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段丞猛踩油門,用另一種方式宣泄自己的憤怒。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最不喜有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來威脅自己,仿佛可以操縱自己。
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強行為他吃的話,只會將你的碗都一起砸碎。
這份火氣一直延續到回了酒店,每當想起肖萍萍的話,還會氣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後悔當時自己怎麽就救了她呢,應該讓她死在煞鬼手裡。
懷著火氣睡著的段丞,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生氣,身後的刺青發出一道道微弱的亮光。
第二天,段丞正在工地辦公室審批施工文件,想著一會下班去幹一點什麽。
“咚咚咚”
“段總。”隨著一陣敲門聲,門口發出了說話聲音。
“進。”段丞聽聲音是手下的文員,估計又來了什麽新文件,直呼麻煩,放下手中的筆準備查閱。
“段總,外面有一男一女說是您朋友。”文員報告說。
在這個項目工地,段丞是總負責人,名後面有“總”的人,自然不是想見就能見的。
“我知道了,這就下去。”
出去一看,是王子玉和秦珺,工地算是內部單位,除非得到了上面的命令,不然是不會放人進去,二人正站在工地門口等待答覆。
下來之前段丞就猜到了是他們倆,清楚自己現在在這裡上班的一男一女,除了他們兩個段丞想不出別人。
估計這次來應該不會為了別的事情,還是昨天和肖萍萍的矛盾。
“段哥這呢。”相隔十米的地方,王子玉看見了段丞,急忙招手生怕看不見自己。
見到段丞走了過來,王子玉對著看門大爺說:“看見了吧,我真認識你們段總,後悔不讓我們進去了吧”
聽見王子玉和大爺說的話,段丞哭笑不得,耳邊就傳來,“段總,我...我..我真不知道他們是你朋友。”
看到和段總真是朋友,大爺害怕被責罰趕緊道歉。
聽著門衛大爺的解釋,段丞趕緊擺了擺手表示沒關系。
“怎麽過來這邊了。”段丞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一邊說著一邊領頭向工地外走去。
“段哥哥,沒想到你這麽有棒,不但修為厲害,經商也這麽好。”秦珺崇拜的說道。
在大多修行士中,幾乎沒有時間工作掙錢,更別提當老板,在玄家中都是非修行士的人來掌管公司具體運營。
所以大部分散修都會找一家玄家和宗門掛靠,或是加入玄門協會,也有少部分人會仗著自己修行士的本領去幹一些非法外快,不然別說精進修為,餓死都是大概率事件。
像段丞這種非玄家的人,能夠當上世俗企業的老總,是一件十分誇張的事情,因為沒有人可以一邊修行一邊工作。
只是她不知道段丞根本不用修行,也可以說是不會修行。0.0
“沒有沒有。”看著秦珺大眼睛都都快變成星星一樣,段丞有些不好意思。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對自己散發出這麽崇拜的目光,給段丞整的都有些害羞,腦中已經想好孩子叫什麽了。
“段哥哥,那邊就是煞陣的發源地了吧。”秦珺手指著一旁的河,說。
剛見面打招呼段丞都沒發現,自己已經從“段哥”變成“段哥哥”了,雖然對玄門協會印象很不好,但不得不說現在的秦珺讓數年沒感受到的曖昧的段丞有些激動。
除了大學時候談了幾次戀愛,
都無疾而終,畢了業開始實習後,別說戀愛,自己吃飯都是問題,每天不是找工作就是找工作的路上,連和女生說話都很少,突然來到的親密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段哥!抽顆煙。”看著一臉春心的段丞,王子玉掏出煙發給段丞一支。
心中想著,你樣子這麽蕩漾,肯定是饞我表姐身子,你下賤。
“小小年紀抽什麽抽。”段丞的蕩漾被打斷,看著打斷者,將一整盒煙都搶了過來
哢噠。
小煙一點,誰也不愛,在蕩漾中走出來的段丞,叼著煙想起了新娘子,可惜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好好的新婚娘子,會覺得世間無情。
三人下了河床,河床遍地坑坑包包,遍地都是被段丞虛符炸裂開的泥土。
當時激戰的痕跡還在,還能看見被火焰燒焦的水藻,甚至翻開一些泥土還能看見其中滲進去的血。
看眼前的景象,秦珺姐弟倆都感歎真的爆發了一場大戰,平時修行士將土地炸開都難,現在遍地都是坑,可以想象有多激烈。
“看來肖會長說的真對,當時太慘烈了。”秦珺感慨道。
說完肖會長便發現段丞臉色不對,秦珺有些後悔,自己現在提起肖萍萍那不是往段丞怒氣的槍口上撞呢。
“哼,是挺慘,我還記著當時肖會長就躺在這口吐鮮血。”聽見秦珺的話,段丞笑了一聲,用腳圈出當時肖萍萍的所在地。
現在恨不得叫來肖萍萍,讓她自己想想當時的狀況,省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看看還敢不敢跟自己再這麽狂。
“煞氣這麽大,附近的居民可慘了。”比起秦珺不太敢繼續說話,大大咧咧的王子玉沒想這麽多。
感受到附近巨大的煞氣,對煉氣士來說影響不大,可對居民時常感冒發燒是正常。
甚至待久了,得了絕症也不是無稽之談。
“段哥聽說那個煞鬼是個新娘,不知道漂亮不。”王子玉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也讓段丞陷入回憶,“不是很漂亮,但笑起來很甜美。”想起新娘子笑起來的酒窩,段丞相信新娘子生前一定笑得更甜。
“你有毛病吧。”回憶到一半的段丞突然發現王子玉不正常,還關心起煞鬼的模樣,看著挺正常一個小夥子,家裡也有錢,怎麽好玩鬼呢。
自己可能也有毛病還真幫他回憶起來了,漂亮與否都已是煞鬼,再漂亮還能娶她不成。
“真的很甜美嘛?”聽著二人的對話,秦珺忍不住好奇起了新娘子的容貌。
“肯定是沒你甜,我最美的姐姐。”王子玉嘿嘿一樂說道。
看著王子玉的賤樣子,段丞覺得自己還沒撩,你先開始了,那可是你姐姐呀。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