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賭約的第二天,風信子總算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卡著點來到教室了。風信子隻覺得渾身輕快,腳下生風,心想能睡個好覺真是太棒了。
來到教室後,薑以雪早已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今天似乎沒有扎頭髮,但看起來依舊是那麽美麗。到薑以雪身邊的時候,風信子特地看了看她的眼眶,果然還有些微紅,不過看樣子應該沒什麽大礙。
薑以雪察覺到了風信子的目光,白了一眼說:“別看了,早就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說著還高傲地昂起了頭。
風信子一臉不信:“還沒什麽大不了的,明明昨天都哭得要死要活的。”
其他同學聽了很是震驚,仿佛聽見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樣,驚訝地看著兩人。
薑以雪慌亂了,趕緊解釋:“誰哭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風信子一臉鄙夷地說:“明明就是……啊!”還沒說完,薑以雪一拳打在風信子腹部,疼得他蹲在地上慘叫。
“我靠!薑以雪這麽猛的嗎?”
“萬萬沒想到啊,居然是這種瘋子拿下了我女神!我不服!”
周圍同學們各種議論,薑以雪想解釋什麽,卻又開不了口,害怕再次被誤會。
這時,捂著肚子的風信子慢慢站起身,對其他人說:“別亂想,她配不上我。”
“嘶,瘋子居然恐怖如斯~“
“不愧是你!瘋子。“同學們炸鍋了。
而一旁的薑以雪聽了更生氣了,隨即又是一記粉拳,風信子只能再次蹲在地上慘叫。
下課後,薑以雪難得的主動轉過頭,神色複雜的對風信子說:“那個啥,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解釋才這麽說的,我也是會生氣的哦,不過我也打了你兩拳,就當扯平了。”
風信子則是一臉疑惑:“本來就是你配不上我。“
“你再說一遍?“薑以雪眯起了眼睛,右手小拳頭晃了晃,風信子只能改口。
薑以雪松了口氣,較為輕柔地說:“總之,還是要感謝你,讓我能有所改變,雖然我還沒有下定決心,但我一定會重新跳舞的。“
“不急,反正咱們賭約還早,等我拿了第一名你就不能反悔了。“風信子說得很輕松。
薑以雪秀眉一皺:“你還好意思說這個,你知道這所中學高手有多少嗎?說得好像第一必須是你一樣,那你拿不到第一我就不能跳舞了?“
風信子更輕松了,兩手攤開,靠在背椅上:”有高手才有意思,不然拿第一又有什麽用呢?無論來者何人,統統斬掉!“
看著眼前這個莫名自信,甚至自負的男孩,薑以雪不知如何是好,但風信子所展現出這種強大的自信,又讓她很是羨慕。薑以雪心想:如果我也能有這樣的自信,那時我會不會一人把舞跳完?想了想又笑了,怎麽可能會有,況且也沒有如果。
下午放學,龔清走了進來,看著台下有些疑惑的同學們,龔清笑著說:“新生晚會可以報名啦!”台下瞬間歡呼雀躍。
“安靜一下哈,大家應該都了解了,我們長風中學一直都有舉辦各種各樣的活動,新生的新生晚會,或者一年一度的音樂舞蹈大賽,都是很有重量級的哦。我們長風從不缺優秀的人才,各種比賽競爭也是極為強烈,並不缺乏觀賞感。今天已經星期三啦,本周六晚18點舉行本次新生晚會,希望大家踴躍報名。不過,因為晚會時間有限,咱們高一一共10個班級,最多只能有12個節目參加,
如果報名數大於12,就會在星期五放學後進行一次初選,選出12個最好的節目參加晚會。” 聽著龔清說的話,同學們感覺到了壓力,於是龔清故作輕松地說:“不能參加的同學也沒事啊,活動這麽多,還有各種社團,並不缺乏展現自我的機會,參選的同學更要加油,為班級爭光哦,畢竟拿下第一名,是可以得到5000元獎勵的!”
有些已經放棄的同學們聽了感覺又有了動力,紛紛商量著報名。薑以雪則有些平淡,反正風信子又不是為了錢才參加的,可轉頭一看,風信子早已兩眼放光,一改頹廢,精神抖擻,隨時準備衝上去報名。
“……”薑以雪無奈地拍了拍雪白的額頭,她似乎知道以這家夥的性格,為什麽會同意章老師的請求來勸她了。
“可惡啊~”薑以雪居然有些不甘心。
很快,報名已經完成,雖然大家剛才很活躍,但真正報名的究竟還是少數,直到最後,8班報名的也只有三組而已。
龔清看了看手中的信息表,有些擔心的問風信子:“你確定要一個人參加嗎?沒有人跟你搭伴嗎?這樣會很吃虧的哦。”
薑以雪聽到了,似乎想到自己以前一個人的難受,有些心軟,心想要不跟風信子說算了,自己跳舞就是了。
可還沒開口,風信子就拍著胸膛打包票:“沒事的老師,我一定會拿到5000塊的,不是,一定會拿到第一給我們班爭光的!”惹得龔清笑出了聲。
“好吧,有自信是好事,但別過於期待哦,即使失敗了也沒事,好歹也是一次嘗試,知道嗎?”龔清耐心地說。
薑以雪都差點被龔老師的溫柔感動了,風信子卻不屑地說:“不自信那不廢話嗎,放心好了,5……第一絕對拿下!”薑以雪“啊”地慘叫了一聲,低下了頭。
之後每一天,薑以雪都要問一次風信子準備得怎麽樣,要是風信子不屑地回答“少操心,又不是你參加”,薑以雪就瞬間一拳打出。風信子也終於怕了,認真地回答“別操心,準備好了”,但薑以雪還是很擔心,她心想:自己參賽都沒這麽擔心過,這家夥還整天沒個正經,唉。不經意間,薑以雪也下意識認可了那個賭約。
就在薑以雪每天的擔心中,周六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薑以雪來到大禮堂,按照班次找到了自己的集體,看見龔清和同學們很激動地說著什麽,便走了過去。
昨天下午一放學,風信子就衝出了教室,去參加初選了,結果也不得而知,只能今天到現場確認。薑以雪走到老師身邊,想問問風信子有沒有入選。但其他同學已經率先提問了。
“龔老師,咱們班的三個節目進了幾個啊?我記得王成那家夥挺自信的,說自己一定會入選,昨天我聽他唱了幾句,確實還不錯。還有鐵柱的小品,挺搞笑的。”
“對啊,對啊,咱們進了幾個啊?”
同學們迫不及待地問道,薑以雪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小手緊緊地抓著衣角,準備聽老師的回答。
龔清笑著說:“本次初選一共有32個節目,競爭很強的哦,不過咱們班隻進了一個,具體是誰暫時保密,不過嘛,絕對是你們意料之外的人哦。”
“咦~老師說嘛,到底是誰啊,這麽強?居然能突破重圍進入晚會,可以啊。”同學們不樂意了,追問著,但老師只是笑笑,再也不開口了。
意料之外的人?會不會是他呢?薑以雪猜想著,但這個設定同樣適用於其他兩人啊,老師也太狡猾了。薑以雪隻感覺手在發汗,心跳個不停,恨不得晚會趕緊開始。
……
晚會即將開始,可薑以雪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風信子的身影,心想這家夥不會是落選了直接沒來吧。薑以雪有些心煩。
隨著燈光的黯淡,一男一女兩名主持人走向舞台,男子衣著華麗西服,女子渾身閃亮長裙,無不彰顯著長風這所中學的氣質。
“大家好,我是XXX。”
“大家好,我是XXX。”
“新的學期已經開始,我們長風中學也迎來了新的一屆同學,剛開學的時候,在學校門口看到多出的新面孔,感覺是那麽熟悉…………總之,歡迎各位同學來到長風中學的同時,也要歡慶這一屆無比盛大的新生晚會,因為這一屆,是隻屬於你們的!”
“哦哦哦哦哦哦!”
“長風牛*”
台下同學們齊吼著,都非常激動。
“可以看到,我們大禮堂都已經坐滿了,無論是一樓,二樓,還是後台,都座無虛席,除了高一所有同學,還有很多高二高三的學長學姐們,也就是說,現在在場的,一共是3600人!讓我聽聽3600人的熱情,到底有多強!”男主持人積極的活躍著氛圍,搞得現場比一般演唱會還要火爆,加上新生們那無處釋放的熱情,歡呼聲震耳。
原本寬敞的禮堂裡,人山人海,同學們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或者手機手電筒,場面極其熱鬧。
感覺氛圍差不多了,男女主持人一起喊道:“第23屆新生晚會!正式開始!”
“下面有請第一位,來自高一2班的劉歡為大家帶來一首《夜曲》!大家掌聲歡迎!”
在一片掌聲中,序幕拉開,一名較為小胖的男孩站在舞台上。這首出自周傑倫的歌在整個樂壇都極為出名,但能唱好聽的人很少很少。
吉他聲響起,熟悉而動人的旋律,是那麽悅耳。剛才激動熱鬧的現場被漸漸感染,大家都不自覺的跟著左右擺動起來。
“一群嗜血的螞蟻,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無表情,看孤獨風景。“
劉歡一開口便驚起許多人,嗓音很像周傑倫原唱,但又有一絲自己的唱法,比周傑倫更沙啞一些的音色,配上這首歌居然毫無違和感。
“哇,太好聽了吧。”
“確實,高一就能唱出這種水平,高手啊!”
“這麽感覺他還有點小帥~”
台下同學們邊聽著動人的歌謠,邊小聲議論著。
歌曲高潮已到。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跟夜風一樣的聲音,心碎的很好聽~“
……
一曲唱完,全場都是歡呼聲,掌聲,就連薑以雪這種高傲的人也不得不承認2班的劉歡同學唱的確實很好聽。
薑以雪趁換場時間看了看現場,居然發現了鐵柱出現在觀眾席,看來他應該是落選了,那入選的,到底是王成,還是風信子呢?
……
轉眼第9個節目都已經過去了,參加的各班級同學們各顯神通,讓人大開眼界,不少人都感歎,在一所中學,居然能看到這麽壯觀的表演,只能說只有長風了。
薑以雪漸漸的也放松下來,認真地看著節目。但能讓她記住的,似乎並不多。
“原來你在這啊,我找你半天呢。“薑以雪耳邊突然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轉頭往旁邊一看,居然是風信子!
薑以雪心裡一涼,此刻她多希望能在舞台上看到風信子,而不是在觀眾席。她很失落,但看了看一臉著急的風信子,又耐著性子說:“唉,落選也沒事,你坐哪呢?我一直沒看到你?“
風信子眉頭一皺:“廢話,我在後台的選手席,你能看到我就有鬼了,倒是你這位置真難找啊,找你半天都找不到。“
聽到這話薑以雪驚呆了,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驚喜:“真的假的?你沒騙我?那王成呢?他沒入選嗎?“
風信子一臉鄙夷地說:“你看看你身後。“
薑以雪看了看身後,愕然發現王成就坐在她身後!王成有些尷尬地揮了揮手,說:“啊,我沒入選,一直坐在這呢。”
薑以雪頓時感覺自己白擔心了,心裡就像是一塊巨石落了下來,很是輕松,正想開心地鼓勵風信子時,風信子卻擺了擺手說:“我來就是提醒你,我是最後一個上場的,學校看了我的舞後瘋了一樣要把我的節目放在最後,煩死了,我還想早點回家休息的。你可別早退啊,好好看看,我是怎麽跳舞的。”
說完就迅速跑開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薑以雪,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風信子又匆匆跑了回來,著急的對著薑以雪說:“忘帶發圈了,快借我用用。”
薑以雪哦了一聲,像機器人一樣從頭上取下自己的紅色發圈,想遞給風信子,風信子很急的搶走了,順便把他的眼鏡留了下來。
等到風信子身影徹底消失,薑以雪看著手中的鏡框,才逐漸反應過來。“哎!什麽意思?”薑以雪不禁喊道,回想剛才自己居然傻傻的取下發圈遞給他,薑以雪就羞得滿臉通紅。
“啊~我到底在幹嘛~”薑以雪輕輕低下頭,用小手拍了拍自己微燙的臉龐,但想到臨走前風信子對自己說的話“你可別早退啊,好好看看,我是怎麽跳舞的”,薑以雪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接下來是來自7班的醋甜同學,她的姓氏醋啊,寫做吃醋的醋,讀卻是錯誤的cuo哦。相信認識她的人肯定不少,畢竟,誰不喜歡這樣一名可愛,還可愛,還可愛的女孩子呢?請欣賞鋼琴曲《秋日的私語》!“
聽著主持人有些搞怪的講詞,大家都有些期待。
序幕緩緩拉開,一束燈光打在舞台上,舞台正中間,坐著一名小巧可愛的女生,黑棕色微卷的頭髮就像瀑布一般,順著純白色的禮裙往下流淌,粉嫩的鵝蛋臉,細長的秀眉,她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微閉著雙眼,就像個精致的瓷娃娃一樣,加上淡淡的妝容,整個人又顯得那麽高貴優雅。
“哇,厲害了,我怎麽感覺像參加什麽皇室晚會一樣,她是最可愛的那個小公主吧~“
“明眸皓齒,說的就是她吧。”
台下不時發出驚呼聲,被這名名字古怪的女孩所驚豔到了。
醋甜優雅的把雙手放在鋼琴鍵上,開始了屬於她的表演。
“噔~“第一個音符響起的瞬間,整個禮堂都安靜下來了。《秋日的私語》是一首抒情的鋼琴曲,旋律輕快。
醋甜白嫩小巧的雙手輕易地彈奏著,仿佛是兩個小人在琴鍵上跳舞一般,頗有幾分大師風范。音樂的遞進,旋律開始加快,大家腦海裡不禁浮現一名孤獨的少女,渴望著溫暖,在漸涼的秋日,靜靜地述說自己的心聲,但究竟是對誰說呢?無人罷了。
為什麽,這明明是一首溫馨的抒情曲,在這名可愛得不像話的女孩手裡,為什麽會變得如此傷感?觀眾們看了看舞台中央的女孩,動情的彈奏著,居然沒忍住流下淚來。
“我居然哭了,不會吧,聽鋼琴曲我居然哭了?“有不少同學早已淚流滿面,現場甚至有了一些哭泣聲。只能說醋甜彈奏得確實很深入人心。
曲罷,醋甜慢慢起身,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終還是露出那個甜甜的微笑,對著台下做了謝禮。
薑以雪身後的王成居然都哭了:“怎麽可能,我怎麽哭了,這就是鐵漢柔情嗎,媽媽,我戀愛了!”
薑以雪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很感慨,醋甜彈得太棒了,讓她都有些心動,不過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醋甜能彈出這種味道,一定有著自己的心事。
男主持人在眾人的哀嚎聲中上場了,大家發現他也在偷偷抹眼淚,有些好笑。“相信醋甜的樂曲已經深深刻入了大家的腦海,這名小巧玲瓏的女孩手中,竟能彈奏出如此深入人心的聲音,讓我很是感動。但是!最後一個節目終於上場了!大家不要迷失在悲傷中,最後這個節目是學校特別交代的壓軸節目!我有幸在初選看過了,可千萬別看輕這名來自8班的不羈少年,雖然只有一個人,但他那耀眼的舞姿,會狠狠地刺入我們的心臟!配樂名為《Five Hours》,如果不是怕他累死,我真的想讓他跳上五個小時!”
來了來了!薑以雪很激動,等了那麽久,可算來了!她攥緊了雙拳,瞪大了眼睛,挺直了背,看向舞台。
“有請8班的風信子同學,給我們帶來長達五分半的獨舞!作為今晚最後的心動!”主持人說完最後一句後便隨著燈光一同消失了。
雖然主持人用了大量的詞匯來拖延時間,好讓大家心情有所好轉,但剛才醋甜的表演太過於優秀,短時間內大家也很難回過神來。台下只有一些稀稀疏疏的掌聲,這讓薑以雪很擔心,這種情況會給後邊的表演帶來很大的影響,她微微咬住嘴角,滿眼的擔心。
序幕拉開,一束微光照在舞台中央,音樂響起,像是什麽東西在一圈圈的轉動著,一名男孩緩慢走進光束中,但光線太弱,眾人都無法看清。
“這搞什麽飛機啊,還挺神秘的。還有這音樂,是輪胎轉動的聲音嗎?”這種特別的出場方式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卻又被一些人認為是嘩眾取寵。
隨著音樂中“輪胎”類似物的轉動越來越快,光束也越來越強,當一串電音響起,轉動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背景音樂,強烈的節奏帶動著眾人的心弦。光已經達到最強,在眾人眼中,出現一名異常俊秀的少年,他一襲黑衣,微低著頭,目光深邃而有神,身姿挺拔而修長,長發有些散亂地梳理在腦後,用一根紅色的發圈扎起一個丸子頭,露出輪廓分明的臉龐和潔淨的額頭,前額上又有幾縷小碎發,加上一顆頑固的小痘痘,看起來有種不同尋常的桀驁感。這正是風信子。
“臥槽,這誰啊,這麽帥?”
“不知道啊,開學以來,從沒見到這個人啊,也太好看了吧!”
台下不少人都被風信子的神顏給迷倒了,主要是一看驚豔,二看舒心,越看越覺得好看。
薑以雪更是驚呆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風信子嗎?簡直和平時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吧!可沒等她繼續思考,音樂節奏逐漸變快。風信子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風信子隨著音樂輕輕舞動自己的身軀,偶爾穿插一些Poppin的動作,如埃及手和電流Wave,極其流暢,猶如真正的電流一般舞動。但動作幅度較小,只能讓人看出此人的關節非常靈活。
可音樂突然開始了高潮了,電音和鼓點極強,富有節奏,風信子的動作也突然變了。
“是locking!”有眼尖的人一眼看了出來,大聲喊叫著。
風信子隨著節奏甩出雙手,打開鎖住,合上又鎖住,動作乾脆有力,律動也很強,伴著音樂展現自我。
電音本就屬於節奏極強的音樂,這首歌尤為突出,加上風信子卡點狂魔的屬性,歌曲和舞者相得益彰,使得現場所有人都沸騰了。
第一節高潮已過,節奏逐漸進入平緩期,可風信子動作又變了,隨著較為舒暢的節奏,雙手往前交叉,下身收腹往後,隨後雙手收回,往兩側打開,左腳順勢往前,重複一次後換成右腳。
“是breaking的Top Rock!”那名眼尖的同學又大喊了出聲。
沒錯,風信子跳的正是地板舞中最基礎的步伐之一,可加上他本身的律動和節奏,看起來是那麽賞心悅目。
突然,風信子右手一揮,左手往地板一壓,上來就是一個托馬斯回旋,緊接著是大風車等一系列難度極高的動作,惹得台下一陣陣尖叫聲。
眾人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麽難的動作真的有人能一口氣全做出來,還這麽帥氣,太嚇人了!
隨著下一段節奏的到來,風信子迅速起身,一個後空翻後,卡著最重的一個鼓點,用自己的整個胸膛砸向地板!
“我的天!!!為了卡點這麽瘋狂嗎!!!卡點狂魔!!!!”
“啊啊啊啊啊!!!!”台下的人徹底瘋了,紛紛抱著頭大聲尖叫,“這也太瘋狂了,怎麽可能這麽帥!!!”
風信子若無其事的起身,接著跳了一段,展現出一段非常誇張的air fly,在節奏的最後一刻單手倒立進行了一個時停poos。又使得整個禮堂尖叫聲不斷。
薑以雪也快瘋了,她從沒看過這麽炸裂的舞蹈,以前只知道街舞的力度感很強,可沒想到會這麽炸場。她激動得滿臉通紅,張大了嘴巴,沒反應過來已經站起身大聲呐喊:“風信子!!!“儼然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周圍的人沒有注意,因為大家都在狂喊著風信子的名字。
音樂節奏突然慢了下來,風信子也似乎感到一絲勞累,動作也停了下來,當大家認為要結束的時候,鼓點又如驟雨般襲來,風信子邪魅一笑,也隨著節奏擺出一個MJ最經典的動作,打開並半彎曲著雙腿,左手放在小腹下部,右手伸直在身體右下側,隨著音樂律動有力地頂跨。
台下的觀眾們真的快瘋了掉了,尖叫聲不斷,風信子太敢了,這種誘惑的動作都敢做,還做得那麽帥氣又騷氣,讓許多女生漲紅了臉,尖叫著男神!薑以雪也在其行列之中。
鼓點再次強烈,風信子即興來了一段hiphop,並跳了一小段爵士,雖然是女生主跳的舞,在風信子手裡依舊無敵好看。
最後音樂結束,風信子以最開始的站姿結束了表演,有始有終。但音樂結束,台下卻依然掌聲雷鳴,歡呼聲,尖叫聲雷動,仿佛這裡發生了什麽天大的喜訊一般。
風信子微微喘著氣,五分半的獨舞,讓他累得滿臉汗水。可更享受這種興奮,和舞台上的感覺。風信子甩了甩有些發抖的右手,走向舞台前面。
“啊啊啊啊啊啊!!”這讓很多人更加激動了,剛才風信子的舞蹈已經徹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現在即使沒有了音樂,大家腦海裡還有那種動感的節奏,和風信子留下的深刻舞姿。
薑以雪渾身激動得發抖,從這一刻起,她堅定了自己的內心,要跳舞,要跳舞,一定要重新跳舞!不管誰阻止自己,自己也絕不屈服!
風信子微微笑了一笑,半鞠躬後下台了。可台下的歡呼聲就像不會停一樣,大家都不管自己的嗓子會不會沙啞,反正喊就對了。
薑以雪深深的喘著氣,仿佛剛才跳舞的是她一樣,看到風信子下台後,在其他人的尖叫聲中,唰地起身跑向了後台。
薑以雪跑到了後台,看見風信子正靠在牆邊休息,慢慢地走近了他的身邊,滿眼的興奮,雙手緊扣在一起,靜靜地看著風信子,卻激動的無法開口。
最後還是風信子深吸一口氣,先行開口:“怎麽樣?看完後決定了嗎?”
薑以雪頓時眼睛亮了起來,仿佛想急切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一樣:“我……我……!”等開口後薑以雪才發現自己嗓子因剛才不顧形象的大喊和尖叫而變得沙啞,短時間內有些難說話。
薑以雪急忙揮動著雙手,時而咳嗽幾聲,想表明自己的意圖。風信子看著她這副有些滑稽的模樣,以為薑以雪還想反悔,但礙於面子難以開口。
風信子感覺剛才表演的熱血還未散去,便歎了口氣,拉著薑以雪的手就往禮堂外走。薑以雪驚訝地張大了小嘴,眼睛眨巴眨巴的,也不說話,就靜靜跟著風信子走了出去。
薑以雪紅著臉,想著等會風信子到底會做什麽呢,會不會跟自己告白,會抱抱嗎?還是親親?自己要不要拒絕呢?薑以雪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由得低下了頭。
直到來到禮堂外的一處空地,風信子松開了手,看著薑以雪,薑以雪清了清嗓子,感覺已經能小聲說話了,準備說話時,看見風信子從外套裡掏出一副無線藍牙耳機,把右耳的遞給了薑以雪,順便拿出了手機,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薑以雪很是疑惑,但還是戴上了耳機,發現耳機裡傳出了她非常熟悉的音樂《Chi Non Ha Talento Insegna》,這是一首她聽過無數次的倫巴舞曲,舒緩而優美的旋律,讓她回想起記憶深處,自己一遍一遍練習動作的日子,她有些動容,但還是疑惑地看著風信子。
風信子緩緩伸出左手,擺出拉丁舞中男伴邀請女伴跳舞的紳士架勢,平淡地說:“還是做不了決定的話,就和我跳一曲吧。”
看著眼前這個俊秀的男孩,薑以雪很想大喊我已經做決定了,可心中又有一種欲望,想和他跳舞的欲望,於是她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右手輕輕地放在了風信子手中。
風信子順勢靠近了薑以雪,左手拉起薑以雪的右手,右手又化為一個半圓,輕輕放在薑以雪的後背,並很穩的拖住了她的左手。
薑以雪有些臉紅,微微低頭不敢直視風信子。
“就跳一曲簡單的金牌套路吧,還記得嗎?”風信子的聲音傳來,薑以雪像小動物一樣,輕柔地嗯了一聲。
歌手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有些溫馨,又充滿故事感的嗓音,是那麽動聽。
“她快到了,我蜷縮著
我會等待在那裡
感受到某種征兆
她不會讓我失望
到底有誰不會動心
所有我要向她靠近
不再愛如死灰
我決定放棄曾經的瘋狂
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
吻了我的人, 後悔的人
向你道聲晚安
你呼喚我
笑著我說的“晚安”
並向我道聲晚安“
……
隨著音樂的節奏和富有情感的男聲,風信子和薑以雪緩緩跳起舞來。雖然開始薑以雪有些生疏和不安,但在風信子有力的雙手的帶領下,她很快進入了節奏。
移步,轉身,旋轉,每次薑以雪認為快跌倒的時候,風信子厚實的臂膀都會穩穩的支撐住她的身體,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是那麽優美,每一個身體延伸和扭胯,似乎都是那麽自然,薑以雪感覺此刻安靜得只剩下耳邊的音樂和眼前的男孩。
跳舞這麽多年,薑以雪從沒和男生搭伴過,即使跳雙人舞也是和女生搭伴,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和風信子跳舞,感覺是如此奇妙。薑以雪開心地笑了,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薑以雪純白色的長T恤輕輕隨風飄動,與風信子的黑色外套彼此相襯,月色下的兩人美到至極。
潔白輕柔的月光,撫摸著二人的臉龐,溫暖著薑以雪的內心,她悄悄抬起頭,看著風信子認真而帥氣的樣子,就再也移不開自己的視線。兩人靜靜地起舞,她看得有些癡了。
就在這柔美的月光下,兩人各戴著一隻耳機,禮堂裡的歡呼聲在薑以雪的耳邊越傳越遠,她發現,這一刻是如此美好,任何語言都不能形容她此刻內心的想法。
薑以雪的眼裡,終於只剩下風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