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筆記本電腦呢?
丁冬心裡一震,不會丟了吧。
他又找了好幾遍,行李都在,只有筆記本電腦包不見了。
他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向老政委報告。
老政委的臉色從紅光照耀瞬間變成了黑白無常。
可是馬上要登機了,老政委讓丁冬趕快報警,然後留下聯系方式,很不情願的只能先登機回國。
老政委非常生氣,索性連幾大包禮品袋都扔給了丁冬拿,累的丁冬像磨磨的傻驢,灰頭土臉,忍辱負重。
坐上飛機,丁冬試圖回憶什麽時候丟的電腦,試圖回憶哪個環節疏忽了,這讓他頭疼的要命。
想了很久沒有結果,他決定還是自己回憶筆記本裡的資料和數據,能想到多少就趕快記錄多少。
飛機落地首都機場,兩人直接趕到總部,用衛星電話聯系黃河站的同事,剩余的樣本資料還有沒有,能不能再進行複測。
令人驚訝的是,就在幾個小時前,一陣風暴突然降臨到斯維爾根群島,同事們忙著固定黃河站外的儀器設備,沒人守著資料庫,光明果和雙笙樹麵包竟然也從資料庫丟失了。
一隊同事也趕到了丁冬用定位儀記錄的停船地點,在方圓十公裡地毯式搜索,除了海水和寒冰,什麽也沒找到。
過了兩天總部又收到挪威警方的來電,說電腦包找到了,但筆記本電腦已經丟失,他們會繼續追查。
這幾個消息足以說明這一連串的事可能不是巧合,而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操縱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