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最近怎麽樣?”電話接通後,余言問道。 “異常順利!從下面的鄉鎮一般都不到90塊就能收上來,運到上海,輕輕松松100左右賣了。最近這一個月,我就拚命的倒騰,倒騰,再倒騰……”電話裡的聲音異常興奮。
“現在咱們的資金呈幾何級數的增長!”王平接著道:“賺錢要不要這麽容易!”
“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余言對王平相當的無語。接著又問道:“現在還有別人在動手麽?”
“目前還沒有發現。”王平接著說:“我雇的人都是直接找我交的貨,而且收過一次或就換一批雇傭人,他們也不知道這裡面的商機。”
余言感慨,信息傳播不發達的時代也是有好處的啊。
余言拿著電話接著說:“這種倒騰還可以先做著,前幾天有關股票的文件和政策我都了解了下,咱們現在又有個機會。”
“啊?太好了!”王平那邊叫了起來,隨後又想到了什麽,說:“現在剛派下去一批人去收購去了,現金不是很多。”
“沒關系,咱們這次空手套白狼。”余言在電話這邊壞壞的笑著。
“啊?余言,別搞大了,咱們現在已經有錢了。別冒險!”王平勸道。
“哎呦,胖子,看不出來你還挺膽小呢。”余言笑道,接著說:“合情合理合法!”
“那還囉嗦個屁,趕緊的!”王平一聽這句,又恢復了本色。
“現在購買股票政策變了。”余言開始講道:“還是認購券,不同的是這次是購買的是搖號資格,每張券由10%以上的概率能夠中簽。中簽的認購券就可以用來購買股票。”
“我算了一下,如果發行價是20塊,一般炒作至50-60倍頂天了,像咱們上次那種情況是絕唱,不可能重現了。這麽一來,那就是最後收購價大約是在1000-1200一張。”余言邊講腦中便計算,“而一張中簽的認購券大約能賣到2萬多塊,這樣就留給了我們很大的操作余地。”
“怎麽講?”王平插了句。
“你大爺的,你是不是京大畢業的啊?”余言罵道。
“咱們在搖號前一天,就以高出市場價100元的價格,比如1300一張,開始無限量高價收購這些認購券,但是要簽個協議,在後一天付款。”余言邊想邊說。
“要是我們收購了1000張,成本是130萬,中簽率為10%,也就是我們必然有100張中簽,轉手一賣,就得到了200萬,淨賺70萬。”
“哎呀我勒個去。錘子,你他娘的就是個天才!”王平終於算明白了,大呼小叫。
“不說了,錘子。我這就趕緊去看看哪裡開始賣這個了。”王平著急了,最後又來了句“賺錢要不要這麽容易!”就掛了電話。
余言聽著聽筒中的忙音罵道:“一點不沉穩。”
要是王平聽到這句話,絕對又要破口大罵:“這麽多錢能沉穩的了麽!”
在和王平商量了策略後,余言對這些掙錢事宜就不再操心,他相信王平處理這些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只需要等待王平勝利的消息即可。
……
暑假結束,新生到來。
新學期,新氣象。
兩個月前的校園還是濃濃的離別氣息,現在這種氣息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一種朝氣蓬勃的氛圍,校園裡的遊客也都紛紛不見了蹤影。
校園裡處處可見一張張年輕的臉龐,
臉龐上無不例外的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和驕傲,他們每個人到來校園時都是別人心目中的天之驕子,每個人心中想必都對未來描繪了一個美好的藍圖。 校園各處也有不少的家長,他們送來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孩子,更是全家未來的希望,家長之間的話題就是孩子的輝煌的過去,多數說到動情處還手舞足蹈。
這樣的一幕,每年9月份都會在京大上演,余言自己也是從這個階段走來,所以對這些新生力量心裡滿滿的都是祝福。
新生報到,學校的迎新路上各個院系都搬來了許多桌椅板凳,同時豎著明顯的旗幟或指示牌,方便新生找到自己院系。
團委沒有什麽具體的工作,只是余言和茹晴搬了個桌子,做了幾張海報,拿了一些已經刊出的《京大青年》。余言想借此機會讓大家更了解宣傳部到底做了些什麽,如果能再招點感興趣的學生就更好了。
新生報到這幾天的時間裡,來余言這裡谘詢的學生很多,家長更多,很多家長都想要一份《京大青年》,帶回去留作紀念,無奈報刊數目有限而想要的人太多,余言並沒有滿足大家的要求。
余言最大的收獲就是有十幾位學生明確表示要參加《京大青年》報社,其中有一位男生意願還特別強烈。他不但主動找到了余言單獨聊了聊,還寫了一份對前幾期《京大青年》的讀後感。雖然讀後感對報刊的建設性意見不多,但至少能看出這個青年認真的讀了每一期報刊。
這個青年不但和余言聊了工作,還自曝家門,說自己的老爺子是國家供銷社的一個司局長,讓余言有事兒可以隨時聯系。
余言對這個青年印象很好, 同時感慨他的涉世未深的單純,牢牢記住了他的名字“李存昕”,讓他報完到可以直接來宣傳部開始熟悉工作。
……
迎新之後,校團委張書記又找余言談了一次話,並又給余言壓了壓擔子,把原來胡宏權分管的辦公室也讓余言牽頭負責。
這樣的話,余言就同時負責了三個具體的工作,校團委辦公室、宣傳部和《京大青年》報社。三個部門工作都很繁重,余言不但上班要高效處理各種事務,下了班也要加班加點。
余言對於乾活兒是從來不推脫的,更何況是對自己關愛有加的張書記派給自己的任務,但人的精力總是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余言召開了一次三個部門都參加的聯動會議,把手下的人員各自安排,各乾一攤,自己主要負責抓總就可以。
丁常尹還是負責宣傳部的日常工作;梁如康被余言舉薦為《京大青年》報社副社長,開始獨當一面,負責報社的日常工作;余言考慮到報社工作創新性強,更能鍛煉新人,所以就把茹晴和新加入團委的李存昕都被派到了報社;至於辦公室原來的人員,也都是胡宏權呆了很久的老人了,余言“蕭規曹隨”並沒有作出別的什麽安排,繼續讓他們按部就班的開展工作。此外,特殊情況一事一議,沒特殊情況一周一次三部門聯動例會進行總結和計劃。在余言這樣的安排之下,三個部門任務雖然多,但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余言自己現在正在忙著起草一份計劃書,那就是計劃組織一次全校所有新生團支部書記培訓班。