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女生宿舍有個人要跳樓。”
“真的嗎?走···走···去看看”
上了一天司法課的童飛腦袋有些暈,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宿舍方向走去,想好好當一回鹹魚。
突然發現身邊的同學都朝著一個方向湧去,越走,人群數量越龐大,還有些人正在電話裡呼朋引伴。
詫異莫名的童飛拉住了一個擦身而過的同學,問道:“怎麽回事?你們要去哪兒?”
“哎呀,你不知道嗎?聽說女生宿舍有個人要跳樓,去晚了啥都看不到了。”
聽到跳樓,童飛整個人就清醒了,正要追問是哪棟樓,手機就響了起來。
“童飛,不好了,我們宿舍的楚韻要跳樓,你快過來看看。”
打電話過來的是童飛的女朋友喻珊。
聽著喻珊焦急的語氣,童飛立馬趕到事情的嚴重性,飛快地朝喻珊宿舍跑去。
跑到宿舍樓下,旁邊擠滿了一圈又一圈的學生。六層高的樓頂上,正站在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一頭黑色長發散落在肩上,一襲白色長裙正隨風飛揚,抬頭望去太陽正好在女孩身後,金色陽光撒在女孩身上,泛起一圈圈金光,陽光下的女孩赤著腳,雙手平舉,如同太陽女神般聖潔。
“不要跳,楚韻!”
“你冷靜一點!”
“有什麽事情你跟我們姐妹講!”
女孩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嘴裡似乎還在念叨著什麽。
童飛擠進人群,找到了喻珊,問道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剛下課回到宿舍樓下,就發現楚韻站在樓頂,宿舍大門也被反鎖了,我們怎麽喊都沒人應。孫悅已經報警了,警察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過來。”
“先想辦法把宿舍大門打開,舍管阿姨呢?”
“昨晚刮大風下大雨,我們宿舍樓水管又破了,舍管阿姨去找人維修去了,還沒回來。”
“來不及了,來幾個男生,我們把門先撞開。”童飛衝著人群喊道。
碰?碰,大家合力撞開了宿舍大門。
童飛和幾個男生立馬衝了進去,因為水管破裂的原因,樓梯間有些濕滑,眾人的步子不敢邁得太快。
正跑到五樓,就聽到樓下陣陣驚呼,接著聽到一聲巨響。
聽到響聲的童飛心頭一震,三兩步衝到樓頂,放眼望去,哪裡還有女孩的身影,只剩下一雙擺放整齊的布鞋,和旁邊不起眼角落裡的一個注射器。
童飛快步跑到欄杆旁,往下看去。
只見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躺在宿舍樓前,鮮血染紅了白色的長裙,也染紅了周邊的花草。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不少女生嚇得不趕睜眼。
“滴——嗚,滴——嗚”急促的警鳴聲打破了現場的寂靜,一群警察立刻封鎖現場,並對現場痕跡進行了收集登記。
雷軍來到屍體前探了探鼻息,隨後轉身向人群問道。
“你好,我是高新區公安分局的雷軍,接到群眾反饋,有人跳樓自殺,請問是誰第一個來到現場的?”
“是我”喻珊定了定神,從人群走了出來。
“能詳細跟我們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喻珊緩緩講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今天下課的時候,喻珊和同學們一樣,正往宿舍走去,來到樓下,卻發現宿舍大門緊鎖,喊了舍管阿姨幾聲沒有回應,隻好給阿姨打了個電話,阿姨說宿舍樓的水管破了,她在外面找人維修,
一時可能回不來。 沒辦法,喻珊就給在宿舍休息的楚韻打了個電話,可不知道是因為在午睡還是其他什麽原因,電話響了好久沒人接通。
喻珊只有在宿舍樓外面等阿姨回來,越來越多的女生被攔在門外進不去。
這時候,一名女生抬頭髮現了天台上有人站在上面,喻珊抬頭看去,天台上的人不正是楚韻。
喻珊就在樓下喊她,可不管怎麽喊,楚韻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著人群越來越多,而楚韻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喻珊就打電話報了警。
雷軍來到宿舍大門前,這是大學宿舍常用的一種柵欄式的鐵門,透過一根根鏽跡斑駁的鐵柱,可以清楚地看見對面有什麽,也許是為了防止有人把手從縫裡伸進去開門,靠近門鎖的兩邊被人為訂上了幾塊鐵皮,用手搖了搖,還算牢固。
一邊門上的鎖槽,已經嚴重破損,無法正常使用了。
不等雷軍發問,一旁的童飛主動站出來說:“這是我和幾個男生撞門時候弄壞的。”
“意思是說在你們進去之前, 這個門是處於鎖上的狀態?”
“是的。”
雷正來到另一邊靠牆的門前,發現門上的鎖芯損壞並不嚴重,這種鎖芯雖然簡單,但是門鎖上後,也只能用鑰匙或者由專業的開鎖人員打開,再者就是像童飛他們一樣,暴力開門。
“整個宿舍樓只有這一個大門能進出嗎?”雷正問向喻珊。
“是的,只有這一個門。”
雷正聽完後,這才仔細大量起整棟宿舍樓,發現宿舍房間的門都朝裡面的走廊開,走廊連接著大門與樓梯,一樓沒有陽台,但有窗戶,不過一樓的窗戶上都裝有防盜窗,一般人要想進出,只能選擇從這個大門走。
“門是你們撞開的,那你們有誰去過天台?”
聽到雷正的詢問,童飛和幾名男生走了出來。
雷正又望向人群開口問:“在我們警方到之前,確定只有他們幾個男生從樓裡出來是吧。”
現場的學生點了點頭。
“小劉,你們幾個把整棟大樓全面封鎖,每個角度都安排兩名人員,重點要注意陽台、窗戶這些地方,防止有人從陽台上跳下來。”
“是,雷隊。”幾名警察立即分散而去,守住了宿舍樓所有可能的出口。
安排好現場工作後,雷正帶著幾名警察走進了宿舍大樓。
走廊兩邊的房門全都緊閉,雷正看了眼便朝樓梯走去,一樓的樓梯間堆放一些紙板、瓶子之類的雜物,看樣子是舍管阿姨放在這裡的。
樓梯間的雜物雖不少,但也沒辦法藏人,雷正順著樓梯往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