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海醫院
“確診了嗎?”
看著隔離病房的幾名陪酒女,一名醫生十分嚴肅的詢問一旁的護士。
“恩,檢查了三遍,已經確診了。”護士手掐著報告,十分確定的說道。
在醫生的眼神中看到一絲不安,他知道了,終究不存在僥幸。
在今天的廣海居然還會確診出這種病——“黑死病”!
這種病要在偏遠地區還有可能出現,可廣海已經數十年沒有過這種病了。
而且幾人目前的症狀已經是中期,甚至有一名陪酒女已經發展到吐血的地步。
醫生知道這事了不得,也瞞不得,這幾名女子的職業與人接觸太廣,必須立刻通知上面。
全城戒備
...
三天了,對於“黑死病”的源頭絲毫沒有線索。
這幾天廣海大大小小的醫院已經接連出現了數百例患者,對於這種消失很久的疾病,這座城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知府,有進展了。”一名衙役推開廣海衙門的大門,火急火燎的跑來說道。
“查出來了?”坐在辦公室的知府急忙站起身。
這幾天病況發展太快,自己身為廣海的知府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已經兩天沒有睡好了。
“查到了,在感染區域仔細盤查,我們發現有五個人很可疑。”衙役將調查出的結果告訴知府。
隨後將幾張照片遞了過去。
這幾天不休息的查看感染規律。
終於在今天他們發現,每次大規模出現感染的區域都有這五個人的身影。
“我們詢問了最初感染的幾名女孩,在加上調取酒吧監控,我們發現在確診感染的前一天,這五個人晚上去了那家酒吧。”
“可是這五個人電話聯系不上,除了知道他們的姓名以外再沒有線索了。”
聽了衙役的話,知府若有所思,緩緩說道:“通知捕快部門,讓他們全力配合。”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五人找出來!”
知府下了死命令,抽取各個路口監控,在出廣海的機場車站派人盤查,防止他們離開廣海。
而始作俑者的五人並不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禍,此時還在一家火鍋店內喝酒。
...
又過了一天。
“這塊金表好看,符合我的氣質。”正在一家商場的五人,正看著“勞力士”的專櫃,試戴著手表。
“您好,請出事身份信息,配合我們前去調查。”
這時候一大群身穿防護服的人走了過來,對著五人說道。
“你們他媽誰啊,穿的什麽鳥衣服,宇航員啊?。”看著眼前的眾人,其中一名男子站來出來說道,還嘲笑了眾人防護服的穿著。
“幾位先生請配合我們調查,如果您不配合的話,我們不排除使用強製手段。”
穿著防護服的官差用強製的口吻命令道。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子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憑什麽聽你們的。”
走之前三太子告訴過他們要低調行事。
五人也不是不想配合,只是他們這幾天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辦。
“你們可能與這幾天的“黑死病”有重要關系,配合我們也是為了你們的健康著想。”
眾官差看到五人絲毫沒有要配合的意思,拿出手中的電棍與銬子準備好。
突然幾名官差直接撲上前去,想要製服五人。
“曹你嘛!”
可剛要走到身前,
一名官差便被罵人男子掐住了喉嚨。 任憑他怎麽掙脫,對方枯瘦的手仿佛是鉗子般死死鎖住了自己。
“來!”
一名男子大吼一句,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沒有開蓋只是輕輕揮灑一下。
一陣黃色的風沙向眾人吹去,被吹到的官差頓時感覺四肢無力,腦袋發暈,倒在地上。
“不要惹事!”男子撒完黃風,看到同伴還在掐著官差。
那官差已經面色發紫,掙扎的動作幾乎沒有了。
聽到同伴說話,一用力將官差甩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二,怎麽回事?”
今天官府找上門來了,他看了看同伴。
閉關途中他們四人都只是加強了修行,只有老二一人將神通修到了大成。
再聯想自己這兩天看到的新聞,他知道問題是出在了老二身上。
“大哥,這事真不怪我,出來的太著急,忘記加固封印瘟囊了。”老二看了看自己腰間掛著的牛皮袋子,解釋道。
老二一臉無辜,三太子急著找他們,出關第一時間就見了三太子,那裡想到了這件事。
“大哥,太子爺跟我們說過讓我們小心行事,別擾亂凡間秩序,我們現在...”老五此時怯怯地說道。
現在自己五人惹出了大亂子,跟三太子的指示背道而馳,有些擔憂。
“太子爺, 太子爺,你丫怕三太子乾個鳥。”剛才鎖喉的老三看到老五一臉不爭氣,有點鄙夷的說。
他們又不是三太子座下門人,只是盟友關系,這次出來幫三太子處理私事。
不管成與不成三太子都要承了他們的情兒。
“好了,鬧出這麽大的事兒,表也沒買到,該走了。”老大說完帶著幾人快步離開了商場。
老大其實也同意三的話。
若不是先前三太子幫助自己兄弟五個搜集煉瘟的藥材,他可不想這麽草草出關。
畢竟自己的神通也即將修至大成。
...
數日
禾城
“府長,我申請去廣海。”
此時的林雅在官府辦公室,對自己的上司說出了請求。
前幾日廣海內五兄弟對官差出手的事情一次引爆了官府。
居然發生了這麽嚴重的案件。
五兄弟身手不凡,如同武林高手一般,是“以五敵眾”,甚至超乎了常人。
“小雅,廣海最近事情很多,還是不要去為好,把比對好的結果交給上面就可以了。”
府長口中的事情自然是“黑死病”,他一直對林雅很看重,不想讓自己下屬去冒這個風險。
“府長,你向上面申請吧。”
“申請不通過的話,那我就請假自己去。”
林雅十分堅定,此前段丞的逃跑她已經知道,對於失去這個線索她十分悔恨。
現在的廣海自己非去不可。
看到下屬的堅持,府長隻好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