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一下設定吧,這樣我才好畫。”康筆畫。
康筆畫心說,剛才在路上我都說的得那麽好了,你居然不同意。好的那我就答應你吧,我隻畫畫,就成全你。
余秋添:“來用我從你留學學校拿來的繪畫工具。”
一個大大的卷尺,一個鋸子,一個夾鉗。
“你確定我的繪畫工具是這些,這怎麽看,都是木匠用的,還有我的畫筆呢。”康筆畫。
“怎麽說呢,就是這樣的,這樣才能體現我們的不一樣。”余秋添一副天才樣。
“對,這樣才能體現。”林接結笑嘻嘻的說。
開玩笑的啦,何必呢。
“這才是我拿來的工具,剛才是開玩笑的。”余秋添突然正經起來。
一疊大大的紙,一隻鉛筆,橡皮……
康筆畫看到後,很是滿意,開心得很。
這真的就是我留學使用過的工具。
工具還被特定包養過。
摸起來很舒服,很順手。
康筆畫眼睛笑的時候會彎曲,說:“可以相當不錯。”
康筆畫把紙抽個一張出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面,把紙打平,感覺解壓極了。
看他的勢頭,好像已經站上了戰場。
他留學這幾年畫技進步了不少。
一個人在家裡,一個人在國外。
他是在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他的媽媽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失去了他的丈夫,到現在這已經是他和媽媽獨處的十五個年頭了。
他現在已經從一個懵懂的少年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了。
他的畫技正是從他的媽媽獲得的鼓勵中成長起來的。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媽的孩子像個寶。”
他情不自禁的喚起了兒歌。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來,設定來了。”
一個大大的頭,分離的眼睛,和一個橢圓形的鼻子。
頭有兩米大,眼睛從兩個分離成五個,鼻子像是從圓形壓成橢圓的。
頭是一個長方形,頭下直接就是腿,顏色五彩繽紛。
玉符是他的門牙。
它因為牙齒不好,就喚來人給他磨牙。
猶於它的全身除了牙齒其他的地方都是透明的,所以它沒被發現。
它的其他部位是看不見和摸不到的,只能通過想像出來。
它的能力為可以召喚人,召喚來貪心之人。
“來,畫好了。”康筆畫,“請過目。”
只見一幅怪物畫被擺上了桌子上。
余秋添的家是一個別墅,家中的金色玻璃桌上放著一個花瓶,花瓶的旁邊是零零散散的茶具。
一個大大的吊燈發出的光照在康筆畫畫出的畫上顯得很高級。
“怎麽樣我用了馬克筆。”
“高級。”
“高級。”
“既然畫完了那是不是還差一個名字。”
“就叫接筆余吧,各取一個字,在我們的名字當中。”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就接筆余。”
“這頭是關鍵,你畫得可以,頭是原來住玉符的。”
“這雙腿可以很快的運動。”
“這怪物在合適的時候可以用自己的跑動嚇嚇人。”
余秋添為這幅畫準備了一件華麗的外衣。
一個專門定製的金畫框。
畫被余秋添細心的放進了畫框中。
“好,那由我把他保存起來,就存在我家的地下室內,你們同意嗎?”
“yes!”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