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薔被刺激的臉色一白,渾身顫抖的厲害,
噗,噗——
接連吐了好幾口血。
可是還是盯著禦龍霆的樣子。
眸子裡滿是執著和癡戀。
我蹙了蹙眉,蘇薔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
莫名其妙多個情敵??
禦容凌簡直天坑啊。
禦容凌這個憨憨終於反應過來,忙吧手機收回去,壓在自己胸口,“你這女人該不會是意念腦補,褻瀆我哥吧,虧大了虧大了。”
蘇薔咬了咬唇,低著頭踉蹌的走出飯莊。
“嫂子,就這麽放她走?她肚子裡的可是玄鏡的孽種!”禦容凌發狠道。
蘇薔的脊背一僵,步伐更加蹣跚。
我彎腰收拾地上的碎片,“現在局勢不明朗,動了她會徹底激怒玄鏡,玄鏡已經在為我和你哥殲滅了兩縷狐祖的魂魄而震怒。”
“這女人找你的目的,該不會是專門代表玄鏡警告你吧?”禦容凌說的好端端的,忽然被腳邊毛茸茸的東西蹭到,一下跳到桌上蹲著。
小咪不過是路過而已。
看都沒看禦容凌一眼,矜傲的踏著貓步離開了。
我看他浮誇的反應,有些無語,這桌子又要擦一遍,“說對了。”
“符合他的性格!他這性格磨嘰,開乾之前喜歡先罵街。”
禦容凌輕蔑的摸著下巴,“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
“你怎麽剛走又回來了?”我問了禦容凌一句。
禦容凌撇了撇唇,臉上有幾分促狹,“我遇到我哥了,他把我趕回來了。”
“你遇到禦龍霆了?他在幹嘛?”我追問到。
禦容凌捧著下巴,歎了口氣,“他跟著那些蛇仆,找到了柳仙姑姘頭的洞府了,在破解護洞陣法。”
“護洞……陣法……”我剛要問禦容凌為什麽不留下來一起破解,卻是一瞬明白過來了,“可是我這裡,會出什麽么蛾子,他才打發你過來。”
禦容凌目光閃閃,激動起來,“你和我哥越來越默契了,我哥想什麽你都知道誒。”
我不耐催促,“別廢話,快說。”
“我哥說他的玄雷符,只能發動九次,九次過後……就廢了……”
禦容凌深邃的眸子裡流淌著諱莫如深。
我立馬反應,“也就是說,玄鏡和柳仙姑曾經的對象,會派炮灰來破解門口的雷符。”
*
下午,飯莊門口多了兩隻被雷劈焦的小蛇。
陳德成撿到蛇屍,連呼晦氣。
問我要怎麽處理這兩條蛇。
我直接喂貓了。
陳德成:“……”
當時飯莊裡有人辦喜宴,所以下午也很忙。
根本就很難注意到時候劈死的,但肯定是來送死的炮灰。
算上這兩隻, 雷符的作用只剩下六次。
晚上八點多。
夜宵生意才剛剛開始。
門前忽然來了一群蛇往飯莊裡用。
幾聲隆隆的雷聲,又多了六條品種花色不同的蛇屍。
其余的蛇水潮般湧來,把客人全都嚇跑了。
貼在門上的那張紫色雷符失效,顏色褪成了純白。
“老板,今晚還是別營業了,感覺很晦氣。”我站在店裡,看著店外的一群蛇。
它們全部都在交尾,空氣裡彌漫著古怪的氣味。
明月高懸著,清輝落在反光的蛇鱗看,怎麽看怎麽詭異。
陳德成已經上下牙齒打架,“它們不會進來吧?它們為什麽跑到我們店門口忙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