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過三巡日已近午,林一凡和王興國告別絕塵老道。兩人下山回村去了。絕塵老道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微笑著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晉忠掀門簾走了進來,做到八仙桌的一遍。看著絕塵老道,也不說話。
“晉忠你身上這孽緣,看來真的要靠這姓林的小書記了。”“老班長你看出什麽來了?”“此子有道家修為,應該高於我。剛才我試探了一下,他無自主的防禦就比我高。只是此人與我們沒什麽交情,滅除你身上的孽根是個危險的活。我還不知道怎麽跟他開口那!”“晉忠的事情,一直麻煩老班長。既然我們跟人家沒有那交情,老班長不必為我去求人。我也七十多了,多活一日賺兩晌呀!”“不急不急,沒交情可以慢慢培養呀!怎麽說你身上的孽緣,也是替我才得的。我一定會給你去除的,我怎麽忍心看你一月兩次的螭骨之痛呀!”
林一凡和王興國回到大隊部的時候,劉洪江和劉洪建在大隊部正在聊天。看到林一凡和王興國回來了,抓緊迎了上去。“正說著召集人馬,去疊翠嶺後山支援你們那。你們正好回來,興國你受傷了?洪健召集咱們村的青壯年,去李家莊給興國報仇去。”“洪江不要召集人了,李家莊的人也沒討到好處。界碑還老老實實在原地,就不要再主動出擊了畢竟李家莊人比我們村人多。好狗還不出村咬那,就不要去找那不自在了。”“興國哥咱就這麽忍了?”“洪江我不是告訴你,他們也沒討到好處,這事暫時就這樣算了。”劉洪江吧唧吧唧嘴,也說不出什麽來。畢竟王興國受傷了,王興國不計較什麽他也沒辦法。“林書記中午了,今天去我家吃飯吧?咱大隊部也沒起火,你一個人也沒辦法做飯。”林一凡看了看劉洪江。“謝謝洪江大哥了,中午我去興國哥家吃,明天一定去你家打擾,不要嫌棄我麻煩就行了。”“說那那!咱敢嫌棄林書記,定好了明天去我那吃去。等會我去找王老水去,明天咱們改善一下。咱班子裡的人,明天全部去我那聚聚。”
“那感情好,洪江哥請客誰不去捧場呀?”劉洪建討好的說著。“林書記既然定好去興國那吃飯了,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和洪健就回家了哦!”“沒事了,你倆回家吧。”
劉洪江和劉洪建兩人離開了大隊部。“三哥今天山後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倆怎麽好生生的回來了?”“我怎麽知道,當得到後山消息後,我一直沒往外說也沒組織人去。就盼著兩人在後山吃個大虧,誰知道就王興國有點傷。那姓林的什麽事情也沒有,媽的到底後山發生了什麽?洪健你去打聽一下,都是誰和王二牛一起去的後山。打聽打聽當時的現場情況。”“好的三哥我這就去打聽去。”“問出什麽來抓緊去家告訴我一聲。”“得嘞三哥您聽好吧,把那雙水特曲給我留一杯。”“事情辦得利落,給你留一瓶。”劉洪建一路小跑去打聽去了,劉洪江搖了搖頭笑著往家的方向走去。
“林書記走吧!往家去吧你嫂子今天做面魚那,這熱天弄碗酸爽冰涼的面魚舒坦著那。”“好的興國哥,今天就去麻煩你去。”兩人鎖上大隊部,往王興國家走去。
“興國哥今天這事透漏著一點古怪呀?”“林書記你看出點什麽來?”“早上發生的事,我們處理完還在靜心觀待了一會。按說劉洪江和劉洪建要組織人支援我們,早就該上山了不應該正好我們回來他們說要組織人支援我們那?”“哼!狼子野心的兩個人,我就不相信劉家人會組織人去支援。
他們劉家人不落井下石,我就燒高香了。”“興國哥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呀?”“快到家了,到家說。” 王興國的婆姨趙小花,在院子裡的井台邊正用轆轤打水那。聽到有人進門,回頭一看是王興國。看到王興國臉上帶著傷,心中一緊手裡把轆轤把松開了跑向王興國。只聽得咕咚一聲,水桶帶著水掉進了井裡。
“當家的,你這是怎麽了。”說著眼裡一紅,眼淚光想留下來。“沒事!李家莊的人想移動界碑,我和林書記去處理了。小花這是林書記。”趙小花心裡光想著自家男人的傷勢,也沒有注意王興國還帶著人那!“你被李家莊的人打了?”“李家莊人傷的更狠,李家莊七八個人那。咱村就我和林書記,兩個人把李家莊的全乾趴下了。怎麽樣你家男人是個漢子把?”“你受傷了沒?”“沒有絕塵師傅,給檢查了一遍,皮外傷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王興國轉了一圈。“早上說不是吃麵魚嗎?你弄好了嗎?我可是請林書記來家吃飯的哦。”
趙小花這時候才想起來,還有外人那。拘謹的臉色有點發紅。“面魚做好了,這不是想用井水拔涼一下嗎。”
“走林書記屋裡坐。”
林一凡這才仔細的看了看王興國的家,這是一個佔地半畝左右的房子。主房坐南朝北是個五間大小的石頭房,西廂房應該是個廚房。東廂房緊鎖著,挨著東廂房的是個豬圈。豬圈裡面兩頭小黑豬,在豬圈裡哼哼唧唧提示著女主人該喂食了。南邊是個垃圾堆和廁所,幾隻老母雞帶著小雞在垃圾堆上找蟲子吃。很美麗的農家景色。
跟著王興國走進主房,山裡人正會利用石頭。衝門的茶幾都是石頭做的,牆上掛著太祖的版畫。石頭茶幾後面擺放著兩把木椅子,東邊是個火炕看來這裡的冬天很冷。整間屋子最值錢的就是那十二英寸的黑白電視,石頭桌子上放著一盤子炒雞蛋。看那顏色就好吃,金黃金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