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舞室裡,薑以雪正認真地舒展著自己的身體。舞室裡放著倫巴舞曲《Немногожаль》(有點遺憾),是一首俄語歌,因為名字難寫,很少人能找到這首優美的歌。
“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這首歌~”薑以雪柔和地跳著,輕輕出聲。
“開玩笑,好聽的歌我還有很多呢。”一旁看著薑以雪跳舞的風信子不屑一笑。
“別說話了,好好跳舞。”風信子有些嚴肅地說。
薑以雪吐了吐舌頭,也不再說話,繼續認真跳著自己的動作了。風信子緩緩走動,撫著下巴,一邊若有所思地思考薑以雪的舞姿,一邊不時出聲讓薑以雪調整。
薑以雪努力地練習著,雖然風信子確實有些嚴格,但不可否認,對她的幫助是巨大的,她也很喜歡這種努力的感覺。
“唰~~~呲~~~”舞室裡安靜下來,除了音樂的舒緩,只剩下一些薑以雪迅速出腿所帶動的風聲,和舞鞋用力在地板上摩擦出的聲響。
薑以雪很賣力,輕盈的身軀是那麽柔軟,在做動作時卻又讓人感到一種很強的力量感,不禁讓人讚歎出聲。
“很好,倫巴本是一種剛柔結合的舞蹈,動作舒緩的同時,還要充滿力度,這點你做的很不錯。”風信子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段時間的練習,薑以雪進步如飛,讓他有些驚訝。
薑以雪嘿嘿一笑,心裡很開心,畢竟風信子很少誇她,加上自己也感覺跳得很好,讓薑以雪的身體不禁有些飄忽。
“不過,要保持住,別太自滿。”風信子瞬間澆了一盆冷水,把薑以雪打回了原形。
薑以雪有些生氣,叉著腰,瞪著風信子,嬌嗔道:“哼,多誇誇我會死啊~“她有些不滿,說著就要掐風信子。
風信子很害怕地躲開了,神色嚴肅地對薑以雪說:“馬上就到十二月了,全國國標舞大賽就要舉行了,要有些壓力才行。哎!別掐了!咱們可是要拿冠軍的!“
聽到這個,薑以雪頓時有些緊張,雖然之前她也參加過不少比賽,但都是些規模很小,檔次不太高的比賽。這次的比賽可是全國性質的比賽啊。
她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小聲地說:“那,那我接著去練舞了。“說著就想再練上一個小時。
風信子歎了口氣,哭笑不得地說:“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已經練了一早上了,再練下去肌肉拉傷怎麽辦,該休息還是得休息,我只是讓你別驕傲自滿。至於比賽,小場面而已,如果不是你水平太次,這種比賽我都不屑參加。“
薑以雪生氣地說:“什麽叫我水平太次啊!我現在跳得也很棒好吧。而且這可是全國大賽啊,你說得輕巧,要是拿不到冠軍怎麽辦?“
風信子一臉平淡地說:“又不是黑池大賽,咱們參加的也不是成年組,你怕啥?要是這都拿不到冠軍,我風信子改名狗尾草算了。“
薑以雪被逗樂了:“這個好,這個好,狗尾草挺好聽的。“說完哈哈笑著,全然不顧風信子的白眼。
是啊,雖然是全國大賽,但還達不到黑池那種世界頂尖級的賽事,薑以雪和風信子也只有16歲,不能參加成人組,在一眾青少年中,薑以雪自認為他們是最棒的。這麽一想,薑以雪放松了下來。
“但還是要有壓力感,別大意失荊州。“風信子語重心長的又說了一遍。
薑以雪有些不耐煩了:“知道啦,知道啦~你也不用這麽囉嗦吧,我會珍惜這次比賽機會,
一定會全力以赴的,你就別說啦~“ 說著說著,薑以雪眼睛骨碌一轉,問道:”話說你真的叫風信子嗎?這麽詩情畫意的名字我感覺很不襯你耶~“
風信子平靜地說:“以前的名字忘了,有次在花店看到一種很漂亮的花,問店長這是什麽花,店長說是風信子,我很喜歡,就這麽叫啦。“
薑以雪不禁有些心酸,拋棄自己以前的名字,其實是一種不願提起以前的方式,想到風信子的經歷,她很心疼地說:“我覺得風信子這個名字很適合你啊,你別想你以前的事情,以後的生活一定會更好的!至少,有我陪著你嘛~“
說著說著,薑以雪有些害羞,扭捏著小手,但還是盯盯地看著風信子。
風信子看著眼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女孩,有些無奈。薑以雪這種直率的追求和個性,讓他很是頭疼。
“沒事,以前怎樣我不在乎的,以後怎樣,我也不在乎,就不勞你操心了。“風信子回答,雖然很想吐槽一句薑以雪剛才還說這個名字不襯他,怎麽瞬間改口了,但怕薑以雪掐他,沒敢說。
薑以雪還是耐心地說:“你不能這麽想,你這樣消極的思想很危險的!“
風信子滿不在意地說:“我這不是消極,我只是對生活的一種闊達和包容。“
薑以雪想了想,風信子好像確實沒有什麽頹廢的舉動,反而很認真地活著,只是很懶,除了跳舞,根本不愛運動。
“好好好~你最闊達了~總之,我會用我的開朗打動你的!”薑以雪信心滿滿,對未來充滿了幻想。
風信子又歎了口氣,沒好氣地說:“誰之前還那麽固執,舞也不跳?”
薑以雪頓時惱羞成怒,狠狠掐住了風信子的腰。最終,風信子還是沒能逃出魔女的手掌。
……
跟薑以雪告別後,風信子回到家裡,張久不知去哪偷偷掙錢了,並沒有在家。
風信子熟練地抄了一碗噴香的雞蛋炒飯,就著鹹菜吃了起來。這些年張久對風信子的培養,使得他的廚藝也是很好,只是懶得做些精致的菜。對風信子來說,能吃飽就夠了,享受對他來說,過於奢侈。
收拾好碗筷,風信子吃完了藥,躺在床上休息,習慣性地揉了揉手臂。最近風信子的身體狀態不錯,症狀少有發生,可能是大賽將近,風信子對自己的心理暗示有作用。
“希望能平安度過啊~”風信子想著想著,睡著了。
……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手機突然響起巨大的鈴聲,把風信子嚇醒了。
這個鈴聲是張久給他設置的,似乎想讓風信子不要放棄自己,還把聲音調到了最大。
“忘記靜音了,淦!”風信子有些惱怒,卻還是拿起了手機,一看,是醋甜打來的電話。
“喂,有什麽事嗎?”風信子接通了電話。
電話裡傳來弱弱的說話聲:“是,是我,我是醋甜。”
聽到這個聲音,風信子心情不禁軟和了一些,醋甜的聲音很好聽,嗲嗲的,卻不像夾子音那麽誇張。風信子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這種聲音。
風信子語氣弱了一些,平和地說:“我知道是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今天下午你有空嗎?我想讓你教我彈琴~”醋甜很小心地問著。
風信子想了想,下午好像沒什麽事,但自己不太想出門,便說:“不了吧,我不太想出去。”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陣很小聲的抽泣聲,悲傷又可愛的聲音讓聽到的人都會忍不住心疼。
風信子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有點心虛,急忙說道:“我剛才開玩笑的呢,你在哪兒啊?我過來找你?”
醋甜瞬間開心地笑了:“那我在老地方等你哦。”心情轉變之快,讓風信子不禁感歎真是個傻妞。
風信子掛了電話便出門了,老地方是個音樂館,設施齊全,環境很好,之前風信子和醋甜去過很多次。
來到約定地點,隔著老遠就看見一個身材嬌小的身影站在路邊,神色緊張,很仔細地看著周圍,少女等待心上人的急切一目了然。
這讓風信子更是心生愧疚,急忙跑過去。
醋甜很快就找到他了,開心地朝他揮著小手,蹦蹦跳跳的,可愛極了。
“風信子!我在這裡!”甜甜的聲音讓風信子不禁全身一暖,他跑到醋甜身邊,說道:“不用站在外面等我的,都深秋了,風吹著還是挺冷的。”
醋甜還是傻站著,就看著風信子笑。
“走吧,咱們進去吧。”風信子有些無奈,率先走了進去,醋甜急忙跟上,屁顛屁顛地走在風信子身後。
來到他們常來的一間音樂室,風信子有些庸散地問道:“今天想練習哪首曲子?”
醋甜有些害羞,支支吾吾地說:“其實,今天……是我爸爸想見見你~”
風信子嚇了一跳,正想說些什麽,一個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站在了醋甜身後,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看著他,風信子嚇得站直了腰。
醋甜笑著介紹道:“爸爸,這是風信子,我的好朋友。風信子,這是我爸爸,大鋼琴家哦,很厲害的。”
醋坤聽著醋甜的介紹有些偏向自己,心裡樂開了花,但還是一臉嚴肅地說:“我叫醋坤,小夥子長得挺精神啊。”
因為周末沒有上學的緣故,風信子並沒有散亂著頭髮,扎起頭髮,看起來俊俏而帥氣。醋坤心裡放心了一些。
“長得確實不錯啊。”醋坤想著。
風信子有些不知所措,即使是上次見到薑以雪父母也沒這麽慌張,主要是醋坤的眼神太可怕了。
但風信子良好的心理素質使他很快恢復過來,禮貌地說道:“您好,叔叔。”
醋坤點了點頭,裝作大人物的樣子審視著風信子。
一旁的醋甜不樂意了:“爸爸,人家好不容易答應你,瞞著風信子,讓你來見他的,你怎麽能這樣啊。”
醋坤很害怕寶貝女兒不高興,急忙笑著說:“好好,爸爸聽你的。風信子是吧,我女兒經常提起你,你晚會的視頻我看過了,舞跳得確實不錯,不過她說她鋼琴輸給你了,我有點不相信。甜甜的鋼琴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水平我最清楚了,現在,彈一首給我聽聽。”
醋坤的語氣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有些不客氣。
風信子心想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他,使得醋坤如此針對他。對於醋甜瞞著他的這件事,看著女孩天真的笑臉,風信子也不好意思生氣。
醋甜又埋怨地說:“爸爸!說好不能這樣的!”
醋坤急忙解釋:“爸爸這是在檢測他的水平,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得上你。”
聽到醋坤這麽說,醋甜小臉一紅,嬌氣地推著爸爸,她也很喜歡聽風信子彈奏的音樂,滿眼期待地看著風信子。
風信子正想反駁,醋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滿臉寫著憤怒:“意思是我女兒配不上你?”
風信子身子一抖,不敢說話了。
他只能坐到椅子上,本可以敷衍了事,可對於表演,風信子一直很認真,主要還是因為對醋坤的害怕。於是他思索著該彈哪首曲子。
“《夢中的婚禮》,彈這首。”醋坤抱著雙手,繼續要求道。
風信子有些為難,卻只能作罷。
其實風信子很喜歡這首曲子,以前張久找了位大師教他彈鋼琴,大師展示的第一首就是《夢中的婚禮》,高超的技術和精湛的手法,只是一個簡單的開頭,就讓風信子渾身發顫,聽得如癡如醉。也是那時起,讓風信子對愛情有了一絲幻想,可因為自己的病,讓他選擇了放棄。
坐在鋼琴前的風信子,情緒有些複雜,認真地彈奏完畢。
“還不錯,確實彈得可以。”遠聽不如一見,風信子的水平確實讓醋坤有些驚訝,他讚歎道。
16歲啊,自己16歲的時候,彈得差遠了,醋坤心想。
一旁的小醋甜更是激動地拍起了手掌,一個勁地誇著風信子,搞得風信子都不好意思了。
“除了舞蹈和鋼琴,你還會些什麽呢?”醋坤問道。
“什麽都擅長吧。”風信子平淡地回答。
“哦喲,這小子還真不客氣啊。”醋坤瞪大了眼,遞過一把吉他,毫不客氣地說:“彈彈。”
風信子也不害怕,接了過來,彈了一首純吉他曲《芳香淨地》。這首世界著名的吉他曲,有著深厚的古典風格,融有多種音樂表現技巧,美婉浪漫的旋律,滋潤著人們純情的夢,充滿了詩的意境。
風信子並沒有埋沒或者褻瀆這首優美的曲子,他面帶微笑,熟練地彈著,修長的手指在琴弦間輕輕撥動著。
靜謐的陽光下,男孩顯得如此溫暖,看得醋甜入了迷。
醋坤很不服氣,依次遞給風信子小提琴,手風琴,甚至抱了一隻大號的薩克斯過來。可當經典樂曲《回家》響起時,醋坤隻感覺渾身顫抖,不停地說著真是個怪物。
要知道,作為一名大鋼琴家,醋坤的耳朵可以說是相當挑剔,可風信子的表現,讓他挑不出一絲毛病。醋坤隻感覺自己年輕時像是白活了一樣,連個少年水平都如此之高,不禁對風信子產生一絲敬佩。
風信子放下樂器,得意地和醋甜對視著,而醋甜激動得舉著小手圍著他轉圈,讓風信子不禁笑出聲來。
醋坤拍了拍手,帶著些許欣賞地看著風信子,說:“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水平,先前是我小看你了,抱歉。”
醋坤乾脆的道歉讓風信子有些手足無措,他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性格這麽直率,竟能拉下身份,對他一個小輩道歉,這讓風信子很意外,看向醋坤的眼神多了些尊敬。
兩人對視著,可能是男人之間的默契,讓兩人都笑出了聲,緊張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
“唉,總算可以休息了。”到家後的風信子舒服地倒在了沙發上。
張久比風信子早些到家,正坐在沙發另一頭抽煙,看見風信子這副樣子,不由得笑著問道:“小子,怎麽啦?被小女朋友玩壞了?”
風信子有氣無力地說:“女朋友個屁嘞,只是朋友而已,今天可累死我了,又教舞又彈琴的。”
張久湊了過來,遞過根煙,滿臉八卦地看著風信子,說:“來,你有故事我有煙,接著說。”
風信子白了他一眼,接過了煙,在張久無比期待的眼神裡,緩緩拿起桌子上的火機點燃了,輕輕吸了一口。
等到張久快等不及了,風信子才開口說:“早上和薑以雪練舞你是知道的。下午被醋甜喊去了音樂館,見了她老爸,我被折磨得老慘了。”
張久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能讓你煩躁的也只有這個了。這次你沒亂說些什麽吧?”似乎是想到上次薑以雪家長查房的經歷,張久問道。
風信子聳了聳肩,歎著氣說:“她爸太嚇人了,我沒敢說,不過她爸讓我彈鋼琴,拉小提琴,吹薩克斯……把我累壞了。“
張久一猜就知道這是對風信子的考驗,以他對風信子的了解,這小子的水平肯定會把對方嚇一跳。
兩人抽著煙閑聊了一會。
醋甜這小姑娘,張久和章惜夢也是認識的。開學這麽久了,風信子和張久提起過,也在舞蹈室見過面,起因是醋甜想去看風信子跳舞,一路偷偷尾隨著,被風信子發現後,醋甜慌張地連滾帶爬,想要逃走,卻被張久拉了下來。一問才知道是風信子同校同學,還是風信子的小迷妹。
醋甜小巧又可愛的外貌,加上天真爛漫的性格,讓張久和章惜夢很是喜歡。張久拍著風信子的背,大氣地對醋甜說以後盡管來,風信子敢不準張久就揍他。讓醋甜很開心。
一來生,二來熟,醋甜和大家更加熟悉了,醋甜從張久那了解到了很多風信子的事情,張久也教了很多該怎麽拿捏風信子的辦法,兩人邊笑邊對風信子指指點點,這讓風信子很傷腦筋。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也說過很多次,逃避不是辦法。“抽著煙,張久勸著風信子,想讓他對唯二的朋友態度再好一些。
風信子瀟灑地吐了口煙,說道:“我其實也想,但我真的不行。我也不是消極什麽的,只是我的病……如果和她們太熟悉,我死的時候,她們會怎麽想?“
風信子還是拒絕了,理由正是那一直折磨著他的漸凍症。
張久低下了頭,他不知道該怎麽勸風信子,風信子本來說話並沒有那麽毒,雖然有些耿直,但不會讓人感到生疏,可他故意這麽做,是想把不會說話當作他的保護傘,和他的墳墓。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沒有這該死的病!“張久情緒有些激動,說到病字時更是咬牙切齒,他喘了口氣,繼續問道:”你會喜歡上薑以雪,或者醋甜嗎?“
張久期待著風信子的回答。
風信子低垂著眼睛,認真地想了想,隨後笑著對張久說:“會的。”
張久看著風信子有些苦澀的笑,強忍住淚水,接著問道:“她倆……你會選誰?”
風信子腦海裡回想起兩個身影,一個亭亭玉立,笑靨如花,另一個可愛動人,雙瞳剪水,似乎都是那麽美麗漂亮。
“薑以雪吧~”風信子淡淡地說。
張久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會選醋甜呢,畢竟那麽嬌小,蠢萌蠢萌的,惹人憐愛。”
風信子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出薑以雪的名字,可能是先認識?還是一起跳舞的時間更多?或是因為那次月下起舞?雖然風信子從沒提起,但那晚給他留下的印象也很深刻。
那個夜晚,薑以雪的纖纖細指,冰清玉潔的素容,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閃發亮,讓風信子為之動容。從她的眼睛裡,風信子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樣子。
風信子承認,他有些心動,但也只是有些。
張久哈哈一笑,像是想到什麽,對風信子說:“對了,11月26號你知道是什麽日子嗎?”
風信子疑惑地搖了搖頭。
張久補充道:“薑以雪的生日啊!今年難得薑以雪重學舞蹈, 章老師很開心,為了補償之前對薑以雪的疏忽,章老師邀請了她的一些朋友,準備在26號那天晚上,給薑以雪一個驚喜!”
風信子沒什麽感覺,但張久興致勃勃地看著他,他只能配合地問道:“什麽驚喜?”
“快閃啊!你想想,在大街上,一群人突然蹦出來跳舞,跳完一起祝她生日快樂,多麽浪漫啊!”張久激動地說著。
快閃是一種現代常見的表演方式,通常是舞蹈或者樂器演奏,起到突出起來的驚喜和意想不到的效果。因其表演節奏很特別,突然開始,又突然結束,被人們稱為——快閃。
風信子有些驚訝,這個點子確實不錯,無論是誰遇上快閃都會很感興趣,但為什麽張久最後的形容是浪漫呢?對用快閃慶祝生日來說,不應該是精彩或者激動嗎?
張久繼續說著:“現在你知道了這個消息,你也得參加!”
風信子暗道一聲果然,就想起身逃跑,卻被眼疾手快的張久一把抓住,張久大喊道:“你無情,你無義!薑以雪對你這麽好,你就不能給人家慶祝一下嗎?就算不,看在章老師和我的面子上,幫個忙唄?你這麽年輕帥氣,有你加入,這次快閃肯定會是史上最浪漫的快閃!”
風信子用力想掙脫,也大喊道:“不要!我不要!”
張久順勢抱住風信子的大腿,各種賣慘痛哭,說如果不答應,就絕不松手!
風信子還是態度很堅決地反對道:“不可能!我風信子今天就算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