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秦珺的樣貌誰也不能否認,說她不漂亮一定是違心之言,相處這麽就甚至段丞有一股依賴的感覺。
很喜歡與秦珺在一起的感覺,不明白這是不是真正的喜歡。
“段哥,我姐回來這幾天經常在家裡提起你。”王子玉說。
回來沒有多久,秦珺在家中的宴席或玉王子玉獨處是時常說起段丞的名字。
對於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王子玉算是有些許了解,如此掛念段丞相比是動了心思。
一邊是對自己很好雖然是表但勝似親姐的秦珺,一面是救過自己的命又與自己稱得上好友的段丞,王子玉很樂意看到他們二人走到一起。
廣海的天越來越黑,死亡的人數越來越多,當局官府已經力不從心,數家醫館居住的人早已飽和,甚至有些醫院已經在樓道放置病人。
最壞的局面遠不止於此,盡管當局盡力封鎖城池,但黑死病的感染正在逐步向外地流去,周邊的一些城區已經有了一些病例。
騷亂的當然不止廣海一地,江南的情況更加糟糕,就在段丞離開沒幾天,妖怪的肆虐已經逐漸在向鄉鎮蔓延,如此下去距離襲擊城區不可避免。
...
告別王子玉向自己家中走去,路過黃江大橋,往日的夜晚這座橋上閃爍的車燈如同霓虹般,如今卻只剩橋上掛著的燈光,將大橋的影子照映在江面。
“還記得我嗎?”一人走上來,趴到圍欄旁說道。
這人的臉段丞很眼熟,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腦中的記憶到這會兒還有些混亂,想了許久才記起。
這人就是當初王家老爺壽宴與自己討論神,名叫孫曄的那人。
現在想起孫曄的話,段丞不覺得當初的對話是巧合,與一個神來討論到底有沒有神,很有趣。
只不過那時候段丞並沒有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沒有在意當初覺得天方夜譚的話題。
“當然,孫曄。”段丞肯定道,雙手同樣搭在圍欄,想要看看這人究竟都知道什麽。
“你是什麽神?或者說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孫曄很直接的揭開了段丞的身份。
說完掏出一包煙遞給段丞一顆,點燃了香煙段丞先是沒有說話,仔細打量了身旁這人。
身邊的氣息不過是普通修行士的氣息,與接觸過有神位加持的狼將軍還有獅妖的感覺截然不同。
可自己並沒有接觸過真正的正神,並不確定真正的神一定會有某種氣息。
神嘛,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叫我段丞就好,非要知道的話,那就是太陽。”段丞吸了一口煙道。
對神位的稱呼段丞並不喜歡,甚至來說還有些反感,因為他不明白自己現在究竟是誰,若要讓自己來說的話,那自己從始至終從來都是段丞。
“你呢?”段丞看了看孫曄。
有些好奇他的身份,也是神嗎?
“哈哈哈,我只是個普通人。”孫曄苦澀的笑了笑,幻想若自己是神該多好。
“你知道北鬥七星君嗎?”孫曄問。
“恩...?”段丞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眾神的任何記憶,隻記得太陽天君的由來和存在,隻懂北鬥七星。
“你很不一樣。”孫曄說道。
段丞的狀態與自己接觸過的幾位神很不同,並非性格。
而是神格,段丞的狀態孫曄多少明白了一些,有些神祗在天界受傷太過嚴重,在下界覺醒後的狀態也不同。
段丞看不出自己身份的表現和對北鬥七宮的茫然,很顯然便是這種情況,只不過是他遇見過受損最嚴重的一位了。
“北鬥七宮分為,天樞宮破軍星君,天旋宮巨門星君,天璣宮存祿星君,天權宮文曲星君,玉衡宮廉貞星君,開陽宮武曲星君,陽光宮破軍星君。”孫曄解釋道。
這些名字只有文曲武曲段丞知道,奇遇還是在看電視劇西遊記中有所提及,算是有些印象。
“我的以前是聽命於破軍星君座下,幫助他辦事,只不過前幾天,他死了。”孫曄道。
“死了?”段丞瞪大了眼睛,自己從未見過一位天庭舊神,現任居然死了一位。
想不到強如正神居然也會死亡。
“恩,具體怎麽死的我也不清楚,但之前我名存於他的法印之下,前些天那種那根線斷了。”孫曄肯定道。
被破軍星君收歸坐下後給了自己一個神將的名頭,算是一部偏神,能夠感受到與主神的聯系,前段時間那種聯系瞬間消失。
“你找我來是什麽意思?”聽了對方這麽多的話, 段丞不清楚他來找自己是幹什麽。
難不成想讓自己為了素未謀面的破軍星君報仇?
要是這個的話,那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我要死了,我需要神位的加持。”孫曄直接了當的說出了原因。
他前幾年修行出了岔子,靈氣逆灌,將自身的五髒六腑全部重創,四處求醫沒有絲毫辦法。
那幾年孫曄心如死灰愛上了冒險,準備在生命中最後的時間去幹一些不敢想象的事情。
回憶起那是亮年前。
孫曄正在穿越可裡,想要看看藏羚羊的遷徙,這是他第一次去感受大自然,卻被大自然反噬,遇上了意外。
正在野外宿營時,遇上了極大的沙塵暴,自己因為內髒受損修行士的本事根本不剩幾分,根本抵擋不住,隻好拋棄車輛和裝備逃走。
但命中注定,他逃不過沙暴的,全速逃跑一段時間後,發現巨大的沙暴已經抵達身邊,用盡全身靈力卻終究沒有逃掉。
很快被沙暴卷入進去,憑借強於普通人的體魄硬生生扛住了狂風的肆虐,最終將他甩飛到一處荒地,沙暴仍然沒停,全身靈力用乾後的孫曄只能眼睜睜看著襲來的黃沙將自己掩埋。
沉重的沙子壓迫在身上,讓他喘不過氣,靈氣用盡想要生存就必須得到食物和水,可隨身背包早已被卷走。
盯著烈日和黃沙,孫曄甚至已經放棄了生還的希望,覺得老天真的不公,就連他生命最後的這幾年都不讓他安穩度過,但正絕望之時。
看到了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