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敲門。林曉晨從後院走來,半年的時間林曉晨變化很大,個子躥了起來,滿臉菜色已經去掉。一頭亂發已經修理得整整齊齊,規矩的在頭上盤了個發髻。一身天青色的道袍,烏黑的十方鞋,潔白的襪子。真是個玉面小道童呀,真有點散財童子的模樣。
“來了。”林曉晨跑到山門把門打開。
門外站立一人,細眼瞧去竟是那天半夜在黑龍潭水面修煉之人。不由得心中蹦蹦亂跳。
“小師傅韓道長可在觀中?”
“施主,韓道長昨夜進城至今未歸。”
“可知韓道長幾時回來?”
“走時沒說,時辰不敢定,您要是有事就留下姓名,我等韓道長回來也好和他稟報。好讓他去找你。”
“有勞小師傅韓道長回來,你就說老鄰居來找有事相商。”
“先生你貴姓。我免貴姓海。”
那姓海的說完轉身就走,也沒理會林曉晨。
林曉晨把山門關上,心裡嘀咕著,這是個修道之人,怎麽說是韓老道的老鄰居那?他來找韓老道有什麽事情那?想不出個頭緒。還是不想了,等韓道長回來稟報他就知道了,自己何必在此浪費心機。
沒多長時間韓拐子回來了。進了東廂房韓拐子坐在炕頭上整理著衣服。昨天進城給人做法事,天太晚了城門已關。不得已才沒回來。
林曉晨聞了聞,韓拐子一身的酒氣。那是去給人做法事了,肯定是在那喝醉了才沒回來。就把下午來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韓拐子說了個清楚。
韓拐子聽完之後緊閉眉頭,思索了很久。曉晨你去上馬石找石老道說我有急事找他,
“我都不知道石老道住那我怎麽去找他呀!”“你到上馬石後在村北有座東西走向石橋,石橋的北面欄杆,你從東面數到第三個石獅子那。拍那石獅子的頭三下,說三聲韓拐子找你就可以了。這裡有幾個銅錢,你從村裡買點吃得吧。”
難得今天韓拐子還給跑路線。這可是以前沒有的事情。林曉晨抄起那幾枚銅錢。跑著出去了,偏殿中留下沉思中的韓拐子。
上馬石村就在黑龍潭的南面沒多遠,也就一炷香的功夫,林曉晨就把事情辦好了,一溜煙地跑到馬老太那買油炸菜角去了。馬老太太是上馬石村的一寡婦,為了養活孩子不得已,就在路邊弄了個小攤,炸點油條菜角之類的,賣點茶水。來養家糊口。
馬老太太的菜角可真是美味,皮薄餡多炸的焦脆。
林曉晨一隻手裡拎著包好的菜角,一隻手裡還拿著個菜角。一邊吃著一邊說著真好吃!那貪吃的樣子,引來路人的一片笑聲。
一進九聖觀就喊道:“韓道長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了。”卻沒人回音。來到東廂房。石道長已經來了,還有個不認識的人。這人穿著一身綢緞錦袍,頭戴瓜皮小帽,小帽正中還鑲著一塊綠色的玉石。手拿把黑色扇骨的紙扇。白白胖胖的臉,一雙小眼被肉擠得就像沒睜眼似的,一副富家公的樣子。倆人穩坐在衝門的太師椅上。韓拐子坐在炕上,看了看林曉晨。
“來曉晨,這是胡員外。算是老道的親戚,石道長你是見過的。我就不用介紹了!”
“胡員外好。”林曉晨上前抱起雙手道了個無量天尊。“去燒水泡茶去吧,我們幾個有事相商。”
林曉晨來到外間點火燒水。韓拐子和那兩人在裡屋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等水開了曉晨把茶上去的時候,
三人又閉口不語了。很顯然不想讓林曉晨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林曉晨有自知之明就起身從裡屋退了出來。來到後院的產龍石上打起坐來。 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林曉晨飛快地來到山門那把門打開,外面是一個青衣小袍的年輕人。“道長好,城裡西街的胡員外是不是在貴觀那?”“西街的胡員外我不知道,但是現在在做客的倒是有個姓胡的員外。”“那就好抓緊讓我進去有急事找胡員外。”林曉晨把身子往一邊挪了一下,那青衣人急忙跑向東廂房。
“老爺家裡出大事了!”
“什麽事情呀?驚慌成這個樣子,讓人看見還不笑話。一點城府也沒有虧的是老友們,要是有其他人在此,還不笑話我胡家風不良。”
“胡老你先不要著急,既然家人匆忙找來,肯定是家中有急事,你先叫家人喘口氣,在慢慢說來。”
“老爺!老爺!小姐不見了。”那家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來。
什麽。胡員外聽得家人說吧,驚得站起身來。你再說一遍
“老爺小姐不見了。”
韓拐子也站起身來。“慢慢說誰不見了?”
那青衣下人看了一眼胡員外,見胡員外臉上沒有怪他的表情。就對韓拐子說:”是三小姐不見了。”
韓拐子慢悠悠地說道:“哦!是三小姐呀。”
“胡啟三小姐是什麽時候不見的?”胡員外著急地問道。
“今天吃過午飯,大小姐和三小姐回後院休息去了,我伺候小少爺在書房讀書。也就是剛剛夫人在前堂喊小的,說三小姐的丫鬟小梅,去伺候三小姐的時候發現小姐沒在閨房,當時以為小姐在府上那房串門去了。可是小梅把府裡前前後後轉了一圈,也沒見小姐,這才著慌,大小姐和少小姐也驚動了。”
說道少小姐的時候,韓拐子臉上露出一種神秘的笑容
夫人把家人集合了起來,分散了出去找三小姐。這時候小梅從後院跑了過來說在小姐的閨房中發現了這個。胡啟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之物遞給了胡員外。
三人的目光全都轉向胡啟手中之物。
“金羽箭!”三人同時說出了此物的名字。石道長一手把胡啟手裡的東西奪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是金羽箭,拐子給你看看。”
“我不用看了,剛才我就看出來是金羽箭了。”
一聽兩個道士認定那就是金羽箭的時候,胡員外不由自主的跌坐在椅子上。
唉!胡員外長歎一口氣說道:“胡啟你回家告訴夫人,不要著慌小姐的事情我自會安排。在家好好的看守家園即可。”
胡啟回了聲是, 把手中的金羽箭放在桌上。轉身走了。
胡員外看了看兩個道士。“青林世宗你們看這事怎麽辦。青林呀,你把我和世宗叫到你這九聖觀相見為的是什麽呀。”
到現在林曉晨才知道韓拐子的名字叫韓青林,那個叫世宗的應該是石道長。
韓拐子站起身來走到窗口看著窗外說;“金羽箭的確是真的,這個你我三人都已經看到。仙界中用此物的只有那位仙人,這是不容置疑的。那位仙人傷那人的時候也是用的金羽箭,這個石猴子和胡員外也是在場的,現在金羽箭出現在三小姐的閨房之內,不能說是個偶然,但是那位仙人,是不會擄走三小姐的,現在只有那人嫌疑最大。加上今天他來找我更能說明他與此事脫不得關系。曉晨,今天來找我的那人說什麽了沒。”
“沒說什麽隻說是你的老鄰居,還有就是他說他姓海。”
“拐子,現在還不明白來找你的人是海青,胡員外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我們要認定三姑娘在海青手裡。”
“不忙不忙。胡員外先不要著急,我和海青現在的處境是一樣的,猴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單單一個海青是辦不出擄走三小姐的事情,現在先要做的是安內,胡員外你現在馬上回家,把家裡的人給穩定住,不要在引起其他的事情。石猴子你地面熟打聽一下,是不是有其他高人在此。我現在就去會老鄰居去,順便看看三小姐是不是就在他手上。”
胡員外無奈地說道:“隻好如此了!”
“好!我們現在兵分三路。晚上亥時還在拐子這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