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田大爺,咱再喝一杯。
小丁,乾。
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田大爺,我下午還有其他的事,您先吃著,帳我現在結去,咱有機會再聊吧。
你現在就走啊?
對,我再喝就多了,耽誤正事了。
丁冬去前台結了帳,出了飯莊後又進了胡同。來到8號院裡,看見宮大姐坐在屋裡,用手撫摸著玻璃板下兒子的照片。丁冬咳嗽了一聲。
宮大姐,我忘了一件事,您能把十幾年前那個俄羅斯領隊的電話給我嗎?我看能不能聯系上。
好的,只要能找到孩子,你要啥我給啥。
宮大姐推開玻璃板,拿出一個俄羅斯煙盒,煙盒的商標是杜馬議會,這是俄羅斯頂級香煙。煙盒背面寫著電話,從區號+7812判斷是聖彼得堡的電話。
自從老范住進精神病醫院後,這幾年我都沒打過這個電話,幾乎都忘了,今天正好你來,回頭你再幫我打一個過去試試。
丁冬拿筆記下電話。
您放心,我一定打過去,那我先走了,一有您兒子的消息我就來告訴您。
丁冬回到酒店趕忙撥打這個號碼,沒想到電話還能接通,丁冬用英語和他打招呼,對方表示能聽懂。丁冬說他受宮大姐委托聯系俄羅斯領隊,他知道范家兒子還活著,也見過他,希望對方能幫忙尋找信息。但是小島的坐標他不清楚,只能將他遇險時候的大概坐標提供給對方。他簡單說了遇險的經歷和後來的奇遇,又說中國只能在斯維爾根群島附近和北冰洋短期活動,能力有限,但俄羅斯作為北極領土第一大國,有能力擴大搜尋面積,希望能找到冰火島。對方聽了他的話也非常感興趣,表示動用自己的資源會盡力尋找,丁冬可以隨時再打電話給他。
感到有找到冰火島的希望,丁冬這晚上的夢很甜。他夢到那天教堂門口引薦他入教會的姑娘,他跟著她進了教堂,教堂裡並沒有禮拜廳,而是溫泉池,姑娘幫他寬衣解帶,自己也一絲不掛並略帶羞澀的和他牽著手走進溫泉,姑娘纖細的身軀被他摟的很緊,清純的臉龐和他四目相對,乾淨的眼神裡多了些許嫵媚,鼻尖碰著鼻尖,嘴唇含著嘴唇,溫泉池裡水花四濺……
轉天醒來心情大好,丁冬決定在北洋城再轉了一天,他走在北洋城的海邊,夕陽下港口的貨輪進進出出,一片繁忙,海浪溫柔地撫摸著海岸。
晚上9點多他乘坐最後一班火車返回BJ。
回到宿舍,丁冬感覺很疲勞,直接躺在床上,順勢將包扔到沙發上,可是他發現包被人接住了,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丁冬從床上跳了起來。
誰在那?
他趕快起身去開燈。
別開燈,是我,你過來,小丁。
丁冬覺得這聲音很熟,他走過去借著月光看見竟然是老政委斜靠在沙發上,眼睛紅的可怕。
老政委,您怎麽到我宿舍裡來了?您沒事吧?
小丁,你先別問,聽我說。你是不是這兩天向俄羅斯情報部門透露過你在北極考察的情況,你把你遇險的坐標位置也告訴他們了?沒想到你也是個間諜啊。
老政委,我怎麽能是間諜呢?我是在賓館和俄羅斯人通話,那也不是情報部門,我幫一個阿姨打聽他兒子的信息,才把坐標告訴他,可那邊是不是情報部門我可真不知道。
你不用說了,你要是間諜早就把坐標告訴俄羅斯了。呵呵,我詐你的。其實我才是間諜,給我一支煙吧,小丁。
丁冬聽見老政委是間諜的消息後傻了,怎麽可能?都快退休的老同志是間諜?但還是給了老政委一支煙,並親手用打火機點上。借著打火機的微弱光線,他看見老政委嘴角正淌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