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血啊,我不喝!”我看著杯子裡純金色的血液,抵觸的道。
裝了整整半個杯子,他這是放了多少血?
過了農歷十五號,身體慢慢沒那麽羸弱,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面對我的拒絕,無月只是輕笑一聲,長尾不由分說的穿過我的後腰,把我整個人卷起來。
然後勾著菲薄的唇,傾身到了我面前,狹長的鳳目裡隱含著警告,“敢違抗我?你要是不喝,我就親你,親到你肯喝為止。”
“別……別親,我喝,我喝還不成。”我受到了脅迫,隻好答應。
眼下照鏡子我面色肯定是鐵青的,雙手微抖的捧住馬克杯,真的要喝的時候,禁不住再次退怯,“真的要喝啊?好吧好吧,我喝,話說,你……身體尊貴,幹嘛要割傷自己,放出那麽多血?”
無月威嚴冷峻的目光,看的我頭皮發麻,只能徹底的妥協。
金色的血液喝道嘴裡冰冰涼涼的,沒有特別濃重的血腥味,還有一股奇特的甜味的。
“你三屍神起碼要痛個半個月,才會能慢慢痊愈,我的女人怎麽能輕易受傷痛折磨?”無月冰涼的手落在我的鬢邊,撥弄著我的發絲,看我的眼神還和以前一樣專注認真,沒有絲毫怨恨之色。
我小口小口把血液喝完,緊張的捧著馬克杯,“你既然知道……那個蛇族男人的存在,怎麽……還把我當成你的女人?”
“你不會有PTSD吧?他都那麽對你了,你還能看上他?況且有我珠玉在後,那種渣滓,垃圾分類都隻配丟進有害垃圾裡。”無月眸底裡光芒瀲灩,帶著無上的自信,唇角魅惑的勾了勾。
蛇尾忽然加重力道,在我的腰間用力的勒緊了。
我差點一口氣沒傳上來,不明所以的問,“他怎麽對我了?”
禦龍霆對我很好啊!
“他動了你的三屍神,地面上的人的本源,不就是三屍神??”無月氣息一瞬便的肅冷,滿是對禦龍霆的敵意,“蘇菀,從來沒人有膽子動我的王妃,還傷的那麽重,我會宰了他為你出氣。”
我這才意識到,忘了幫禦龍霆解釋了,“你真的誤會了,我三屍神受傷不是他弄的,無月,謝謝你給我喝你寶貴的血液,我已經不疼了,真的非常感謝。”
“不是他弄的?那也不行!”無月道。
我輕聲問:“怎麽不行?”
“你傷的那麽重,他卻沒有給你治療,根本就不是真的在意你。”無月不屑一顧的道,手指卷住我的一綹發絲,“只要你不是智障,肯定會馬上選擇一腳蹬了他,不再多看一眼,全心全意都在我身上。”
我滿頭黑線,簡直要把手裡的馬克杯給捏碎了。
內心糾結要不要告訴他,我曾經對他產生過殺心這件事反覆橫跳,“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生存在你身體裡的??”
最終,我還是選擇不告訴無月,我試圖想要殺他這件事。
萬一他知道我這樣卑劣的行徑惱羞成怒了,一掌打死我,我可就芭比Q了~
“不巧,我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