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哈喇子了?
不會吧,我還不至於貪戀美色到這個地步吧!
要真是這樣,得被禦龍霆嘲笑一輩子。
我慌忙擦了擦自己兩邊嘴角,都是乾乾的。
壓根就沒流口水,是禦龍霆在唬我。
可禦龍霆早已經離開,我失去了算帳的先機了。
時間還早,大概是早晨七點多。
我睡眠不足六小時,按照成年人一天八小時的睡眠時間。
屬於沒睡夠,不知不覺裡我睡上了回籠覺。
禦龍霆回來時獨屬於他的氣息,在房間裡擴散開,讓我不自覺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老婆,你怎麽在木盆裡養了兩條死魚?”禦龍霆見我睜眼,滿臉清冽迷人的笑意。
我聽到魚死了,一咕嚕從床上起來,“還真死了,是無月想要養魚,我就給他買了兩條,怎麽就死了呢?”
氧氣泵還在水裡冒著泡,衝刷著兩條翻肚的魚,看著有點詭異。
按說非洲鯽魚這品種引進,就是因為好養活。
沒道理會被我養死……
“昨晚停電,氧氣泵也停了。”禦龍霆提醒我道。
我一拍腦門,“一定是因為這個,這兩條魚缺氧死了。”
“死都死了,我幫你扔了,不然一會該臭了。”禦龍霆見我把發髻睡歪了。
自然而然的拔下發簪,幫我重新挽起發髻。
我心頭悵然若失,點了點頭,“好,晚點我再去買兩條。”
和禦龍霆一起吃過早飯。
他把兩條死魚撈出來,帶去樓下丟了。
我心頭依賴他,跟著一起去了。
“無月大師,你肯定就是傳說中鼎鼎有名的無月大師吧!!我慕名而來找你的。”飯莊外迎面走來一個五十多歲,嗓門特大,戴著蛤蟆鏡的老男人。
老男人摘下蛤蟆鏡,對著我們露齒一笑,露出了閃亮亮的金色大門牙,“你和傳言中一樣特別,長得比女人還要美一百倍。越是高人,真是越與眾不同。”
“滾開。”禦龍霆看著蛤蟆鏡老男人,薄冷的唇吐出兩個字。
那老男人愣了愣,然後道:“道上都說,你只要給夠錢,就來者不拒。”
“我缺你這點錢?”禦龍霆氣勢陡然凌冽起來,“別擋道。”
我小聲的道:“禦龍霆,他貌似是……無月的客人。”
“我知道。”禦龍霆臉上的不爽更甚,“賺錢養你。”
我:“……”
呃,當我沒說。
“是啊,無月大師,你可是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天字一號的好男人!賺的錢全都上供給老婆。”老男人拍完了禦龍霆馬屁,完全沒發現自己拍在馬腿上,又來找我恭維,“尊夫人真是美的的不可方物,難怪你願意為她肝腦塗地,獻上黃金萬兩。”
“行了行了,你別亂拍馬屁了,你找我……男人有什麽事嗎?”聽著老男人天花亂墜的吹牛,我的耐心也快耗盡。
禦龍霆就剩下一天一夜時間,我可不想他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上。
那看起來皮糙肉厚的老男人居然靦腆起來,“那個……就是一點男性的隱疾,我不能生育~看過很多醫生都沒辦法治~”
“弱金症,沒治了,別想了。”禦龍霆扼住那人的手腕,隨口診斷道。
診斷完了,禦龍霆徑自往樓上走。
我跟在了禦龍霆身後,琢磨著要做些什麽。
才會讓僅剩的一天變得有意義,而不是虛度光陰。
老男人不依不饒的跟上來,“你連侏儒症都能治,我這點毛病肯定不在話下,請你幫幫我吧。”
禦龍霆置若罔聞,一蹦一蹦的上樓。
蛇尾在走路的時候靠滑行,有裙擺遮著勉強能唬人。
上樓可不一樣,只能一級一級蹦上去。
頭頂上如果接倆兔耳朵,都能改變物種。
也……太可愛了吧……
有種萌萌噠的趕腳~
我之前看無月跳,也沒覺得多有趣。
“你在道上可是放出話,有治無類,給錢就給看病,你不能光不給我一個人治。”老男人繼續再接再厲,一路看禦龍霆蹦躂的動作,嘴角抽了抽,“高人走路都如此的非凡,這樣走路能強身健體嗎?”
於是,樓梯上一時多了倆兔子。
前面的某兔體態輕盈,跳起來如舞步婆娑。
後者就跟得了脂肪肝油膩兔子,跳的咚咚作響,地動山搖。
我在後面默默歎息一聲,這真是為了傳宗接代拚了。
如此有誠意,我要是禦龍霆我就出手幫這個忙。
忽然之間我福至心靈,在手機上下單訂了一大堆外賣。
都是棒棒糖,爆米花,薯片之類的零食。
老男人跟著崩了三層樓,整個人汗如雨下。
差點沒虛脫了,卻還陪著笑,“無月……大師……我這麽誠心,你……幫幫我……”
“誒,親愛噠,我跟你說……”我踮起腳尖,把接下來的安排耳語告訴禦龍霆,又道,“要不你就幫無月接這一單,你借他的身體,總不好砸人招牌。”
“恩,聽你的。”禦龍霆面上的冷硬一秒收斂,衝我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柔笑,又陰冷的斜了一眼老男人,“跟我來。”
我心醉於他顛倒眾生的笑意,很快又被他對老男人冰冷的態度拉回現實。
其實人一生所求,不就是一個把自己當做唯一的人。
尤其是女孩子,誰會喜歡中央空調當自己的另外一半呢?
幽冥潭到底在哪裡啊,好想進去陪他……
“謝謝夫人,為我說好話。”老男人看在眼裡,對我頭來一個感恩戴德的眼神,屁顛屁顛的跟著禦龍霆進我的宿舍。
禦龍霆在他一隻腳落地之前,衣袖輕抬。
隔空把人家推出去,摔了個屁股蹲,還惡狠狠的警告,“不許進我老婆房間。”
“我不進,我不進,您別生氣。”老男人捂著摔成四瓣的屁股,疼的齜牙咧嘴,卻只能對著禦龍霆陪著笑臉。
禦龍霆在我房裡的桌上扯了張便簽,鋼筆隨意的塗鴉一個咒文,“這是碧霞元君符,專管注生,只能用三次,每次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是兩個小時嗎?”老男人雙手謹慎的接過。
禦龍霆糾正,“四個小時。”
“哈,四個小時,謝無月大師,我是不是就能有三個子嗣?”老男人興奮的道。
禦龍霆淡淡的回道:“運氣好的話,會有三個。不過天道是公平的,你作孽太多注定一輩子無所出,非要所出……只能付出相同的代價。”
“只要能生兒子,什麽代價我都願意付。”老男人緊盯符咒,著了魔一般,眼底放光的道。
他拿出手機轉完帳,便急不可耐的離開。
我一翻手機上的轉帳信息,“我去,他給了五百萬。”
“學玄術之人,命格五弊三缺,最忌諱偏財太多。”禦龍霆眸色陰晦下來,他凝眸想了一會兒,“你把手機給我看看。”
接過我手機看了一眼,禦龍霆拉開我的抽屜拿出一張銀行卡,交到我手裡。
“這個是?”我接過卡一看,背後的開戶名是禦龍霆的,明白了過來,“讓我轉給你的這張卡?”
禦龍霆衝我點頭,“以後不管無月賺多少錢,轉帳到你這裡,你都轉進我這張卡。”
“那你會不會……有事啊?”我緊張的看著他。
禦龍霆摸了摸我的頭頂,“我命格硬,扛得住。”
“可我有點舍不得。”我拿在手裡的銀行卡,頓時變得沉重起來,表情一籌莫展,“要不還是放我這吧,這些錢都是無月辛苦賺的,也不能隨便扔了。”
“我保證,我受到的影響,輕的和蚊子叮差不多。”禦龍霆豎起三根手指,“你想想我寶庫的那些財寶。”
一想到禦龍霆堪比巨龍的藏金庫的藏寶庫,我的心胸一下豁然開朗,“禦龍霆,你真的太好了,快讓白蟒出來,我要抱抱你。”
“恩。”禦龍霆沉沉的應了一聲。
半眯著狹長的眼眸,手指輕勾我的發梢。
繡在我胸口的銀色的蟒蛇發出一道白光,緩緩爬了下來。
我蹲下身,一把給抱住了。
用臉頰蹭了又蹭,吧唧一下親在了他眼下部位。
“又勾我,你是故意的吧,老婆。”禦龍霆半眯起眼睛,舔了舔唇,“真想弄你。”
迷茫的抬起眼看了一眼禦龍霆,久違的在他眸子裡看到濃墨般化不開的欲色,那是僅僅只針對我的侵佔欲。
不僅不覺得排斥,心臟還熱血沸騰的砰砰跳,“可以啊,只要你從幽冥潭裡出來,我去找龍爹幫忙,他會想辦法救你出來吧。”
“指望他?指望他有用,母豬都能上樹。”禦龍霆冷蔑了一聲,冷意從他周身逸散出來。
他在我身邊少有露出這麽可怕的一面,顯然禦清宵的所作所為已讓他失望透頂,成為他的逆鱗所在。
為了緩和這頗為陰冷的氣氛。
我拿出手機招呼道:“不提這個啦,大不了再想別的辦法。來來來,你陪我看泰坦尼克號吧。”
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最後的這段時間。
還是和他單獨相處最好,再浪漫的約會都不如二人世界精彩。
哪怕是做最平凡簡單的事情,都會無限的美好。
“也太不吉利了,跟我,你難道不想看白蛇傳嗎?”禦龍霆嘴上說著嫌棄。
朝白蛇勾了勾手,白蟒輕輕卷住我的腰,把我給卷上床了。
我都還沒低呼出聲,就已經平穩落下,“不要,許仙太渣,他不相信白娘子。”
“那就泰坦尼克吧,看完了看什麽?”禦龍霆拿起我的手機,放在了白蟒頭頂的兩個角角上。
居然嚴絲合縫的卡住了,合格的成為了完美的手機支架。
哇,好好用的樣子,想不到蛇角還有這個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