若沒有人供養,如何住得這乾元觀。
師傅常教導我們,既受供養,便當回饋他人。在這麽好的地方清修,我卻時常感到愧疚。”
“道長高義,嚴某佩服。”嚴瀚敬重的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