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現年22歲,燕京大學應屆畢業生。冀中省人士,從小母親病亡。跟隨小姨林舒娟生活,在十歲的時候小姨帶著林一凡,舉家來到南方浦江市定居。小姨因為林一凡的事情耽誤了自己的婚事,直到林一凡高中畢業,才成家愛人方誠是個現役軍人。林一凡大學畢業後,跟隨大學的女友孟曉麗來到臨山省雙水市銅寧縣工作。女友的爸爸是銅寧縣的人事局局長,把孟曉麗安排在組織部,林一凡安排在縣委辦公室。
一時間林一凡混的是風生水起,因為知道他是人事局孟局長的未來女婿。很多人對他是高看一眼,見面說話的語氣也是很推崇林一凡的。誰知縣常務副縣長***的兒子,宋世軍在一次單位聚會上看見孟曉麗後,被孟曉麗所吸引,如蒼蠅見血般的撲了上去。***親自上門提親,孟建奎眼饞***的勢力。再加上孟曉麗看到宋世軍的香車寶馬錦衣豪裝財大氣粗的樣子,漸漸對林一凡拉開了距離。
人們就是如此的勢利眼,看到林一凡從雲中高高跌落,馬上就變臉,一改往日的面目,見到林一凡躲閃不及。就像林一凡是瘟神一樣,同事之間話語之間帶著命令的意思。林一凡畢竟是個外地人。在銅寧縣一點點是勢力也沒有,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本地土生土長的常務副縣長***的眼中釘那。
雪中送炭的事情不多,落井下石的事情不少。檔案從新整理工作中出了事情,上報省委組織部的縣正科級幹部的檔案。有四十幾人的經歷給寫亂了,本來不是林一凡的事情。當時有人拍林一凡的馬屁,給林一凡掛了個檔案整理工作小組副組長。結果縣委辦公室的常務副主任吳洪健,把矛頭指上了初來乍到的林一凡。責令林一凡寫出書面檢查,調離縣委辦公室工作。把沒勢力的林一凡來頂崗了,一紙調令把林一凡扔到了銅寧縣西部小鄉鎮秀水鎮。
林一凡接到調令後和吳紅建請了個假,說是家中有事。吳紅建厭惡地看著林一凡準了假,你要快去快回不要耽誤了秀水鎮的工作安排。林一凡本來還要說些什麽卻被吳紅建揮手製止了。林一凡無奈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給孟曉麗打了個傳呼。可是孟曉麗沒回電話,往孟曉麗家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孟曉麗的母親。林一凡剛剛叫了聲伯母,卻被孟曉麗的母親給製止了。陰陽怪氣地說了一番,無非是孟曉麗不在家。還有孟曉麗的家人對這親事不看好,以後就不要和孟曉麗聯系了。還沒等林一凡說什麽,孟曉麗的母親就把電話給掛了。
唉!看來自己跟隨孟曉麗來到銅寧是個錯誤。但是沒什麽辦法了,自己的人事關系和工資關系都在銅寧縣落下。自己就算能離開,可是又往哪裡找工作那。已經麻煩小姨一輩子了,難道現在還得回浦江市去麻煩小姨去。不說自己小姨就是個國有單位的一般職工,就是有點權力,在直轄市裡安排個公務員,也不是一般的事情。姨夫方誠倒是個團級軍官,可是部隊和地方不是一條線上的體制,對自己是幫不上什麽忙的。林一凡拿定了主意要在銅寧縣待下,活出個精彩來。給不看好自己的孟家人看看。有了主意後林一凡決定,利用假期來到趙都市遊玩散心。結果命喪此處,身體也被林曉晨借去。不知何時才能還!!
林曉晨對那鋪天而來的各種記憶,好好地梳理了一番,這才弄清了頭緒。林一凡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我來替你把你沒走完的人生道路走完吧。
這時候那護士走進病房,
林曉晨現在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落水昏迷後被人救起,送到了趙都市中心醫院ICU監護室。 林曉晨輕輕地哼了一聲,那護士聽到走了過來。看到林曉晨雙眼睜開。輕聲地說道:“你醒了。”林曉晨沉重地點了點頭。 “那好你等我去叫你的主治醫師。”那護士輕聲的走了出去,等了一會一個男醫生和她一起走了進來。那男醫生看了看監護儀器的各種數據,放下心來。翻看了林曉晨的眼瞼,和舌苔,看了看體溫和血壓。“你沒事了,昏迷了十來天,我們都以為你要成為植物人時。你卻醒了,根據各種數據表現你身體恢復得還不錯,真是個奇跡呀。”轉身對小雨說道:“小雨病人剛剛蘇醒不要讓他進食不好消化的食物,以防引起腸炎。晚上給他叫一份小米粥就行了。”轉過身來對躺在病床上的林曉晨笑著說道:“現在吃點清淡的,等腸胃適合了,你在吃點大魚大肉來補充一下身體,現在委屈你了。”林曉晨輕聲地說了聲“謝謝你了醫生。”醫生又給護士小雨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離開了病房。
小雨晚上給林曉晨打了份紫米粥和小鹹菜。林曉晨吃了間隔一百多年的晚飯。心中感慨萬千呀!能再世為人就不容易了,自己一定要把人生的路好好走一遍。在醫院裡休養了幾天,林曉晨把林一凡的各種記憶吃透了一些,自己的那塊銅鏡也在行李中。那是救林一凡出水的時候,就緊緊地抓在林一凡的手裡,所以跟隨到了醫院。
從趙都市中心醫院裡辦了出院手續,幸虧遊船的船票上有意外保險。林一凡這次住院的花費有保險公司來承擔,要不是這樣的話,這幾萬大洋的花費,還得給小姨打救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