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沒有接到分工,余言定下了秘書,上午便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就坐在辦公室,拿著縣政府通訊錄開始看了起來。 吃完午飯,又休息了一會,余言看了看表,提前5分鍾來到了三樓會議室開縣長辦公會。
會遠縣縣長、副縣長共7人,會議室裡是個扁“口”字型的桌子,桌子上面都寫了各位縣長的名字。
此時會議室只有一些工作人員,縣長們一個都沒來。看到余言進到了會議室,在場的工作人員紛紛站起來向余言問好,余言也微笑回應,並找到了寫有自己名字的桌簽坐了下來。
“余縣長,您可真年輕。看起來都像是我的弟弟。”
或許是余言年齡產生不了什麽壓力,又或許是余言的微笑打消了在座的顧慮。桌子對面的一位看起來和余言歲數差不多的小姑娘主動開口說道。
“胡鬧!”旁邊一位歲數大的黑臉漢子聽到身邊的姑娘說的這句話,臉更黑了,趕緊向余言解釋道:“余縣長,抱歉,林曉柯剛畢業到咱們縣政府不久。曉柯,快向領導道歉!”
“噢,余縣長,抱歉!”林曉柯一臉沮喪。
余言微笑的擺擺手,表示並不介意,他看得出來,林曉柯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罷了。
“我是廖望,縣府辦副主任,請余縣長多批評!”黑臉大漢站了起來說道。
余言也站了起來,點了點頭:“廖主任,您好!請坐吧。”
話音剛落,幾個副縣長也都陸續走進了會議室,都和余言打了個招呼,然後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張東廣掐著點準時的來到了會議室,路過余言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然後坐到了正中間的位置。
余言看了看,就剩下一個人沒來了,桌簽的名字寫的是“王和光”。
“稍微等下吧。”張東廣淡淡的說了句。
等了2、3分鍾,王和光才慢慢的到來,他一進屋先是一抱拳,道了聲:“張縣長,抱歉,處理了點急務。”然後就拉開了椅子坐在了張東廣身邊的位置。
“好了,人也到齊了。今天咱們迎來了一位新同志,年輕有為的新同志!大家也都認識了,我就不多介紹了。我看這樣,余縣長,你先來說兩句吧。”張東廣說。
余言輕車熟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言,感謝了該感謝的,表態了該表態的,一切如前幾次的感言一樣。
“新來的同志也表態了,為了更好的促進工作,下面我說一下今後咱們的分工,有什麽意見大家也可以講。”張東廣隨後就開始了分工。
余言也打開了筆記本開始記錄。
余言的工作分工是負責縣政府常務工作。負責農業、商貿經濟、國有資產管理、招商引資等方面的工作。分管政府辦公室、研究室、農業局、商貿局、縣國資委、縣中小企業管理局、縣招商引資辦公室,聯系人大、政協、食品安全辦。
張東廣剛一說完,王和光就猛的拍了桌子。
“張縣長,我分管國有資產、招商引資這麽多年了,你這說分走就分走了,我是工作沒做好還是怎麽?這麽多年,我王和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卻分我個外事、園林、水務,咱們縣有個毛的外事、園林、水務,你倒是說說。”王和光怒道。
張東廣看了王和光一眼,說:“王縣長不要激動。我是這麽考慮的。余縣長,年富力強,因此讓他多承擔一些耗費精力的事務。王縣長這段不是身體不好麽,
就不要操這麽多心了。” “至於外事、園林、水務,沒記錯的話,上次分工的時候,王縣長可是說這些都是重要工作,大有可為,因此極力推薦,分給了當時的蘇縣長。我的想法和王縣長的思路一樣,外事、園林、水務事業確實大有可為,而且一旦做出成績,那都是開創性的成績。這些都是組織對你的信任啊,王縣長。”
張東廣想到了上次分工,王和光依仗黃志強和當時的常務副縣長,趁自己立足未穩,拿去了很多實權領域,而且得了便宜還賣乖,把外事、園林、水務這些業務說的天花亂墜,分給了蘇縣長,氣的蘇縣長沒多久就回市裡水利局當副局長去了。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各領風騷500年,王和光當時造的孽今天全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也可謂是現世報了。
張東廣很想笑,但他還是忍住了。
王和光自然知道張東廣的話中之意,然而現在時勢逆轉,想反擊卻沒有好的辦法,於是渾身氣得發抖,也不說話,收拾起了筆記本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
“王縣長,哎,容易衝動啊。都是為了工作,是吧,有事兒大家可以商量麽。”張東廣歎氣的說道。
“大家看還有別的什麽意見麽?”
全場沒有聲音。
“那好,今天各位分工要沒意見的話就這麽定了。福泉,一會出個會議紀要,報給黃書記看下,然後給全縣的幹部都發下去傳閱。 今天就到這裡吧。”張東廣對崔福泉說道。
余言的分工就這麽定了下來,基本是農業、工業一把抓。
回到了辦公室,余言還沒坐定,崔福泉就領著三個人敲門一起進來了。
“余縣長,這是縣政府辦公室的三位副主任,以後您分管辦公室,我先帶他們來給您見個面。”崔福泉說道。
余言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先讓四人坐定,然後就又給每人倒水。
一個男子搶過了余言的水壺,滿口道:“可不敢,可不敢,余縣長您放手,我來倒。”
余言看了這個男子一眼,皮膚很糙,三角眼,下巴上還有個明顯的黑痣。
“余縣長,我叫廖望,剛才在會議室見過您了,目前還兼著研究室的主任。”
“余縣長,我是於金秋,乾勾‘於’”
倒水的那個男子邊倒邊說:“我叫羅軍。”
余言分別與三人都握了握手,然後與他們聊了起來,問了問他們目前分管的工作,對未來有什麽設想。
余言發現廖望性格外向,思維靈活,善於觀察,經常自己剛說個開頭,他就能順著自己的思路接著延伸;於今秋相比之下就內向了很多,只有余言詢問他的時候,他才說話,別的時候一句不說;羅軍給余言的感覺怪怪的,他總感覺羅軍一身陰森森的氣息,還老是斜著眼睛看他,總的來說不是很舒服。
“余縣長,這是您的車鑰匙,車子就在廣場的西側,尾號是916。”在離開前,崔福泉把一個鑰匙放在了余言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