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航。”我急不可耐的衝上去,生怕他被壞了性命。
跨進門檻時,蹣跚了一下。
得虧一旁的林煥扶了我一下,“當媽了,還這麽不穩重,摔著我寶貝曾外孫怎麽辦?”
呃!!
我真想找個地縫鑽。
身為老人的林煥,行動都比我靈便。
“外公,下次我一定穩重。”
我顧不得羞慚,小跑到了林航身邊。
當即扶著腰單膝下跪,用力的推搡了他幾下,“林航,林航……”
血……
在林航的身下,我看到了一灘血。
我忙把他扶了起來,在他的後腦杓上摸到被鈍器打傷的傷口,“外公,林航表弟傷的好重,重物打在人腦最脆弱的地方。對方好惡毒,這是要給他死,卻不能安生的死掉。”
“不怕,還有一口氣,暫時沒死。”林煥非常淡定,給林航摸了下脈搏,“只要沒死,便能想到辦法救活。”
然後十分鎮定的摘下身上綁著的,那根用來給林煥療傷的布條。
我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將穿在裡面的血華衣,披在林航的身上,“一著急,差點都忘了,我帶了血華衣。”
“你這丫頭啥都好,就是心理素質不怎地。”林煥歎了口氣,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子,“都帶了血華衣,剛才還慌成那樣。”
“呵呵……”我只能乾笑,林煥說的太正確了。
我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是什麽能人,又膽小又不冷靜。
要不是外公就兩個孩子,林剛又是個畜生不如的,林家哪裡能輪得到我繼承?
林煥面上又掛上笑容,“可我偏喜歡你這般模樣,你的心是熱的,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是我們林家人未來當家做主的人應有的模樣。”
林煥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可以看的出他是真的欣賞喜愛我。
若是平時,我早就高興得意的尾巴翹到天上。
可是此刻一想到糖糖下落不明,心不免揪緊了。
不消五分鍾,血華衣起了作用。
林航幽幽醒了過來,“哎呀,頭好暈哦,我這是在哪?做海盜船嗎?”
“你還在祠堂裡,睡迷糊了?”林煥冷哼。
林航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看清楚面前的事林煥之後,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宗主大人,林航給你請安。”
他五體投地,行跪拜大禮。
縱是林煥這般淡定的人,看到這個逗比嘴角都不禁抽了抽,“你不用行禮,發生了什麽事,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的,宗主大人,快去救芯糖,他被林千山劫走了。”林航一把抱住了林煥的大腿,哀求道。
林煥一臉的無語,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
“林千山不是全身的靈力被抽乾,已經廢了嗎?你連他都乾不過?”我怒聲道。
林航看到我滿是怒火的視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不是乾不過林千山,林千山太詭計多端了。趁著我在玩手機鬥地主,照著我後腦杓來了一下……”
“廢物。”林煥給了林航一巴掌,冷然離開了祠堂。
林航被打的懵逼了,捂著紅腫的側臉,“表姐,二大爺打我。”
“你是該打,沒事你玩什麽鬥地主,現在芯糖被林千山劫走了,也不會到會怎麽樣。”我心裡像是被壓著巨大的石頭,無力的走出祠堂。
林千山這個殺千刀的,本應該千刀萬剮。
現在不僅跑了,還帶走了芯糖。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伸進我的膝彎裡,下一秒把我抱了起來,“人都被劫走了,再怎麽想都於事無補,蘇菀,你該休息了,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