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凶猛 ()”
靜謐的空氣中,倒抽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完了,這是魔……魔生,是魔生啊,我們都得死,全部都會死。”
“你這個女人你做什麽,你不是要證明它是蛇君的兒子,怎麽故意用老鼠把它喂養壯大??”
“我知道了,你的陰謀就是要害死我們,賤人我跟你拚了。”
當下,就有兩個人提著法器上去找蘇薔拚命。
蘇薔漫不經心的站著,不閃不避。
她身後躲著的蘇小民嚇得目眥欲裂,體如篩糠,“姐,你不會玩脫吧?說好找蘇菀復仇,怎麽我們倆變成眾矢之的。”
我二嬸就是個農村婦女,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樣子,臉上無一絲血色,“你自己作死就算了,可別連累了我們小民。”
“你們以為,就這些廢物,能傷的了我嗎?”曾經失去雙眼,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蘇薔。
她瀲灩這一雙風情萬種的妖異眸子,徒手將襲來的兩把銅錢劍捏的變形。
並且輕輕一扯,便將那兩個人拉到近前。
一起扯住了他們的衣領,隨手便丟進了滿是淤泥的湖底,“魔生,這兩個人的生魂,是我孝敬你的!剛才也是我放群鼠把你治好。”
接下來的畫面過於血腥,我幾乎不敢多看一眼,可是光聽骨頭碎裂的聲音,便讓人心神俱裂。
我的指節捏緊到了極致,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蘇薔,你到底要做什麽?
連無辜的路人,都要痛下殺手嗎?
其余的那些人在生命威脅下,哪裡能不見風轉舵。
哪怕恨極了,怕極了蘇薔。
也不敢再上前半步,甚至無人敢再置喙一個字。
“他們這些人,別看地位底下,其實最適合做我的棋子。”蘇薔掩著唇,嬌柔一笑。
那張生的嬌豔動人的臉,笑起來很是明豔妖異,卻是讓人心驚膽寒。
蘇小民又怕又興奮,“姐,你現在變得真厲害,能教我幾招嗎?你的這些本事是姐夫交的嗎?你要怎麽讓這些臭蟲一樣的東西做我們的棋子?”
蘇薔沒有理會蘇小民的問題,而是淺淺的凝視著那荷葉男孩。
荷葉男孩吃完了兩個人,嘴角淌著涎水,歪著腦袋遲鈍的看著蘇薔好久,才緩緩開口說出第一個字,“媽……”
“我不是你媽媽,我們……只是長得像,我頂多算是你的小姨。”蘇薔表情極度的雀躍,手指輕快的勾著自己微卷的發梢,“你的媽媽是蘇菀,你還記得嗎?她十月懷胎生下你,苦苦哀求蛇君放過你,可是……蛇君卻一劍刺在了你的胸膛。”
“對……媽媽是蘇菀……蘇菀……你在哪裡……媽媽……你在哪裡……為什麽不要我……”
那男孩前一秒還那般的殘忍冷血,可是這一秒卻只是一個無助的找不到媽媽的可憐孩子。
它迷茫的看著岸上所有人,找尋著自己媽媽的蹤跡。
所有人嘩然,人類的八卦和好奇之心強大到,讓他們面對魔物都能戰勝恐懼議論起來,“這妖物真是蛇君之子啊?我還以為是那個女人胡說的。”
“你看那條蛇尾,還有人身!!那不是人蛇之後才有鬼呢,哎喲,這算什麽事啊,蛇君造的孽,要我們來承擔。”
“媽的,蛇君和那個女人在哪啊?弄出這麽個妖物,禍害了無數性命,就這麽撒手不管了?我看蛇君和那個叫蘇菀的,最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