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大漢,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大刀,一起上來把桌子圍了起來。
這時候店小二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抬腳就朝著白諭踹了過去。
白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身子微微往後傾斜了一點,然後輕飄飄的迎著店小二的腳。
只見那個店小二的表情從不屑到震驚,然後如同紙片一般,飛了出去。
“沒想到京城附近也有你們這種垃圾!”
說完白諭用手在在桌子上一拍,整個桌子直接化成了粉碎,不過桌上的茶壺跟糕點還在半空懸著。
幾名強盜一看,以氣禦物可是中品武夫的能力,難道這兩個其貌不揚的公子哥是中品武夫。
他們是邊疆逃兵,不敢回家隻好在這裡當強盜,也就打劫一些普通商販,跟一些普通人。一般實力比較強的他們連碰都不敢碰,更別說是打劫了。
“大爺!饒命啊!”
其中一個強盜看到以氣禦物,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們這些人最高也就是二品武夫,距離中品差的還遠,人家就是想殺他們,跟踩死一個螞蟻沒什麽區別。
“逃兵!”
當李京墨二人聽到這些人是逃兵的時候,兩個人都皺了皺眉頭。
特別是白諭,白諭雖說跟李京墨一起長大,當時從小接受的是軍隊式的管理模式長大的。
對於這種逃兵,在北疆地帶來說,抓住了那就是殺無赦!
白諭起了殺意,李京墨感覺到了。
就在白諭出手的時候,李京墨攔住了,他衝著白諭搖了搖頭。
“別攔我!”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你不懂!你沒去過北疆,我去過!他們能逃回來,就說明死了不少的將士!”
北疆連年戰事不斷,雲州距離北疆也不遠,同樣是鎮守邊疆,但是兩地卻是差之千裡。
特別是北疆,每年死的戰士數以萬計,而且基本上都是普通士兵。
而眼前這幾人卻不是普通人,最差的也是一品武夫,在軍隊中屬於特殊士兵,比起普通士兵的殺傷力要強的多。
而二品武夫,在普通士兵中完全可以當做百夫長的存在,都是軍隊中不可或缺的人。
而這些人能夠成為逃兵,那就說明可能失去了近千名普通士兵,或者是一支由武夫組成的精英小隊。
這些逃兵一聽白諭準備殺他們,原本準備要跑,結果還沒跑就紛紛叫白諭打翻在地。
“子瑜,殺與不殺你做決定!”
白諭不知道為何,突然把這些逃兵的生死交給了自己,讓李京墨有些不解。
“不用懷疑什麽,論起身份來,你是青雲王之子,未來你肯定會繼承青雲王的衣缽。日後戰爭爆發,你一定會上戰場的,而戰場上這種事情多的是,現在也算是對你的考驗。”
說完白諭便不再說話,獨自喝著茶。
將難題留給了自己,李京墨皺著眉頭。
雖然地球上對於逃兵的懲罰也是非常嚴格的,可是畢竟是和平年代,根本沒辦法衡量。
“說清楚你們的來歷!還有一共失去了多少兄弟!”
李京墨皺著眉頭,看著一個逃兵。
逃兵都特別害怕,從他們兩人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來,一個是青雲王之子,一個的身份也不低,說殺他們那簡單的跟一加一一樣。
讓說的那個逃兵,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早就說不話來了!
“說!”
李京墨手一揮,
一旁的一塊巨石直接成了碎塊。 “我說我說!”
那個逃兵然後說了起來,他是武夫小隊的,那日他們被敵軍坑殺,他看見一位戰士被戰馬踏成了碎屍。
那一刻他怕了,他退縮了,他忘了剛剛入伍的血氣方剛,他忘記了家人對他的希望。
於是他找了個空檔跑了,最後他聽說他的那群兄弟全都死了,無一生還!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就在這時候, 突然有一個逃兵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
“我看見了一群人死在我面前,我怕了!雖然那是我的兄弟,我還是怕了,我讓他們全部都上,而我卻躲在後面,最後跑了!活生生的人啊,全部死在我的面前,許多人還是我帶來的!當初他們也才十八九歲啊,我沒帶他們回去啊!我沒臉見他們的家人,我沒臉見家族的列祖列宗啊!讓我死吧!”
頭碰的鮮血直流,整個臉都是,其他人慢慢的也停止了求饒不再多說了,每一個都如同丟了魂一樣癱坐在地上。
“唉,不知說你們可憐還是他們可憐,或許是遇到你們這樣的人,才可憐!”
說完李京墨手一揮,幾人紛紛倒地了,他們釋懷了,逃兵這個讓他們厭惡的名字終於從他們頭上摘了。
“走好!”
說完李京墨將幾人擺成一排,然後鋪上草席。
“你就這麽殺了!”
收拾完李京墨拍了拍手,結果白諭有些意外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李京墨眯著眼,這狗日的,分明是他讓自己殺的,如今又在這裡放這樣的狗屁。
“你是不是欠收拾!”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問問他們還有什麽願望,咱們能幫忙完成也好幫忙完成!”
“你特麽的不早說!”
李京墨翻了一個白眼,瞪了一眼白諭。
“那他萬一說臨死前想找個姑娘呢!”
白諭翻了李京墨一眼。
“怎麽不說話了,剛剛要是有人說要個姑娘,老子立馬把你褲子給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